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想明天去燈會看看。”
時夫人笑的合不攏。
“娘就知道,瑤瑤喜歡他,好好和阿延聊聊,我家閨長得這麼好看,阿延也是俊非凡,你們倆多般配啊。”
時瑤忽然覺得,娘是因為季延長得太好看了,才那麼喜歡季延。
娘本就很好看,又喜歡看臉,爹年輕時也是風流倜儻的帥公子,不然娘也不會看上爹。
時瑤的相貌傳了爹娘的基因也不會差。
年紀輕輕,就已經有了傾城傾國之姿。
雖然現在時瑤才十三歲,但已經有不婆和大戶人家盯上了,等一到年紀就上門說,但他們不知道時瑤還有門娃娃親。
不過那也是不作數的。
和時夫人嘮了一會兒,等走後,時瑤換了便利的服。
估著季延此時應該去買最吃的綠豆糕,那做綠豆糕的小店在離時府很遠的一條街上,每次排隊的人都很多,估計季延一時半會不會回來。
得在季延回來之前回來。
“走吧,宿主,虞人笑應該到了。”
“嗯。”
時瑤出門,走到墻邊,翻墻,落地,一氣呵。
小時候調皮極了,經常翻外婆家的墻,沒想到這本事,現在倒是用上了,時瑤覺得奇妙。
走小路,據系統提供的最快捷徑來到時府後方的一山林。
撿了些干柴,搭了個火堆。
“小六,捉只來。”
“我只是個小系統,這……”
“捉個野難道會違反世界法則?”
“……不會。”
“會被天道的九天玄雷劈?”
“……不會。”
“那等什麼,快抓,對了記得給。”
“……”
宿主好像掌握了世界法則的。
一只了的野出現在時瑤眼前,時瑤簡單清洗了一下,把它穿到木上,架起來,用火烤著。
不一會,人的烤味從烤架上傳來。
時瑤又撒了些時府制調料。
真香。
虞人笑也該被香味引過來了吧。
“好香啊!”果然,一位老人從遠的林子里走來。
“娃娃,這烤看起來很香啊,能不能分一些讓老夫嘗一嘗。”老人雙眼冒,咽了一口口水,直直的盯著烤的冒油的。
時瑤笑道:“那是自然,前輩來嘗嘗小輩的手藝。”手掰了一塊的遞給他。
“哈哈哈哈,好。”老人還頗為不好意思的接過。
時瑤自來道,“這很多的,我也吃不上,前輩大可放開吃。”
“哈哈哈哈你這娃倒是豪爽,老夫喜歡。”老人朗朗大笑。
沒一會兒的功夫,兩人便打一片了。
“虞老,我覺得這烤的火候還是有點大了,下次火小點更好吃。”
“哈哈哈小友簡直說到老夫心坎上了。”
“時小友,你是不知道,老夫當年在江湖上掀起了多大的腥風雨,那幫子自稱正道的虛偽家伙們嚇得那是屁滾尿流啊。”
“聽過聽過,千手奪命虞人笑嘛,我小時候可是聽您的故事長大的,當時就覺得您吊炸天了。”
“哈哈哈哈,時小友凈說老夫喜歡聽的,不過老夫喜歡,小友可真是老夫老年晚來的知音啊!”
“哪有哪有,我說的全是實話,虞老,嘗嘗這個翅,香得很。”
“哈哈哈哈那老夫不客氣了。”
小六暗暗給宿主比了個大拇指。
瞧它家宿主業務能力,沒到一會兒的功夫倆人就至了。
“不過,老夫也有憾,沒能收個徒弟,這功夫怕是後繼無人了,”虞人笑恨鐵不鋼,“一個能老夫眼的人也沒有。”
時瑤角上揚,等的就是這句話。
虞人笑是這個世界一頂一的高手,讓他來教季延武功再好不過了,不知道四年後的哪天就死翹翹了。
可以把暴君變明君,卻不能保證季延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是在還活著的時候,萬一那時候死翹翹了誰來保護季延。
還是得靠他自己,有這個絕世高手教他武功,能在他危險的時候自己救自己,這就是今天時瑤來這的目的。
“虞老,我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虞人笑瞧了時瑤兩眼,搖頭道:“小友怕是不行,你的質是百年難遇的練武廢柴。”
“……”
“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我覺得他可以。”
雖然但是,被人直接說是百年不遇練武廢柴還是難過的。
“嗯?小友的朋友,看在小友的面子上老夫倒是可以看看,”虞人笑捋了捋胡子,“明天老夫有點私事,後天晚上就在這,你帶他過來。”
“,那便多謝虞老啦。”
“小友不必謝,老夫有種直覺,可能真的會有個徒弟能來繼承老夫缽。”
兩人又是一番暢談。
半個時辰過去,時瑤和虞人笑告辭。
原路返回,速度很快,翻墻,落地,悉的流程。
非常滿意。
“去哪了?”
時瑤一僵。
還是晚了。
季延站在後,臉冷沉,目寒冷。
“出去溜了溜。”
“你上有烤味。”
“出去溜了溜,順便吃了個烤。”
季延看著,下頷微微揚起,聲音冷淡,“那翻墻又怎麼說?”
時瑤小臉一紅,“這幾天也沒怎麼運,就想活一下筋骨。”
季延不語。
時瑤卻是跑到季延跟前,搖晃著他的胳膊,“阿延,就這一次嘛,我太想吃烤了,你千萬不要告訴我爹我翻墻了,他會生氣的。”
“想吃為何不讓我去買?”他不信。
“誒呀,你出門了我才突然想吃的,阿延最好了,阿延不會生氣的對不對。”時瑤眼睛亮亮的,眼里映著季延,仿佛滿眼只有他一人。
他不在的眼睛里迷失了方向。
見季延態度漸,時瑤使勁賣萌。
“阿延,明天是桃城一年一次的燈會,特別好玩,明天晚上我們一起出去玩吧。”
季延看著時瑤抓著他的胳膊,著手指過料傳來的溫度,眼底更黑了。
“好。”
“那說好嘍。”時瑤見季延答應,開心的往屋里跑去。
小六在時瑤識海里晃了晃子,好奇道:“宿主,你想到什麼辦法讓季延為明君啊?”
時瑤進屋,了懶腰,看著窗外慢慢升起的月亮。
月清冷又耀眼,像是一層冷霜過窗戶落在眼前。
“做他的月,以為名,囚他的惡念。”
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