周六上午,天氣晴朗。
江窈得知三家人已經抵達小區外面,背著包下樓。
看見站在單元樓口一黑休閑裝的沈業,揚起笑臉。
“怎麼還特意進來接我,幾步路的功夫而已,我能迷路不。”
“迷路倒不會,就是擔心你累著。”
沈業莞爾,拿下來江窈的包掛在自己肩上,拉著的手去跟房車上的眾人會合。
周語棠這次沒再搞“流”了,簡單大方的藍運服襯得神又年輕。
周語棠一看到江窈就止不住笑,拉著的手噓寒問暖。
“昨晚睡得還好吧,我跟你這幾位叔叔阿姨都是和善好脾氣的人,你就當是自己家里的長輩,千萬別拘謹。”
沈爸瞧見周語棠這副熱絡的模樣,著呆瓜的小腦袋,極想把當初一口一個小妖人家的視頻調出來,問問認不認識上面的人是誰。
江窈在周語棠的介紹下落落大方人,沈業目睹自家老媽看自家老婆那滿眼喜的眼神,直忍不住懷疑他家以後該不會上演婆婆上兒媳這種天雷滾滾的大戲吧……
待江窈在沈業邊坐好,溫爸啟車子,載著眾人前往黃曦山。
幾家都是多年的老鄰居了,孩子之間的矛盾并沒有影響到大人,他們也不清楚本來好好的三個人到底是因為什麼鬧掰的,一合計便打算趁著這個機會為三人修復友誼。
房車駛出遍地水泥的城市後,大片綠令人心曠神怡。
顧爸著窗外極遠起伏的闊落,笑著慨。
“咱們上次過來這里都是五六年以前了吧,那次還迷路了,是小業找到的,時間真快,一晃眼你們都長這麼大了。”
溫媽也道:“誰說不是,我現在還記得他們仨只有一丁點大的時候為了誰吃那個最紅的蘋果打架呢,結果最後誰都沒吃,讓家里的小狗撿了便宜。”
房車里笑聲一片,小呆瓜疑歪頭。
小狗什麼時候撿了便宜?
沈業自己都對大人的話不興趣,擔心江窈坐著無聊,起去把小呆瓜抱過來給解悶。
小呆瓜倒是跟江窈絡的很,趴在上搖螺旋槳。
顧看到就連沈業家的狗也都非常喜歡江窈,心郁結。
房車在半山腰停下,再往上就無法通行了,眾人便在原地安營扎寨,等明早再徒步一個小時去山頂看日出。
大家都默契的沒讓顧和江窈手,只讓們照看好小呆瓜別讓它跑丟了,幾人齊心協力很快便手腳麻利的扎好帳篷。
三家大人分別一頂,江窈和顧一頂,沈業與溫庭深一頂。
江窈對于這樣的分配沒有任何意見,歪頭對顧笑。
“同學,我睡覺很沉的,你不用擔心會打擾到我,也祝你有個好夢。”
顧總覺江窈的眼神別有深意,但此時已經不想再跟對方起任何爭執,冷淡的嗯了聲,去車上拿燒烤的食材。
不遠的溫庭深自江窈一張口便張的盯著兩人,見們沒有起爭執,放松的舒了口氣。
沈業看溫庭深還有臉擔心顧會吃虧,冷嗤,準備晚上睡覺時借翻給他兩腳。
眾人可沒忘這次過來是要給顧這個小壽星慶祝生日,用氣球和花束等把場地布置得非常漂亮,還寫有“公主”生日快樂以及印著照片的花里胡哨的掛布。
晚飯時媽媽們給顧做了燒烤蛋糕,大家一起給唱生日歌,小呆瓜也時不時哇哇上幾句,氣氛很是溫馨熱鬧。
飯後,大家圍坐在一起聊天看星星。
沈業跟沈爸沈媽說了一聲,牽著江窈去周邊散步,走著走著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包遞給。
“喏,我爸媽給你的見面禮,他們怕你臉皮薄不好意思收,所以讓我給你。”
“叔叔阿姨可真心,我看看里面是什麼。”
江窈覺紅包里薄薄的的手不像是現金,興致拆開來看,從里面倒出一張銀行卡和一張紙條。
沈業彎下腰,把腦袋湊到江窈臉邊看紙條上的手寫字。
【窈窈,棠姨不知道你的喜好,也擔心買的禮不符合你心意,所以就在卡里存了點錢,你想買什麼便買什麼,碼是你的生日,也祝賀你考了全省第一的好績!】
在最底下備注:【以後卡里進項皆為本人周語棠無任何前提條件自愿贈予江窈的,無論緣由皆不可追回】
沈業輕嘖,“難怪我媽前陣子跟我打聽你生日是哪天,原來計劃著給你這樣一個驚喜呢。”
“棠姨可真。”
江窈看著周語棠的備注,角噙笑。
財神姨姨出奇的心可靠呢。
“對自己人一向出手大方。”
沈業輕笑,讓江窈把銀行卡放進口袋里,與十指扣。
年慵懶的嗓音被山風飄遠,“窈窈,我好像從來沒跟你說過我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你的。”
江窈揶揄眨眼,“這還用得著說嗎,你不是第一眼看到我就喜歡了?”
“有那麼明顯?”
沈業尾音上揚,卻沒有否認江窈的話。
當時他看到站在下的時滿腦子都在想,這麼漂亮,要是自己的就好了……
他承認自己最初是見起意,但在後面的相中越來越覺得可的要命。
江窈:“也就是洪楠一眼看出來你在向我開屏的程度吧。”
沈業:“……那確實有點明顯。”
他著掌心里的手,角上揚,“你呢,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江窈沒有直接回答,調皮道:“你猜。”
沈業在腦海里回憶了一下二人自相識以來的種種,篤定,“你對我也是一見鐘。”
“你好自信哦。”
江窈輕笑出聲,覺到夜間的山風確實有點冷,窩進沈業懷里用他高大的擋風。
仰起臉,眸底亮亮的,“你的臉是很迷人,不過呢,我最喜歡的還是你無論緣由都相信我、向著我的偏,所以要是哪天你的好優先給了別人,咱們也就拜拜吧。”
“不會有那天的,你在我心里永遠都是最重要的存在。”
沈業抱懷里江窈的,二人的溫在明亮繁星下織融。
他雖然子混,但也知道喜歡一個人就該對最好。
所以那種為了別人讓江窈委屈的腦子有病的形,在他這里絕對不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