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積攢的經驗,一行人在樹林里搭帳篷的就變得輕車路了起來,沒過多久就已經都坐在天幕下聊起了天。
距離午飯還有一會兒時間,節目組建議可以去沙灘上玩排球,那里空地立了一個球網。
魏言珺像個本地人一樣,閑適地帶著墨鏡顛著排球走過來過來:“導演讓你們簽決定分組。”
說是簽,其實就是六張紙條,三張紅三張藍。
封子燁和林周悅互相遞了個眼,正默默籌劃著等會兒暗度陳倉換個簽子。
結果兩人看著一模一樣的紅陷幾秒鐘的沉思。
紅隊還有一個是魏言珺。
封子燁面失,小聲嘀咕:“我服了”怎麼就非跟你一隊。
林周悅懶得理他:“搞得誰愿意跟你一隊似的。”
初嫻聽兩人稚的鬥,默默湊到林周悅耳邊,有點好奇:“你們倆就這麼相看兩厭?”
林周悅默默搖頭,捂著球狀麥克風低聲道:“他還得謝我,要不是他非得錄這破綜藝,誰愿意被經紀人安排來這跟他炒cp。”
初嫻稍有困:“他為什麼非得來《黃昏》?”
林周悅諱莫如深地瞟了人一眼,意味不明地笑:“可能他想念以前無家可歸四漂泊的生活吧。”
“……”
初嫻甚至分不清這話到底幾分真幾分假。
—
排球比賽場地在小樹林邊上的沙灘地,那一塊被節目組拉著橫條清了場,球網的兩支柱歪斜在沙里,看起來簡陋極了。
初嫻這組藍隊一個池栩一個孟松。
孟松活了下筋骨,笑問:“你們倆會打排球嗎?”
初嫻瞟了下旁邊人,飛速收回眼,搖頭:“不會。”
池栩也跟著說:“沒玩過。”
孟松樂呵呵的:“那巧了不是,我也不會。”
初嫻:“……”
池栩:“……”
魏言珺在對面挑釁:“對面有人會嗎,要不要我教教你們啊?”
初嫻著球網問:“你們都會?”
林周悅仰著腦袋:“說出來嚇死你,我,高中排球校隊的的。”
封子燁湊上跟前,笑容滿面:“初嫻姐,要我教你嗎?”
“……”
導演喊了句:“輸的那隊做午飯啊!”
初嫻訕訕轉頭:“要不咱直接認輸吧。”
孟松心態十分樂觀:“先比了再說,說不定還能贏呢。”
初嫻站在最前面,後兩個男的一左一右,形一個三角形的站位。
魏言珺吹了個婉轉的口哨,將排球高高丟起,抬手重重一拍。
排球在半空劃出一道拋線,徑直朝著初嫻飛去。
跳起來,試圖手夠球,排球著的指尖朝後飛走。
初嫻倏然轉頭,卻見池栩敏銳而迅速地一個躍起跳,長臂朝上一勾,排球輕巧地改變方向,轉而朝著對面三人的空缺砸去。
裁判喊了句:“一比零!”
魏言珺似是不可置信:“嚯,可以啊池栩,第一次玩就這麼功。”
初嫻頓了下,後知後覺們了得了一分。
眉開眼笑,手掌拍得啪啪響:“太厲害了池栩老師!我們藍隊的希!再接再厲!”
池栩瞥眼,笑著拆穿:“看得出來,你很不想做飯了。”
初嫻撓了撓臉頰:“是這樣的。”
之後的幾局里,初嫻竭盡全力想接球參與其中,事實上,越努力,越像個——拉拉隊。
“球來了!”
“扣殺!”
“哦輸了,再接再厲!”
魏言珺累得氣吁吁,他看不下去了:“初嫻,你能接上一個球不?合著池栩還得把你那份兒給玩了?”
林周悅喝了口水,笑瞇瞇地走過來:“沒關系的,池栩比較大度,不會計較隊伍里多個麗小廢的。”
初嫻忍無可忍,蹦了兩下,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很有氣勢:“來!繼續!沖我發球!”
封子燁舉著排球:“初嫻姐,你自己說的,那我發了啊。”
初嫻有點上頭:“來,用那種能把我砸死的力度。”
封子燁照做,藍黃白的球帶著極高的速度飛馳而來,初嫻的視線一路跟隨,抱著勢在必得的心態起跳。
沒等手扣殺,下一秒,排球高速旋轉著在眼前不斷放大,“嘭”的一聲音——
球和人一塊兒倒地。
視角驀然轉換到藍底天空上稀薄的雲影,初嫻反應遲鈍了片刻,只覺頭暈目眩,天旋地轉。
我真的死了嗎。
這里是天堂嗎。
視線里第一個出現的腦袋是池栩的,他垂著頭,半個子遮住了刺眼,眉眼匿在影里,晦暗不明。
幾聲驚過後,上面圍了一圈兒腦袋過來。
池栩垂眸,朝出一只手:“起得來嗎。”
初嫻怔然地看著那只垂下的手,在下有著近乎明的白,仿佛薄薄一層皮合著骨骼生長,經脈管清晰得像支岔分明的河流。
好……的手。
初嫻神訥訥地搭上那只手,幾乎忘了借力,全靠池栩把拉了起來。
男人看著面前人一臉呆滯:“被砸懵了?”
封子燁急不可待地湊上來:“初嫻姐你有事兒沒啊?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沒想到會這樣,你快起來。”
魏言珺:“看樣子可能砸到語言系統了。”
初嫻心不在焉地擺手:“哦我沒事,繼續吧,繼續,不用管我。”
封子燁不放心地回頭看了後一眼,眉眼間難掩失落。
林周悅在一旁輕聲嘲諷:“封子燁你完蛋了,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你自己看著辦吧。”
藍隊綜合實力太弱,難免會輸球,排球比賽最終以藍紅9:16 的績告一段落。
初嫻這隊還是難逃做飯的結果。
—
剩下時間沒什麼任務,可以自由活。
魏言珺封子燁倆人一拍即合,拿著沖浪板一路直奔大海,玩得像兩只野猴子一樣一蹦一跳的。
初嫻端了盤水果趴在兩米長的充氣小黃鴨上,曬日浴,由而外散發著生魚憂患死魚安樂的氣質。
岸邊兩只兩只野猴子明顯玩嗨了。
魏言珺拽著池栩的袖子,想拖人下水:“池栩,來海邊怎麼有不下水的道理,你說是吧,封子燁?”
封子燁點頭:“是啊池栩哥,你快下來吧,水里可好玩了。”
池栩眼皮一跳,一句不會游泳剛再邊還沒說出口,魏言珺就已經眼疾手快地把人給推了下去。
“撲通”一聲巨響,浪花四濺。
倆作案兇手對視笑得放肆,大搖大擺地溜了,只剩下沙灘上兩行跑得歪七扭八的腳印。
池栩腦袋浮出水面,把額前被打的頭發往後順了一把,出整個額頭。
初嫻飄著小黃鴨過來了,一只手掌撐著下,另一只出去,聲音像翹著小尾:“需要幫忙麼,池栩老師?”
池栩掀起沾著海水的眼皮,眉弓高而立,被撐起的眼窩清邃。
初嫻的目卻會不自主地落在那顆墜著晶瑩水珠的鼻梁痣上,像整個面部的焦點一樣,存在極強。
“需要。”
下一秒,漉的指尖上初嫻的掌心那刻,像電一般,電流順著手掌遍全。
初嫻抓他骨骼分明的手,男人借力上來。
他混,周遭帶著沉重的意,混著海水的冰涼。
初嫻忍不住看他。
服被打,薄薄一層著皮,突顯出腰腹間的分明的線條和理廓,水珠順著下往下滴。
一瞬間,莫名的躁意不知從初嫻上何燒到了臉頰,像條被蒸干的魚,全冒著熱氣,簡直無地自容。
潛意識告訴不能這樣,不能再這樣跟他呆在一起了,這太奇怪了。
初嫻心一橫眼一閉,轉眼就一頭扎進海水里。
池栩:“……”
池栩挑眉,盯著在水里的人:“你……”
初嫻蓋彌彰:“我就是突然很大海。”
“……”
撲騰了兩下,“被海水滋潤的一刻。”
“……”
“你自己曬會兒太吃吃水果啊,我先走了。”
初嫻像一尾靈巧的魚,悄無聲息地游走了。
池栩視線追隨著水面下像花錦鯉一樣的人,直至游遠。
他後知後覺低頭打量自己的,了然地笑了聲。
節目組的營寨這邊,魏良看著鏡頭輸送過來的的畫面,沉半晌。
副導演:“這倆人鏡頭到時候怎麼剪啊,覺跟談了似的。”
剪輯:“要不直接咔掉吧,畢竟播出去了有影響。”
策劃附和:“我覺得可以。”
魏良“嘖”了聲:“剪什麼剪?不許剪!有這倆互的一個都不許剪!”
剪輯疑慮:“啊?真假導演……”
“這倆最近不是剛立了個cp超話嗎?天賜良機啊!”魏良大手一揮,雙眼放。
“給我狠狠地炒!把我們節目熱度給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