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收益那一欄，赫然寫著：24，746，841音浪。
盯著那一串數字，數了一遍；兩千四百七十四萬。
又數了一遍。還是兩千四百七十四萬。
換算RMB，就是247萬。
扣除平臺加個稅，到手98萬多，將近100萬。
蘇語眠的慢慢張大了。
一！百！萬！
盯著那個數字看了足足五秒鐘，然後：
“啊！蘇語眠你好棒！”
雙手捂住臉，在琴凳上轉了個圈，網紗擺飄起來，在空氣中劃出一個圓弧。
高興了一會兒，冷靜下來。
昨天提現的24萬，今天傍晚那會兒已經到賬了。
加上今晚這100萬，有錢了！不用賣房子了！
蘇語眠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中介小柳的電話，甚至都沒注意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電話撥出去之後，才想起來現在很晚了，可能會打擾到別人，正想掛斷，對面已經接通了。
“喂，蘇小姐嗎？”小柳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點擔心。
“對，是我，柳中介，不好意思這麼晚還打擾你。”
“沒關系的，蘇小姐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嗎？”
蘇語眠深吸一口氣，聲音里帶著藏不住的高興：
“是這樣的，我不打算賣我家的房子了。”
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
“我現在做了主播，我媽媽的醫藥費已經賺到了，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電話那頭，小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真心實意：
“恭喜你啊蘇小姐！明天我上班就將你家的房子下架！”
“好的，謝謝你！”
掛了電話，蘇語眠來到臺的秋千坐下。
臺上種著一棵三角梅，四月的天，花開得正盛，紫的花瓣在夜風里輕輕搖曳。
木質的秋千隨著的坐微微晃，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舉起手機，屏幕的照在臉上。
通訊錄里出現了好幾個好友申請，是直播間幾個“大家長”發來的。
立刻一個一個點了同意：香菜一級好者、香菜滅絕志愿者、狗哥小媳婦、騙我可以騙錢不行。
還有第一個加自己的，未皇。
蘇語眠點開那個黑頭像的對話框，在輸框里敲下幾個字。
是眠眠呀： 未皇你好（貓貓探頭）
發完之後，盯著屏幕等了兩秒。
沒有回復，正準備退出，跟另外幾個人打招呼。
此時，深市某寫字樓的頂層會議室里，某霸總看完直播就得開會。
費觀瀾正在開國會議，西裝革履，坐在長桌的主位，面前的筆記本屏幕上是幾個海外高管的實時畫面。
他的表很冷，跟剛才看直播時判若兩人。
一個高管正在匯報東南亞市場的季度數據，聲音有點抖。
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
費觀瀾偏頭看了一眼，屏幕亮起來，顯示著一條微信消息：
是眠眠呀： 未皇你好（貓貓探頭）
他臉上的冷意瞬間散了一些，從眼角開始，慢慢融化到角。
他拿起手機，在屏幕下方敲下幾個字。
FGL： 費觀瀾，我的名字。
發完之後，他又盯著那個“貓貓探頭”的表包看了兩秒，角不自覺地勾了一下。
手機震一下。
是眠眠呀： 你名字真好聽~
是眠眠呀： 蘇語眠，我的名字。
費觀瀾看著那兩行字，拇指在屏幕上輕輕挲了一下。
FGL： 你的名字也很好聽。
剛加上好友的時候，他就已經把孩的微信頭像和朋友圈翻了一個遍。
微信頭像是孩在海棠花下笑如花的模樣，的海棠花開滿了枝頭，站在樹下，穿著白的連，笑得眼睛彎彎的。
朋友圈也很富，有比賽時站在舞臺上，穿著禮服，抱著小提琴的。
有吃到好吃的：一籠虎皮爪，配著一碟蝦餃，照片拍得不太專業，但看著就很有食。
還有跟朋友的聚會自拍，幾個孩在一起，對著鏡頭比耶，笑得沒心沒肺。
費觀瀾一張一張地翻過，像在看一本關于的相冊。
手機又震了。
是眠眠呀： 謝謝。（貓貓鞠躬）
他等了一會兒，沒有新的消息進來。
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
費觀瀾盯著那個“貓貓鞠躬”的表包，角微微了一下，說完謝謝就不說話了？
放下手機，抬起頭，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起來，恢復了那個冷冰冰的“費總”模樣。
會議室里，正在匯報的高管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薄汗。
“你剛剛的匯報，商圈人口流評估呢？”
高管的聲音卡了一下：“總裁，我下班之前做好評估發到您郵箱。”
他剛才看到總裁低頭看手機，而且看起來心還很好的樣子，以為這次的報告穩了，沒想到總裁能一心二用。
“嗯。”費觀瀾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繼續。”
高管的襯衫後背已經了。
而費觀瀾的余時不時還落在手機屏幕上，想了想，拿起手機，把蘇語眠的微信備注改了：
眠眠
兩個字。
然後鎖屏，把手機放在手可及的位置。
蘇語眠加上了其余幾人的微信。
一個一個通過，一個一個備注。
香菜一級好者的微信名和音符名一樣，也“香菜好者”，頭像是一把小香菜，綠油油的。
香菜好者： 寶你好你好，我姜至，是一名娛樂圈明星周邊售賣者。
香菜好者： 你有喜歡的明星嗎？我都可以給你搞到他們的簽名或者周邊哦。
香菜好者： （牛牛驕傲）
蘇語眠看著那個“牛牛驕傲”的表包，忍不住笑了。
一只卡通牛叉著腰，下抬得老高，鼻孔朝天。
是眠眠呀： 寶你好厲害！
是真覺得厲害，能弄到明星周邊，得認識多人才行啊！
是眠眠呀： 我本名蘇語眠哦。
姜至窩在公寓的沙發上，看到這條消息，念了一遍：“蘇語眠……”
然後點開蘇語眠的朋友圈，翻到一張海邊照，孩穿著白吊帶，腳踩在沙灘上，夕把的側臉染了金。
“啊啊啊！”
姜至在沙發上打了個滾，頭發都蹭了。
然後飛快地打字。
香菜好者： 眠眠！你比直播間里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