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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樓下咖啡廳。
秦玥已經等在老位置了，靠窗的卡座，私不錯。
這個位置溫聽瀾太悉了。
秦玥每次要給“驚喜”都選這兒。
上一次是告訴有個網劇二號，高興了三天，結果開機前一周，男主稅了。
上上次是告訴有個平價代言在談，激得連夜研究品牌調，結果第二天，品牌方說預算砍了。
再上上次……
算了，不想了。
在這個位置接到的消息，就沒幾個是好結果。
秦玥面前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式，手里拿著平板，指尖在上面快速，眉頭微蹙。
溫聽瀾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托著腮，懶洋洋地問：“玥姐，又搞神兮兮的一套，我今天完的躺平計劃，全被你打了。”
秦玥抬起頭，看了一眼。
這個眼神溫聽瀾見過。
上次秦玥用這個眼神看，是告訴那個網劇男主被帶走調查的時候。
上上次用這個眼神，是告訴那部拍了四個月的劇因為題材敏被無限期擱置的時候。
總之，這個眼神出現的時候，通常意味著的職業生涯又要迎來一次暴擊。
溫聽瀾默默把面前的咖啡杯往旁邊挪了挪，做好了聽壞消息的準備。
反正再壞，也壞不過現在全網群嘲，無戲可拍的境地了。
秦玥沒說話，只是把平板轉了個方向，推到面前。
溫聽瀾低頭一看，《我磕的cp真了》節目企劃書。
副標題：大型明星社觀察真人秀。
封面上，紅的泡泡和心形圖案幾乎要溢出屏幕。
溫聽瀾盯著那幾個字看了三秒，然後抬頭看秦玥。
“綜？”
“綜。”
“你讓我去上綜？”
“對。”
溫聽瀾眨了眨眼，靠在椅背上，用一種看病人似的眼神看著秦玥：
“玥姐，你知道我現在什麼風評吧？全網都在讓我滾出娛樂圈，你讓我上綜？上去被人扔臭蛋？”
“你現在不上綜，也沒別的地方可去了。”秦玥從包里出一張紙，推過來。
“現在大家都認為你跟祝時嶼是死對頭，又當眾吼了他，誰也不敢用你。”
溫聽瀾想說自己本不算得罪祝時嶼，可話到邊，又默默咽了回去。
百口莫辯啊。
“你知道他們怎麼說的嗎？”秦玥的語氣平靜得可怕。
“他們說‘溫聽瀾連祝時嶼都敢得罪，我們這小廟可經不起折騰，萬一用了，祝時嶼把我們沖了怎麼辦？’”
溫聽瀾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天底下最荒謬的誤會，大抵就是如此。
和祝時嶼是夫妻，結果全網覺得他們是死對頭。
被罵上熱搜，他發微博替解圍，結果全網覺得更得罪他了。
“所以，”溫聽瀾指了指那份企劃書，“你讓我上綜？”
“對。”秦玥點頭，“番茄TV的S+級項目，導演是陸驍，你知道陸驍吧？”
溫聽瀾想了想：“那個很變態的？”
溫聽瀾對陸驍的印象，主要來自圈傳聞。
聽說他拍綜藝從來不按臺本走，嘉賓被他哭過好幾個，有一期節目錄制到一半，有個男藝人當場摔話筒走人，陸驍不但沒追，還對著鏡頭說“剪進去，這比我們寫的劇本彩”。
變態是真變態，但款也是真款。
溫聽瀾想到自己要落到這種人手里，後槽牙有點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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