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把手機屏幕朝下,輕輕扣在膝蓋上,重新靠回座椅椅背,周氣息松弛下來,了幾分影帝的疏離威嚴,多了幾分難得的慵懶和。
“不用,我自己理。”
陳銘從副駕駛座上看著自家老板這一連串作。
面不改地轉回去,在平板上給公關部回了三個字:【不用管。】
他習慣了。
跟著祝時嶼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只要涉及到太太的事,這位爺就永遠有另一套標準。
不讓他們手,不讓他們代勞,連發條微博都要自己措辭。
陳銘甚至懷疑,上個月公司新上的那套輿監控系統,祝時嶼加的第一個關鍵詞本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溫聽瀾”。
祝時嶼偏頭看向車窗外,城市的霓虹在玻璃上流掠影般後退。
三個月了。
深山里基站信號極差,常年斷斷續續,大半時間連微信都發不出去,更別說打電話、視頻。
外人只當他清冷疏離,一心撲在工作上,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
這整整三個月,他沒有一天不在想。
想念嗔抱怨的小脾氣,想念窩在懷里慵懶的模樣,想念家里獨屬于的清甜氣息。
思念像水,日夜翻涌,卻被深山無信號的現實還有拍戲的高強度行程死死住,只能生生忍著,連一句問候都沒法好好發。
他靠著椅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腕間的墨玉珠子。
也該回去好好哄哄他鬧脾氣的小太太了。
陳銘出手機,點開了和秦玥的微信對話框。
備注名是:玥姐·惹不起·帶八個藝人還活著的勇士。
秦玥剛才連發了好幾條消息,都是在問熱搜的事要不要理。
最後一條是一長串嘆號加一句“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陳銘!”
aaaa王牌特助陳:玥姐,熱搜的事不用管,老板說了自己理。
全勤戰神玥玥子:???自己理?他怎麼理?發微博?發什麼?發那是我老婆你們別罵了?
aaaa王牌特助陳:不知道,但他說了算,我們照辦就行。
秦玥又發了一長串省略號。
全勤戰神玥玥子:他該不會真要公開吧?媽呀我心臟不了。
aaaa王牌特助陳:應該不至于,老板做事有分寸,你別瞎猜了,猜也猜不著。
全勤戰神玥玥子:你們老板是真淡定,全網都在罵他老婆,他還能沉得住氣,換別的男人早跳起來了。
陳銘盯著那行字。
那是您沒看見他剛才聽太太語音時那個表,角的弧度都不住,眼底的縱容能溺死人。
還有那個看手機屏幕的眼神,跟看什麼稀世珍寶似的。
這淡定?他只是悶,不是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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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時嶼回到雲棲公館頂層時,已近後半夜。
指紋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他推門而,玄關應燈無聲亮起。
空氣里彌漫著慣用的清甜中帶一微酸的柑橘玫瑰氣息。
他下沾染了夜微涼的外套,隨手搭在沙發上,松了松領口,徑直走向主臥。
門虛掩著,泄出一線暖黃的。
他輕輕推開門。
床頭一盞低亮度的閱讀燈還開著,在墻壁上投下溫的暈。
溫聽瀾側臥在大床中央,睡得正。
穿著那條杏真吊帶,一邊細細的肩帶落至臂彎,出大片雪白圓潤的肩頭和致的鎖骨。
茶長發如海藻般散在枕畔,有幾縷黏在微的額角。
懷里摟著他那個枕頭,臉頰深埋其中,長睫在眼下投出安靜的扇形影,瓣微微張著,呼吸清淺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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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核大大 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啊 標注的全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