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初嫻跳舞視頻掛上熱搜後熱度散盡,過了一周,又重新被掛了上去。
這次不但是,與之一同的還有另一位明星的舞蹈視頻——
林周悅。
林周悅可以算是初嫻非嚴格意義上的對家,早兩年前風格定位極其相似,網上難免會起小部分的沖突,再加上營銷號又時常瞎編造一些誰搶誰資源,誰比誰好看之類的垃圾文章來博眼球,近些時間兩人資源況有很小部分的沖突,也經常會被捕風捉影的狗仔夸大其詞,但其實兩人的劇本風格側重點不太一樣,初嫻這邊看重劇本本,林周悅公司選角走的流量風。
兩家無非就是咬著初嫻罵綠茶裝姐耍大牌,追著林周悅噴資源咖行意大公主炒作白蓮花,容十分單調。
微博上開撕激烈的一部分可能在yy了正主的不共戴天。但實際上初嫻和林周悅一點都不,除了幾次活,基本上面都沒幾個,對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是否如網絡上營銷的一致,兩人其實都不太清楚。
初嫻一看到自個兒名字跟林周悅連在一塊而心里就慌兮兮的,這意味著微博又要掀起一陣腥風雨。
比如這次。
#初嫻 咸魚翻 #林周悅跳舞 。
那個蹩腳舞蹈又被反復拉出來鞭尸,和林周悅形鮮明對比。
林周悅早些年段是團出,半路轉的拍戲,舞蹈功底很扎實,拍個福利視頻不在話下,但戲劇的是,他拍的和初嫻跳的是同一支舞。
這樣對比更鮮明了,有種刻意為之的意味在。
初嫻點開熱搜,看了視頻。
慵懶松弛中帶有幾分韌勁,隨力度掌握得恰到好。
一句話總結——
初嫻跳的是狗屎。
林周悅是不是故意發出來引戰作對比的的暫且不論,初嫻知道行意一直流量營銷的大頭公司,里面幾乎一大半藝人都靠黑紅,炒cp,瓷走紅。林周悅也不例外,半年前和封子燁炒cp鬧得沸沸揚揚,狂吸一波cp,營銷售後一條龍,到現在即使兩人公眾合機會很,cp紅利依舊不減。
這種方法火的一般都是黑紅摻半,但好在熱度可觀,也是娛樂圈老把戲了。
所以這次的舞蹈舞蹈視頻風波不排除是行意安排的,目的在于為了林周悅新劇鋪路,保持熱度。
熱搜下的評論區又開始打仗了。
【好好好,知道你家姐姐會跳舞了行了吧,一邊去】
【樓上大牌姐急什麼?也知道自家蒸煮小腦發育不良開始逮人就咬?】
【嗯,行意大公主真就是會蹭,人家劇宣福利都來蹭一腳,要開屏能不能放過初嫻】
【我天呢,那死魚糊穿地心了都林周悅要那點燒壺開水都不夠的熱度干嘛?初嫻還得謝一下林周悅帶又上次熱搜呢(微笑)】
……
初嫻關掉手機。
get新稱呼——死魚。
對著屏幕齜牙咧了一下。
十二月初,凌晨一點半,初嫻拍完最後一場夜戲,呼出一口氣,捂著癟癟的肚子走向小尹。
“小尹,有吃的嗎?什麼都行,我快死了快——”
小影翻了翻袋子:“還有個巧克力雙拼厚面包。”
“快給我。”
小尹猶疑了一下:“可是初嫻姐,陳姐說你……”
“管的,再不吃你老板就死了,誰說都沒用。”
“那……行吧。”小尹把面包遞過去。
初嫻拿到面包兩眼直冒金,在片場找了個相機拍不到的角落撕開袋就開吃。
面包外裹著的一層薄薄的牛巧克力淳厚,里頭填充的香草可可油雙拼層細膩香濃,一口下去充滿了熱量炸的扎實口。
初嫻一個人在角落蹲著吃得津津有味,已然快要達到忘我的境界了。
驀地,後後被人輕輕一拍,初嫻心口一,跟個犯錯被抓包的小孩一樣,兩手往後一背,把東西藏了起來,站起下意識口而出:“我沒吃陳姐——”
“……”
池栩瞇了下眼,抬眸:“是我。”
初嫻轉見來人頓時松了口氣,把手里吃了一大半的東西從後拿出來,一邊吃一邊問道:“有事嗎池栩老師?”
池栩垂下眼,淡聲道:“李導看你一個人蹲那十分鐘了,讓我來問問你有沒有事。”
他看了眼塞滿面包鼓鼓的面頰和沾滿了巧克力漬的角,有點像戚林家養的那只倉鼠。
“不過現在看來,”他頓了頓,目輕點嚼吧嚼吧的,“應該沒什麼事。”
初嫻拍著心有余悸的脯,移著眼珠子環顧了片場一圈,里倒是沒停:“老師你剛剛嚇死我了,我以為我經紀人從長陵飛過來抓我了。”
池栩蹙眉,似是十分費解:“吃個面包而已,要這麼,小心翼翼?”
初嫻咬掉最後一口包裝袋里的面包,著袋子上的熱量表,含糊不清地回答:“池老師看看這表的熱量,吃一個得被關進健房半個月。而且我吃甜的容易痘,到時候被拿著八倍鏡,痘痘直徑大小都拍出來了。”
池栩垂眸,思忖。
相較來論,娛對明星的要求和標準似乎都更為苛刻這點他知道,現在他也算是切實到了在某些鏡頭外的細節之,演員要注重的瑣碎事多的多。
初嫻嘆了口氣,慨:“老師你皮好好啊,好羨慕。”
細細地端詳了一番男人的臉,沒有很重的妝,脖頸的甚至比底還白了一個度,鼻梁上那顆小痣,因為化了妝而稍顯暗淡,徒增幾分朦朧。
初嫻看得有點迷。
“你——”池栩說,“可以不用我老師,我名字就行。”
初嫻試探地改口:“池……栩?”
——有種大逆不道的覺。
“嗯。”他應了聲。
初嫻活了一下筋骨,準備收工回化妝間卸妝,肚子突然咕嚕咕嚕了兩聲。
“……”
池栩:“你沒吃飽?”
有點尷尬地撓臉:“額差不多吧,有點被慘了,但是吃這個也不敢吃別的了。”
池栩提醒:“久了容易得胃病,還是以健康為主。”
初嫻聞言,笑瞇瞇的:“放心吧,別高估我的自制力,我的了會自己出去找吃的。”
池栩抬眉,食指輕點自己邊,“記得。”
他留下這麼一句話走了。
初嫻怔然,屈起指節胡抹了把邊,一看,上面沾滿了棕黑的巧克力漬。
小尹這時匆匆趕來。
“初嫻姐我終于找到你了吃個面包你人還不見……”目拂過初嫻臉龐,突然改口,“姐你這副樣子怎麼跟剛剛去廁所吃了點東西一樣啊?你可是明星啊姐。”
初嫻:“……”
滾。
我要解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