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簟歸霜》開拍幾個星期，日子進十一月中旬，初嫻去年這個時候拍的一部雙男主古裝劇將近播了兩個多星期。在里邊演了個戲份不多的鑲邊主，完全是為了過審臨時加進去的一個角，劇剛播出來就被書揪著“帶資進組無腦加戲”罵了個無完。
所幸平臺熱度還算可以，應要求，到達一定熱度主演有個集跳團舞的短視頻福利。
初嫻片場拍完一天的課戲回到酒店，短視頻和微博平臺的私信被艾特信息炸了鍋，其他幾位主演都相繼發了視頻到社平臺，熱度掛在熱搜持續高漲不下。
一一點開那些個視頻，皺著眉頭看完花了十分鐘。
跳舞，這不是要了咸魚的命嗎。
把手機架在桌前，調出了專門得慢放舞蹈解析視頻，對著鏡子跟只野猴子一樣上躥下跳搗鼓了半天，一次像樣的都沒拍出來。
小尹敲門進來送水果的時候，他正巧學到個wave的作。
小助理不可置信地眼睛，把水果往邊上一放，二話沒說沖過去焦急地問道：“姐——你沒事吧！”
初嫻保持著舞蹈作，一臉莫名地看著：“咋咋呼呼的干嘛，我能有什麼事啊，學哪個團舞呢。”
小尹松了口氣：“姐你嚇死我了，我剛進來還以為你電門兒了，整個人都在搐，沒事就好。”
初嫻：“……”
解雇！立馬解雇！
“小尹啊，”初嫻語重心長地，“你可以罵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我。”
小尹好奇：“姐你這個練得咋樣？”
聽這話初嫻作一下就垮了：“都被你認電門兒了，你說呢？”
“唉姐你也別太執著了，畢竟跳舞這東西還是看天賦的，”小尹安，“我以前跟著高中舞團練了兩個月的，太難了。”
初嫻耳朵豎了起來：“然後呢？”
“然後演出的時候摔了個大馬趴，當天就被社長開除了。”
“……”
初嫻不知道這小丫頭哪好意思說自己跳舞像電的。
明明很認真！
“行吧初嫻姐，你慢慢練吧，”小尹臨走前說道，“最近陳姐可能要來探個班啥的，姐你做好準備。”
初嫻瞬間了然，會心地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
小尹走後又在鏡子面前練了將近半個小時，萬一挑一選了個還算可以的發到了微博和短視頻平臺，手機一丟就倒頭大睡。
第二天醒來不是手機鈴聲不是小尹的催促，是來自陳歲的電話鈴聲。
初嫻迷迷糊糊地從被窩里鉆出來，手掏出枕頭下的手機，忍著困意睜開眼皮點了接聽，對面傳來的就是經紀人催命一樣的聲音。
“初嫻！”陳歲吼了聲。
被子里的人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回了句“到！”
“……”
“還睡呢？快給我滾起來。”陳歲聲音中夾雜著慍怒，“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干嘛了？”
昨天晚上？
初嫻回想了一番。
是自己吃了塊巧克力被發現了還是喝了兩口小尹的茶被告狀了？
初嫻了惺忪的眼，不明所以：“怎麼了啊陳姐？”
“還問呢？你昨天拍那個鬼一樣的視頻上熱搜了！”
“真假的？！”初嫻眼睛都亮了，“你讓公司買的啊？”
“……”
“唉陳姐你說你買這個真沒必要，我跳的又不好買了還不是挨罵……”
“我買你個頭！”陳歲氣的牙。
初嫻頓了頓，指了下自己：“難不是我憑熱度上的？”
“你還高興？”陳歲反問，“我說姑啊，你好歹練一練再發啊，那舞跳的敷衍得都快沒邊兒了。”
初嫻為極力自己辯駁：“我練了啊！我練了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就琢磨出這玩意兒？”陳歲說。“不怕人家團告你啊？”
“陳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跳舞是個什麼水平，”初嫻咂，“而且這已經是最好的一條了，陳姐你要不看看我pass掉的幾百條，保證你要做噩夢的。”
“……”
“初你去看一眼熱搜怎麼罵你的吧。”
初嫻打開微博，熱搜詞條明晃晃地掛著——
#初嫻 四肢剛長出來。
“……”
點開評論劃拉兩下。
【長得好看就算了，跳舞也這麼算了】
【原創想告首先的承認這是們的舞】
【一套作下來攔了五十輛出租車】
【？初嫻長的就像很會扭的樣子怎麼跳舞像高位截癱……】
【我服了這姐子又在凹什麼人設啊看這熱度不知道還以為這劇是的大主呢真會搶啊】
樓下有人回復：【不是你看這個水平像是在凹人設嗎？？？】
那人繼續怪氣地回：【有什麼不能的？你家姐姐不是科班出嗎？不是演技碾同組主角嗎？什麼演不出來？】
然後這樓評論順理章地吵起來。
初嫻角了，到是也希這稀碎的舞技是凹人設凹出來的……
“看完了？”陳歲冷不丁冒出來一句。
“嗯，”初嫻應道，“看完了陳姐。”
“怎麼你看到別人笑你你很自豪嗎？”
“那倒也沒有，”初嫻訕訕回，“但是陳姐你想想，臉雖然是丟了——”
“但是熱度有了啊，這我們波不虧的。”
陳歲：“……”
不虧你妹。
公司上級最近比較重視初嫻和李集的《簟歸霜》，這部大制作的角來之不易，上頭也是真的害怕初嫻這舞跳得被罵魔改惹惱了人團，萬一真告了怎麼辦。
陳歲也是看了黑評一時有些心急，畢竟初嫻曾經因為平衡不好綜藝競技游戲玩得差一直被詬病造謠：
“行了，你好好拍戲，我有時間來看你，網上罵你的別往心里去，掛了。”
電話忙音響起來，初嫻按掉手機，翻了個在床上擺了一個大字，躺了會兒後重新爬起來，睡意全無。
有點不開心地切到短視頻小號，翻開評論區。
【寶貝你以後有從事舞蹈工作的興趣嗎？有的話我可報警嘍！】
初嫻：“……”
罵的好臟。
初嫻有點郁悶地看了遍的視頻。
真有那麼爛？
——
從化妝間里出來，初嫻拖著戲服去了片場。
魏言珺一見到來人笑瞇瞇地吆喝道：“熱搜本人來嘍——”
他扶穩頭上的發冠，學了幾個視頻里的作，惹來現場一片笑聲。
初嫻耷拉著臉：“你干嘛？煩死了。”
李集跟著樂呵呵的：“初嫻還會跳舞啊？”
“啊？”初嫻指了指自己，“李導你看我我像是會跳舞的嗎？”
戚林湊上來：“《簟歸霜》播了也準備個福利唄，還沒看過池栩老師跳舞呢。”
眉弄眼地看著一旁背劇本的男人。
池栩聞言回看過來一眼，聲音莫名帶著一層淡淡的笑意，用泛著慵懶的調回了句：“好啊。”
初嫻悄咪咪地問了句戚林：“小戚姐你見過池栩老師跳舞沒？”
戚林搖頭：“沒有，怎麼？想看你偶像跳舞啊？”
初嫻撓了撓後脖頸：“就，有點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