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不出現的系統小五,終于又冒泡了。
之前不怎麼出現,是怕自己說錯話。
至于最近,它是不敢出現,宿主和人神仙打架,一打就是一晚上,白天還時不時來個膩歪吃子。
它雖然是個系統,但也會尷尬的。
不過,不得不慨金牌宿主的厲害。
一點不吃虧,又是打男主,又是罵主,愣是沒被報復,男主劇也正常了,找個男人伺候上了。
冒名頂替天大的事,前世為此喪命的綠茶配,就那麼被三言兩語輕飄飄糊弄過去了,連放個屁的事大都沒有。
小五實在是拜的一頓夸,跟著大佬覺前途一片明,系統升級指日可待。
——
然而,主布局了無數可能,但總有可能壞事到小人上。
比如馮曉。
蹲了三天牢房,被公安局釋放後,父母嫌丟人不讓進家門。
父母的工作丟了,沒有機會再回去,行業里都排斥他們,家里還有兩個兒子要養,無奈用手里僅剩的余錢租了個鋪子,干起了個戶的買賣。
雖然說出去不面,但好歹也有一份養家的收,只能著頭皮干。
誰曾想兒又給他們丟了人,大學被開除就算了,還被抓去坐了牢,有了檔案,以後還有什麼可指的。
一氣之下直接讓馮曉搬出去,自食其力養活自己去。
畢竟才是一個19歲的小姑娘,本接不了家人這樣的對待,割過手腕,可是因為害怕只是劃破皮。
最後還是不甘心就那麼死了,沒有打過工,又沒有地方落腳,想來想去咬牙在悉的大學城附近找了個臨時工的活,一天雖然掙70塊錢,但起碼夠最便宜的住宿和一日三餐。
就這樣咬牙堅持了半月,期間吃了不苦頭,洗碗摔了碗,地差點讓客人倒,被老板老板娘罵的狗噴頭……當然都是小事,但很興自己能夠養活自己。
這是長這麼大,第一次自己掙錢,不和父母手,自己掙來的錢花著最有就。
然而,蘇果帶傅白游來這邊吃小面,兩人有說有笑,舉止看著很親。
馮曉看到後,所有的滿足又化為了不甘,氣得怒火中燒。
本以為蘇果和傅白游的謠傳是假,因為兩人份天差地別,蘇果又沒有盛安安的容貌,想一想都本不可能。
結果,沒想到被親眼看見了。
蘇果打扮不再像是過往便宜的服飾,甚至穿的鞋子都是某大牌,服質很好,馬尾辮也換了梨花燙,昔日的黑框眼鏡也沒了,應該是戴了形眼鏡。
看著雖然沒有盛安安漂亮,但也是小家碧玉,看著清秀又有文化。
馮曉盯著,眼淚不覺落下。
過得不好,蘇果過得不好也就算了。
憑什麼罪魁禍首蘇果過得比好百倍。
生活改善了,還有人人暗的校草陪伴左右,又是D大學生,畢業還能有一份好工作,會為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都市白領,乃至富家太太……
可呢,之前明明是父母寵溺的兒,家里也是食無憂,也是前途一片大好啊。
為什麼會混到輟學,被趕出家,狼狽的躲在蒼蠅館給人洗碗端盤子……
真的是好不公平,好讓人嫉妒。
馮曉腦袋挨了一下,老板娘著方言氣呼呼的罵:“要死啊,堵在門口干嗎?趕洗碗去,雇你吃白飯的啊。”
馮曉突然覺得沒意思,憑自己雙手掙錢又如何,每天掙幾十塊錢的憋屈日子,這種日子一眼到頭……
扯下圍,拿起門口的喇叭突然就走了。
老板娘看發瘋,在後面喊罵,氣得跳腳要扣今天的工資。
那邊面館吃飯的蘇果,忽然抬頭四張了一下。
怎麼約聽到有人喊馮曉。
……
然而,當蘇果和傅白游吃完飯返回學校時,發生了一件轟全校的事。
馮曉不知怎麼跑去教學樓,還上了樓頂。
手里拿著紙筆,不知道在寫什麼,寫一張往樓下扔一張。
已經有不人看到紙張上的容,有給盛安安道歉,也有解釋為什麼會污蔑人,因為信了好朋友蘇果的話。
學校的校領導們快嚇死了,不停的安人,讓千萬不要做傻事。
消防人員救護車已經在路上了。
馮曉眼尖的看到下面圍觀的人群,蘇果站在傅白游旁。
將紙筆一丟,拿起話筒,踉蹌的站了起來。
“啊——”
下面傳來驚呼,以為人要跳了,紛紛避讓不及。
天臺上其他的校領導人員也差點嚇死,帶過馮曉的輔導員一個倒在地上。
校長不停的抬眼睛,著發干的安:“馮曉,你有什麼要求就說,我們都滿足你,你可以回來上學,你快坐下別。”
馮曉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摁開喇叭話筒音,將聲音調到最大。
沙啞的嗓音喊著蘇果,連喊兩聲後,突然大笑起來。
“蘇果,我後悔認識你了,你就是那條毒蛇,我就是那個農夫!”
“大一新生,你發言我覺得好勵志,和你為朋友後,你學習好人善良,你吃飯只吃白飯青菜,我維護你的面,每次都打多多的菜,故意說吃不了分給你……”
馮曉說著兩人從相識相知到為好朋友,再到蘇果的背叛,從一開始的哭,到後面崩潰的笑。
“我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要害我!”
“你以為我當了你的替死鬼,被退學,不會再出現在這里,你就高枕無憂了?”
“你做夢!我的人生全被你毀了,你也休想好過——”
伴隨著眾人的尖,馮曉將喇叭筒砸了下來,接著就是一躍而下。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傻了,每個人心里都是完了!
只聽砰的一聲響,校長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樓下的學生們驚呼一片,因為馮曉砸在了一輛車上。
今天學校正好有種花草的工人,開著半掛車進來埋種。
聽說有人要跳*樓,其中一個工人老師傅將車開了過來。
車里都是包裹好的連花帶葉的植,部分還包裹著泡沫油布,滿滿一大車,上去比較松,人掉落有個緩沖。
學生們害怕的退後,有同學甚至悄悄哭了起來,還是兩個工人師傅上前查看況。
“還有氣!快救護車。”
沒多久,消防車和救護車的聲音接連而來。
馮曉撿回了一條命,被送去了醫院。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唯獨蘇果整個人慌了,馮曉怎麼會知道那些的,只和盛安安說過、
又是盛安安!
蘇果臉慘白的不像話,四肢手腳是冰涼的。
知道自己完了,即便不被學校開除,馮曉以死明鑒,的名聲徹底壞了。
所有師生都親眼目睹這一幕,沖擊力太大了,這輩子都絕不可能忘記。
大學的同學朋友,只要你留在當地或者從事這個行業,很可能會貫穿整個人的一生。
這個污點,這輩子都洗不掉了。
馮曉事件引發的連鎖反應,就是蘇果被學校老師約談,最後,經過深思慮,咬牙準備出國留學。
原先沒敢想,是因為家里沒錢,沒那個條件。
但是現在,手里有百萬支票。
而且傅白游下個學期要去留學,正好跟出國還能和他培養。
蘇果一直都是堅強堅韌的形象,因為這件事,難得在傅白游面前落淚,懇請他幫忙出國的事。
傅白游自然知道這件事的輿論有多大,有些不理智的學生看到蘇果還會破口大罵。
他猶豫後還是答應了,後續回家和父母商量,想要盡快出國,但沒明面提及蘇果。
等到父母同意辦理出國手續的時候,他又找上負責這件事的人,把蘇果的資料也給對方讓一起辦,并且威脅人不準告訴父母家人。
傅白游是傅家獨孫,底下辦事的人哪敢得罪,看是個同齡的同學,心里猜估計是兩人對象,不想讓家里人知道。
最後,自然是幫著給辦了。
盛安安還是從系統那得知,蘇果要和傅白游出國留學的事。
系統小五:“宿主,男主角能一起去留學相幾年也好,回來能更好,保不準直接結婚一步到位。”
盛安安也沒想到還有蝴蝶效應,那倆走了也好,耳子能清閑些。
“嗯,好,馮曉況怎麼樣?”
系統小五:“沒有命危險,多骨折和組織損傷,估計得養個一年半載才能養好。”
馮曉父母的聽聞兒跳樓,差點沒嚇死,兩口子也後悔不已。
畢竟也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多年來寵著長大,當初說重話把人趕走,也是因為家里氛圍不好,他們在怒火上頭的時候。
馮曉醒來後,渾渾噩噩覺自己像在做夢。
校領導來看過,說決定撤除對的開除懲罰,等恢復後,可以繼續回學校讀書。
還有以前認識的幾個同學,也抱著鮮花水果來看,說了很多安人的話,而且還有許多同學自發組織捐款的2萬元,祝早日康復。
父母也抱著哭,不停的道著歉,盡心盡力的伺候吃飯洗漱,似乎又像回到從前一樣,兩個弟弟也會在周末搭乘車來看,親戚朋友們也都來看過,一個個心疼的說傻。
好在迎接的是善意和關懷,沒有任何一個人的指責,沖淡了心的恨意,讓心生溫暖,逐漸又對生活有了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