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果第二天上午出的院,傅白游接人出院。
回學校的第一時間,蘇果調取了校門口的監控,然後給馮曉發了一條消息,并配了監控視頻。
馮曉很害怕,心里將人罵的狗噴頭,回復卻是在不停的懇求對方饒過,只是一時沖。
蘇果并不知道自己私下說的壞話,已經被聽到了。
發監控視頻只是想警告,沒有下次,沒準備追究的刑事責任,也怕馮曉狗急跳墻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而且昔日在學校里,兩人的關系最是要好,這事要是突然鬧大,好友反目還將對方送進監獄,對的名聲也沒有好。
蘇果并不是念舊,而是考慮利弊。
……
然而,馮曉高高興興回家,中午警察就找上門將帶走了,罪名是故意傷害他人,當街行兇。
上課的蘇果接到警察局的電話都懵了,沒報警,誰報的警?
蘇果趕去警察局配合調查,并主原諒馮曉,才沒構犯罪,但視頻里拿磚頭砸人,當街行兇違反治安造不良影響,被拘留3天作為警告。
蘇果去安馮曉,馮曉非但沒領,還哭著罵不是人,故意假惺惺的說那些,非要讓留個案底才甘心。
蘇果出了警察局心都不好,不明白這件事怎麼能搞砸,別人應該不知道,到底誰報的警。
報警的是傅白游,他以前不管這些,是覺得沒必要,和蘇果又不深,才不會管人這些私事。
眼下蘇果是小叔的救命恩人,出院後一直沒是誰行兇,以為害怕對方不想惹麻煩。
出于謝,他就幫著給查了,順便送兇手去坐牢。
事就這麼差錯,人沒坐牢,反倒給蘇果添了堵,偏偏相互還都不知道。
——
傅慎野每天忙公司的事,還要追著小友跑,要好的幾個兄弟都稀奇他最近不來聚會了,紛紛打電話詢問。
別人還都只是問,秦遠這個老江湖,早就出不對勁,特意挑了個時間點殺到錦園來。
看能不能找到答案。
結果還真被他在門口遇到了。
只見平日里那個不近,給他介紹人挑三揀四,都快活戒菩薩的傅慎野。
抱著一個姑娘在親,
秦遠了眼睛,沒看錯吧。
親完親臉,最後還抬起人的手背親,一下一下跟個狗似的。
這他媽能是傅慎野!
秦遠也算是開了眼,直接拿手機拍照,傳五人兄弟群里去。
結果可想而知,滿屏的我艸!
正在他和群里人聊的歡,講傅慎野怎麼個狗模樣,突然車窗玻璃被人敲了一下。
秦遠一抬頭,就看到傅慎野站在車外。
他將手機屏幕按滅,立馬笑著下車,里調侃道:“可以呀,怪不得這一個多月不找兄弟們喝酒,是學著金窩藏呢。”
傅慎野一拳輕砸在他口,沒好氣說:“別他媽胡說,跑這干嘛,我朋友盛安安,既然遇到你們認識一下,我認真的啊。”
秦遠更震驚了,他認真的?
後面的盛安安看他看自己,含蓄一笑,不緩不慢的說:“你好,我是阿慎的朋友,我盛安安。”
秦遠近看才發現,這姑娘長得賊漂亮,看著就年紀小,皮白的像牛似的,紅齒白清純極了,五致,一雙桃花眼靈又勾人。
怪不得迷倒傅慎野這死小子。
秦遠趕忙笑著手,“哎呦,嫂子好,喊我秦遠就好。”
盛安安怎麼會直呼其名,只喊了句:“秦先生。”
傅慎野嫌好友礙眼,“行了,沒空招待你,改天我組局喊你們吃飯,再慢慢認識。”
秦遠浪子一個,朋友三個月一換,都一大堆人等著排隊,哪能不明白,天黑領人回家要干嘛。
他眉弄眼的故意調侃,傅慎野看他那死樣,一腳踹過去,秦遠躲得快笑著上車。
車子啟,他還落下車窗和盛安安打招呼,“嫂子再見。”
盛安安隨意抬手,“再見。”
車子離去,
傅慎野摟著人回家,還說:“別理他,他從小就這副不著調的樣。”
“你朋友有禮貌的,你沒聽到他喊我嫂子啊,你把我介紹給你朋友,我很開心,阿慎我好像更喜歡你了。”
盛安安嗓音像在撒,兩人的手指叉扣,更加的親無間。
傅慎野正是氣方剛的年紀,尤其剛開葷,聽的哪里都,大手按腰上,一個單手就把人抱了起來。
“這麼甜,可得好好嘗嘗……”
兩人嘻嘻哈哈的進來,新派來的王管家見此面容帶笑,恭敬開口:“二爺,盛小姐,樓上熱水已經放好了,需要給盛小姐準備熱牛嗎?”
盛安安直接說:“我想喝橙。”
傅慎野抬下示意管家去準備,“一會兒直接送上來。”
王管家立馬回:“好的盛小姐。”
盛安安聽到他的回答,不是好的二爺,而是盛小姐,看來這個有點眼,還算對人滿意。
這人就喜歡識相的,誰把高高舉起,就讓誰有好得。
比如售樓部的孫小小,認識不到兩個小時,奈何就是把盛安安伺候舒坦了,盛安安隨意一句話,就掙到了十幾萬的傭金。
再好比這個管家,讓滿意高興了,升職加薪不也是一句話的事。
不說以後,眼下還是有這個權利的。
唉,花自己的錢心疼,花傅慎野可不心疼,甚至覺得他這麼有錢,幫他多花點都是積福。
畢竟他點錢沒啥影響,可得到錢的歡天喜地,增強他人幸福,像這樣的人多一點,都算是造福人類了。
——
傅家,
傅老爺子從李管家里聽說,小兒子有朋友了,頓時樂得合不攏。
直接去了個電話,讓人帶回來見見面,畢竟也老大不小了,能定就定下來,他還著急抱孫子呢。
傅慎野覺得老頭太著急,隨口解釋安安在讀大二,才十九歲,等畢業再說。
傅老爺子啞口,只能改說要是認真的,就領回來看看吃頓飯。
他還是想見見人,看看向來挑剔的兒子,喜歡的小姑娘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