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鈴的響聲,盛安安聽系統提醒,是傅慎野來了。
拆了頭上浴帽,整理了兩下頭發,將浴巾解了,換了件淺灰細帶睡,這才走出去。
打開門的一瞬間,盛安安只探出半個腦袋,驚訝的看著來人:“你不是出差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傅慎野看人頭發半狀,子還躲到門後。
“進去說。”
他進門,盛安安吧嗒關上門。
一轉,就看到男人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視線炙熱。
盛安安被他盯得臉紅,抬手蓋彌彰的遮擋在前,小聲解釋:“我剛才洗完澡,沒來得及換服。”
傅慎野極力克制著,上前一步拉著人的手,聲音得很輕,“安安,我回來了,做我朋友好嗎。”
盛安安沒有掙,而是飛快的看了他一眼,水眸藏不住的。
小手攥著認真點頭說:“傅慎野,你對我好,還長的好看,我也有點喜歡你,所以我同意。”
傅慎野腔里,心臟怦怦直跳,沒有毫猶豫將人拉進懷里。
狠狠埋頭在頸窩吸了口,然後照著臉頰就是親吻。
盛安安靠在人結實的膛,男人上有干凈清冽的味道,很好聞。
就是對方又吸又親的像個變態。
盛安安洗完澡出來,渾上下就一件淺灰吊帶睡,材料單薄的可憐。
兩人的不風,人皮細膩,男人則是結實健,可想而知天雷勾地火。
傅慎野不滿足簡單的親親抱抱,直接抱人在沙發上欺負,炙熱的到巡邏領地……
盛安安被親的迷離,也來了覺,纖細白皙的胳膊圈住他脖子,主仰頭親他,幾乎掛在人上。
看人主接納,傅慎野回應更是熱,像是得到許可般,直接抱人去了臥室。
……
次日,
清晨的第一縷灑進臥室。
床上,盛安安睡姿不是很好。
發凌,氣紅潤,裹著被子側躺著,修長的玉也在外面,深淺不一布滿吻痕。
傅慎野已經穿戴妥當了,他過去湊近親了親人額頭,滿心的喜歡,心跟吃了似的,順勢給人掖了掖被角。
盛安安迷迷糊糊抬手推他,“不要了,好疼,都要折了……”
傅慎野順勢親了親手背,不免有些愧疚。
人是初次,年紀又小,昨晚是他沒輕沒重了,憋了一整天沒克制住要多了。
傅慎野手機來了提示音,他起出去拿東西。
剛醒來,他第一時間讓助理買了安安吃的合德早點,還有些藥膏送來。
助理剛才來短信到了。
傅慎野放輕步伐,出去打開門,接過早餐和藥袋子,就讓人離開。
助理言又止,小聲提醒:“總裁,李管家的電話都打到我這里來了,詢問您的蹤跡,說有重要事要說。”
“知道了。”
傅慎野直接關門。
沒聽人剛才喊疼,他得給人上藥。
被他折騰這麼久,肯定壞了。
盛安安真的很累,指尖都覺得弱無力,昨晚就不該主招惹他,整個一狼,恨不得把拆骨吞腹,像個變態全親了個遍。
主要高估這副了,沒啥鍛煉的痕跡,耐力不行,這要跑兩圈得累夠嗆。
人是醒了,但閉著眼睛養神休息。
也聽到了開門的靜,傅慎野應該是拿什麼東西。
突然被角被掀開,腳腕猝不及防被攥住。
盛安安無語的睜眼,直接抬腳綿綿的踹出去。
傅慎野輕拍了下,哄道:“給你上藥,別。”
幾乎是話音剛落,冰涼的襲來,讓人下意識蜷。
盛安安輕哼出聲,氣的說:“好涼。”
“乖,馬上就不難了。”
傅慎野做這些事非但不嫌棄,反而躍躍試,有了更多待開發的項目。
乖寶細皮,真是哪兒哪兒都招人稀罕。
上了藥,又把吻痕重的地方都抹了抹。
傅慎野洗干凈手,才過來哄人起床吃飯,“乖,沒力氣才更要吃,還是你最喜歡的那家早點。”
“不要。”
盛安安不想,說什麼都不起。
傅慎野拿人沒辦法,坐在床邊把人摟懷里,親自喂人吃早飯。
盛安安倒也不難,純粹就是沒勁,懶得,這樣正好也上被人伺候吃飯了。
撒人最好命,能流傳下來必然是經典,絕大多數男人還就吃這一套。
“張大。”
“嗯嗯,好吃……”
人服務好,盛安安早飯吃得很香。
吃完要睡覺,就和他拜拜讓他去上班。
傅慎野看睡眼惺忪,也沒再打擾,把空間留給,讓人安靜的睡。
驅車去往公司的路上,傅慎野給管家撥去電話,看他有什麼事,順便讓傭人準備些恢復元氣的補湯,再做些家常菜,趕中午送過來。
沒想到剛接聽,那邊的管家語氣就有些急。
“二爺,聽說您回來了,一直聯系不上,您沒事吧?”
傅慎野心好著呢,眉眼都是春十足,“我能有什麼事,昨晚回來怪累,早早歇著了。”
電話那邊的管家停頓了幾秒,才小心翼翼的說起:“二爺、盛小姐是您救命恩人有待證實。”
傅慎野立馬不爽了,說的什麼屁話!
“說清楚。”
管家聽出人語氣不悅,立馬解釋了一遍。
昨天下午他接了一通電話,對方準確說出了二爺襲傷的地點時間,以及有撥打急救電話的證據。
這些倒算了,更重要的是盛小姐只是路過,一開始本不準備救二爺,甚至出言嘲諷真正救人者。
後來應該是認出是二爺傅氏繼承人的份,才改變態度,甚至把真正的救命恩人趕跑,還一直背後威脅,害得真正救命恩人不敢承認救過人。
管家聽聞都大為震驚,要這件事屬實,盛小姐人品堪憂,本不值得二爺真誠對待。
傅慎野聽完擰眉,覺得哪兒來的騙子,冷著臉說:“這件事我會調查。”
隨後繼續吩咐:“讓傭人做點補氣的營養湯食,再炒幾個甜口家常菜,趕中午前備好送去盛小姐住所。”
管家那頭都聽懵了,盛小姐要真是那樣的人,還要給送飯?
這按往常二爺的脾氣,不了的皮都算好的了。
不過管家哪敢多,乖乖應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