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的工作被攪黃了。
原定的去一個大制作商業電影客串，就這麼臨時被通知換人了。
因為男主角在此刻宣了，是衛昊。
拍攝衛生巾廣告的化妝間里。
楊姐恨鐵不鋼：“你和姜祁扯上關系？這下好了，被牽連了吧！”
江綰倒是無所謂。
因為這角本也不想去。
導演是很有名的導演，但這次的劇本實在一般，注定了不會有什麼好績。
更何況江綰飾演的那個角還很蠢笨無腦，十分討人嫌。
如果不是早就簽了合同，江綰肯定不去了。
現在對方主說不要了？
那好啊！還有這種好事！真是要謝謝衛昊了！
“別對名導太盲目崇拜，秦導這劇的劇本就是有問題，否則也不到衛昊挑揀。”
畢竟在娛樂圈里，拍電影的就是要比拍電視劇的高貴。
見楊姐并沒有被說服，江綰又神兮兮道：“而且我覺得……這部電影說不定，本就不會有上映的那一天。”
真是蝴蝶效應。
江綰的記憶里，這部電影績太差，讓導演秦遇的事業都收到了一定的打擊。
但沒想到因為姜祁拿下了原本屬于衛昊的角，衛昊現在倒是接了這部電影。
那對秦遇來說應該也是件好事？
起碼不至于因為一部電影就這麼晚節不保了。
哦。
秦導好像也沒多大，剛過三十，不至于到晚節的程度。
當然。
江綰樂呵呵說出這些話和楊姐打趣的時候，沒有想過衛昊這人有多。
就比如此刻。
看似只有江綰和楊姐兩人的化妝間里，其實還被人悄悄藏了一只錄音筆。
健人。
衛昊這事做的不地道，所以他沒有明正大把錄音筆里的容發在網上，但是——
他會發給秦遇。
【秦導，有些話我真不知道該說不說……唉，您自己聽聽吧！就算討厭我也不能這麼說吧？能出演您的電影，是我三生有幸！
我實在看不慣，就算攀上了孟導的高枝，也不能這麼咒您、咒我們劇組這麼多人的心吧！這實在太過分了！】
更重要的。
雖說秦遇和孟彥雖一個拍電影一個拍電視劇，但業都知道他們不合，互相瞧不上對方許久。
江綰一邊進了孟彥的劇組，一邊說出這樣詆毀秦遇的話，和站隊孟彥表忠心毫無區別。
＊
拖綜藝的福和與姜祁這波疑似的熱度，江綰約約意識到——
好像、真的要翻紅了？
以前一周七天，在家躺最五天，有時候夸張一個月都沒工作。
現在就不一樣了。
除去周末兩天的綜藝錄制與孟導的面試，其它時候都在拍廣告、拍雜志、挑選劇本。
轉眼就又到了周末，迎來了第二期錄制。
這一次，在錄制正式開始之前，節目組還頒發了一個任務。
每個人都要親手為這次的約會對象制作一個禮。
親手制作禮？
周六早上八點錄制，江綰在周五晚上睡前才看見群里的消息。
舉著手機的手微微抖。
這和開學前一晚才發現作業沒寫有什麼區別？
真是死到臨頭，江綰覺得天都要塌了。
麻木地爬起來。
會做什麼？料嗎？
呃……
也不是不行。
＊
《是第一次》第二期錄制開始。
這一次的約會規則是，嘉賓挑選男嘉賓，男嘉賓無權拒絕。
如果多位嘉賓選擇同一位男嘉賓，男嘉賓則可以進反選。
江綰按照導演組的指引將手中的票投進了姜祁的信箱里。
是的，這次決定選姜祁。
沒辦法。
準備的禮有億點拿不出手，思來想去只能挑姜祁禍害。
彈幕：“？！！”
【嗚嗚嗚嗚姜祁選了江綰那麼多次，這次終于得到江綰的主選擇了！】
【看來他們倆私下關系是變親近了？】
【廢話，要不然能一起排練一晚上嗎？】
【第二期了終于能約會上了，我哭了】
【看似爭鋒相對，實則雙雙事業批，在無人角落里還有更多浪漫……麻麻問我怎麼跪著嗑CP】
【就是這個雙J霸般配爽！】
因為最近的熱搜事件，江綰和姜祁的CP在短短幾天暴漲，一度為《是第一次》的民推CP top。
在知道江綰選擇自己之後，姜祁要是有條尾，此刻一定翹到天上。
但是當他拿出親手拼好的樂高，又看見了江綰準備的禮後，臉瞬間黑了。
江綰準備了很多東西，以量取勝。
印著姜祁表包的吧唧、印著姜祁表包的扇子、印著姜祁臉的紙巾盒。
前面的姜祁都忍了，最後那個是什麼玩意？
紙巾盒上他張著，紙巾從他“里”出，像在嘔吐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地崩山摧】
【這個紙出來的那一刻，姜祁的表真的好好笑】
【給姜祁一些周邊震撼哈哈哈哈】
江綰裝不懂：“你不喜歡嗎？這些都是你的臉欸。”
姜祁反問：“換做你，你能喜歡？”
江綰笑瞇瞇：“不喜歡，所以印你的臉。”
姜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