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搬到自己隔壁了?
牧清鉞還真不知道這件事,但這并不妨礙牧清鉞聽到後的驚喜。
“正好我們回去可以和父母說一下我們之間的關系,要是你愿意今年過年就能訂婚。”
絮聽到這話,一雙貓眼微微張大,看起來有些震驚。
“訂婚?現在嗎?我才大一,會不會太早了?”
牧清鉞也知道自己的提議有點著急了,但是他不想錯過這個好機會,于是摟著孩又開始哄。
“可是我想和絮絮一輩子在一起,你不想要和我一直呆在一起嗎?”
絮下意識點點頭,可是小臉很快又皺起來,看著很是可。
“那也太早了,我們還可以繼續當男朋友一樣,能一直在一起,萬一……”
“沒有萬一!”
牧清鉞斬釘截鐵,讓絮把後面的話都吞回到肚子里去。
“絮絮不想要這麼早訂婚,那我們就再等等,別說喪氣話。”
牧清鉞語氣輕,眼中的緒卻格外幽深。
他能靠著兄弟關系上位,但要是又有其他‘好朋友’借著這層關系接近絮怎麼辦。
男朋友的份并不保險,如果現在能夠領到那個紅本就好了,這樣牧清鉞心里的安全才會多上兩分。
牧清鉞迫切地想要把孩占為己有,這是在之前從未有過的驗。
牧清鉞明白這是因為,如果不絮,他又怎麼會這麼迫不及待呢。
但是牧清鉞不想把絮嚇跑,絮明顯還沒做好步婚姻的準備,那就再等等。
關于訂婚的話題告一段落,絮單純地以為這個話題就這麼略過去了,在結束期末考後兩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爸媽我回來啦!!”
絮把行李全都丟給了牧清鉞,然後沖進了自己的家里,對著屋大喊一聲。
父和母沒有回應,只有傭聽到了靜,走出來查看況。
“小姐你回來了,先生和夫人出門見老朋友去了,現在不在家。”
“好吧,那我等等再回來,我先去隔壁玩去了。”
絮聽到父母不在後轉就跑,直奔向牧清鉞,沖刺跳到了他的懷里。
牧清鉞單手抱住絮的小屁,拖著行李把人往自己家里帶,但沒想到牧清鉞的父母也不在家,聽下人說也是出門會客去了。
“都不在家,那我去你房間玩游戲吧。”
絮摟著牧清鉞的脖子不肯下來,牧清鉞聽見想要進自己的私人領域,不得趕闖進去,本不會拒絕。
屋被暖氣烘烤得暖乎乎的,絮一進屋子就跳到地上,三兩下就將自己上的保暖全給了。
“牧清鉞,你的服借我穿。”
絮沖到柜前面,打開從里面挑了一件襯衫套上,一雙修長致的雙就這麼暴在了牧清鉞面前。
牧清鉞呼吸急促。面對穿著男友衫的友,他實在沒有什麼自制力。
“寶寶……”
後突然覆蓋上來了一炙熱的軀,還不等絮做出反應,一雙大手就已經從下擺向了里面。
“不行,要是等一下叔叔阿姨回來怎麼辦……”
絮小臉紅撲撲的,雖然上說著拒絕,但是子卻沒有多抗拒。
牧清鉞看得出來孩的口是心非,越發放肆地將抵在了的鎖骨上。
“沒關系,門已經被我上鎖了,他們進不來的。”
“絮絮不想要試一試嗎?在我的房間里。”
兩人床上生活非常的和諧,即便已經談了幾個月,但是對于這檔事還食髓知味。
絮非常功地被蠱到了,扭了扭子,無聲地同意了牧清鉞的邀請。
那雙蠢蠢的大手把孩攔腰抱起放倒在了床上,接著屋就響起了兩道急促的呼吸聲。
“牧清鉞,你以前……是怎麼能忍得住不李怡的。”
絮仰著頭,上的衫早已被褪去,上的男人正在他潔的後背上落下,一個個炙熱的親吻。
“我對沒有那方面的沖。”
牧清鉞頭也不抬地回答,他現在越來越篤定,自己有沒有喜歡過李怡。
當初會主追求李怡,也許是被想談的心沖昏了頭。
好在自己沒有一步錯步步錯,及時醒悟找到了真,一想到這里,牧清鉞手上的作就更激烈了。
絮對牧清鉞的回答還算滿意,就在兩人漸佳境的時候,臥室門被砰的一下推開。
“啊!!”
屋屋外的人全都懵了,牧清鉞和絮的父母死死盯著屋的兩人看,這倆小孩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絮迷糊地道撓一下就清醒過來了,扯過被子把自己遮蓋住,而牧清鉞強忍著尷尬給自己套上了子。
“媽……這門我不是鎖上了嗎?”
“哦,你這鎖前段時間壞了,我一直沒給修?”
牧母愣愣地開口解釋,在幫助兒子把門關上後,腦袋還沒反應過來。
倒是牧父率先回過神來,轉頭對著絮的父母笑。
“看來我們以後要親家了。”
兩家關系深厚,是幾十年的朋友,這倆小孩能湊一對倒是意外驚喜。
牧母聽到這話,也立馬笑出來了。
“對對,這訂婚宴還是得早點辦,我們家清鉞你放心,絕對是個好孩子,從小就沒有牽過別的孩的手。”
牧母本不知道兩人是怎麼在一起的,也不知道牧清鉞之前有過一個前友。
不過對于兩人的關系,兩方都是樂見其的。
父黑著一張臉,自家小白菜給好友的兒子照顧一個學期不到就被拱了。
牧清鉞這小子心機重得很!
就算心中有怨念,但父也不得不承認牧清鉞很優秀,起碼在自己認識的小輩里面,他算是最出挑的那個。
這麼一說,自家兒還是被金豬給拱了。
父表更難看了。
兩小時快速整理好服,規規矩矩地坐在四個大人面前。
牧母笑得合不攏,直接坐到了絮邊。
“要是沒問題,今年過年就把婚給訂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