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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影視公司會議室。
屋窗簾半掩，線偏暗，氛圍安靜得近乎抑。
唯獨主位上的陸驍，恣意又張揚，完全不這肅穆環境約束。
他散漫地將兩條長隨意搭在會議桌上，松垮的黑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出線條利落的腕骨。
里叼著一沒點燃的煙，慵懶又桀驁。
他垂著眼，指尖隨意劃手機屏幕，目死死鎖在熱搜榜單最靠前的兩條詞條上，看得專注又玩味。
#溫聽瀾 對祝時嶼喊“你煩死了”#
#蘇婉晴探班祝時嶼# 熱
頁面底下熱度數據瘋狂跳，討論量、閱讀量還在以恐怖的速度持續飆升。
陸驍就這麼安安靜靜看了足足五分鐘。
“老林，”他開口，“這兩個人，你覺得怎麼樣？”
副導演林周正坐在對面整理方案，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陸驍的表，心里“咯噔”一下。
他跟了陸驍六年，太了解這個表了。
這是陸驍聞到款味道時的表。
眼睛微微瞇起來，角往下撇著，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算計。
六年以來，每一次他出這副模樣，就代表圈又要被他掀起一場風浪，無人能擋。
“您說的是溫聽瀾和蘇婉晴？”林周試探著問。
“不然呢？”
陸驍把手機往桌上一扔，“我說的是樓下賣煎餅的大媽？能給我節目炒熱度？”
林周習慣了陸驍這張，沒在意，只是謹慎地說：“陸導，風險太大了。”
“溫聽瀾現在是全網群嘲的狀態，黑詞條掛了一整天，各家綜藝和劇組都在避嫌，沒人敢用，生怕被連帶拖下水。”
“至于蘇婉晴，熱度看著漂亮，但太單一了，靠著和祝時嶼的八年初CP懷反復炒冷飯，觀眾早就審疲勞了，除了這層濾鏡，幾乎沒有能打的個人熱度和出圈作品，撐不起一整季綜藝的流量。”
陸驍聞言，緩緩將長從會議桌上放落，微微前傾，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帶著一恨鐵不鋼的戲謔。
“老林，你跟了我幾年了？”
“六年。”
“六年了，你還不懂我的路子？”
陸驍把手機重新拿起來，點進溫聽瀾那條熱搜的評論區，往林周面前一懟。
“你看清楚，罵的人多，但那條視頻的播放量多？”
陸驍嗤笑一聲，“兩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林周沒說話。
“意味著全國人民都在看的熱鬧！”
陸驍一拍桌子，“罵的人多，看熱鬧的人更多。”
“祝時嶼那條解圍微博你看了沒有？九百多萬點贊。”
“你以為那些人是在心疼祝時嶼被吼？他們是來看戲的，‘喲，這的誰啊，敢跟影帝板？’這就是人，老林，人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林周心里依舊殘存顧慮，卻已經被說得搖大半。
陸驍眼底的興致越來越濃，角緩緩勾起一抹算計十足的弧度。
“把這兩個的放一起，你猜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