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溫聽瀾自己倒是看得開。
每次劇出問題,就往沙發上一癱,狐貍眼一耷拉,拖著調子說:“玥姐,安啦,天塌下來有我爸頂著,實在不行,我爸養我。”
秦玥每次都被這副有恃無恐的躺平姿態氣到心梗,真想立刻把這小祖宗連同那堆限量款包包一起打包,快遞回那個能養的深宅大院里。
你是有家底兜著,一輩子錦玉食不愁,可我這個經紀人還得在這個圈子里搏殺,我的職業生涯可沒人兜底!
我要是躺平,下個月的房貸誰來還?
你那些劇,埋得比我腌的酸菜還嚴實。
這次慈善晚宴,秦玥原本盤算著結束後趁機結識一位知名導演,試著爭取新戲角。
誰知會鬧這樣。
溫聽瀾行拍戲整整五年,前後拍了十幾部作品。
可到頭來真正順利播出的只有三部。
剩下的那些,兩個男主“稅”上出事,三個“睡”上翻車,還有幾個因為題材敏,審核死活過不了,直接胎死腹中。
久而久之,圈里人給起了個外號,“溫聽瀾魔咒”。
寥寥無幾的都在評論區哭:瀾瀾的劇,不是在埋,就是在埋的路上,堪稱娛樂圈第一掃把星。
而那合法丈夫祝時嶼呢?一部戲一個獎,一部戲一個臺階,現在已經是九金影帝了。
溫聽瀾有時候覺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部黑幽默劇。
嫁給頂流,自己糊明,老公是影帝,是掃把星。
“玥姐,我現在該怎麼辦?”溫聽瀾抬眼看向秦玥,那雙狐貍眼里難得沒了平時的驕縱。
秦玥看著這副模樣,心里一,但語氣還是嚴肅的:
“這件事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回頭我跟陳銘說一聲,讓他問問你老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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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玥還在絮絮叨叨地翻著熱搜評論,溫聽瀾已經懶得再看了。
把手機還給秦玥,往座椅里了,重新閉上眼。
小梨從副駕駛回頭,瞄了一眼。
老板閉著眼睛的樣子也太好看了吧。
茶的長卷發散在肩頭,睫又又長,像兩把小扇子似的搭在眼下。
皮白得幾乎明,從車窗隙進來,照在側臉上,連那層細小的絨都泛著淺淺的金。
小梨看得有點呆。
當助理這兩年,每天都活在被老板到失語的狀態里。
有時候溫聽瀾剛睡醒素著一張臉從房車里出來,頭發糟糟的,眼皮還有點腫,小梨都覺得好看得不像真人。
怎麼有人連水腫都腫得這麼好看?
老天爺你在嗎?我是小梨。
我想問一下,您老板這張臉的時候是不是開了十倍濾鏡?
怎麼能好看這樣?不公平,真的不公平。
但凡老板是個男的,小梨就是倒工資也要嫁。
可惜了。
小梨幽幽地嘆了口氣,收回視線,出自己的手機。
有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微博小號,網名一顆小甜梨,頭像是可卡通小黃梨,只默默記錄老板日常,蹲了一堆同好 CP 。
平時一點小細節,都能被們腦補出一大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