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俞知楠好歹還剩點理智,固然稀罕,但的小命更加珍貴。
覬覦男主的配,向來沒什麼好下場。
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每日高頻率語音擾。
什麼事都跟他分,他肯定會覺得很煩很煩。
說點兒什麼呢?
抿了抿,點開語音:【哥、咳,哥哥,我今天在兼職,穿高跟鞋站了兩個小時,小都麻了。】
語氣是那種不得不努力的小抱怨。
沒法了,真學不來裴歡跟原主那種山路十八彎的夾子音。
這次消息發出去不到三秒,對面就回了,快得不可思議。
【那寶寶在做什麼兼職呢?】
自從自稱了一句“寶寶”,這男人就順理章這麼喊了。
【禮儀,車展這邊跟漫展合在一起了,我就過來這邊幫忙,這里的人都特別熱,雖然有點累,但也開心的。】
俞知楠以為對方不會回了,但下一條新消息又彈了出來。
但這一次,竟然是語音。
俞知楠好奇地點開來。
【工作辛苦了,獎勵我家寶寶的。】當那低沉的嗓音著耳畔響起時,近乎是一種理層面的沖擊,耳朵一下子燙了起來。
他的聲音也很好很好聽,不過他、他怎麼可以毫無恥地喊寶寶呢?
接著一串紅包發過來。
【轉賬+120,茶】
【轉賬+50,打車】
【轉賬+200,加餐】
【轉賬+150,零食】
微微瞠大眼睛。
這次他沒有隨心轉來一大筆錢,而是用心地將每一筆錢的用途拆分說明,就好像他……在開始慢慢學著適應,并融進的日常生活中。
俞知楠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了領取,并禮貌回應:【謝謝,等我賺了錢,我也給你買茶送禮。】
謝晝川見這一次沒有拒絕紅包,懸著那一顆心終于落下了:【我很期待。】
——
下午兩點半,俞知楠拖著灌了鉛一樣的兩條從展館里走出來。
四個多小時,穿著那雙七八厘米的過膝長靴,站在黑超跑旁邊,對著上百個鏡頭換姿勢不下幾百次。
已經不是的了,腳趾被鞋尖得發麻,腳後跟磨破了一層皮。
但還是堅持到了最後。
周青在後臺出口等,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的時候順便拍了拍的肩膀。
“今天的表現非常好,好幾個攝影師跟圈子里的人都來問我你是哪家的。”他頓了頓,“明天還有半場,下午一點到五點,這一場算你5000,希你一定要過來。”
多,5000?!
俞知楠驚喜,接過信封,手指了那沓錢的厚度,忙點頭:“我能來,謝謝周哥。”
周青笑了笑,沒再說什麼,轉走了。
俞知楠站在原地,把信封塞進包包最深的夾層里,拉好拉鏈。
明天那一筆錢加上今天的,足夠還這一期的網貸了。
周青回到辦公室,剛坐下,手機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陌生號碼。
一接,原來是溫家那個小爺,溫總的心頭寶。
他正納悶這溫爺找自己一個基礎干部做什麼,對面就直接問了:“周青,你那有一個俞知楠的車模嗎?”
周青回:“有的,今天剛過來工作。”
“你把的照片發過來。”
啥?周青哪有的照片啊,不過……他把今天展會上拍的照片翻了幾張出來,一腦全發了過去。
“溫,就這些了。”
溫崇遠接收後就沒再回了。
周青雖然搞不懂他要俞知楠的照片做什麼,但這下他應該是滿意了,正準備放下手機,屏幕又亮了。
這次是“溫總”。
“周青,俞知楠今天去了沒有?”
周青奇怪,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溫家姐弟都來問這個小姑娘?
“過來了。”
“工作怎麼樣?”
他把剛才那套照片又發了一遍,加了幾段視頻。
“這學生工作刻苦認真的,反響也不錯。”
發完之後,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
大洋彼岸。
溫崇遠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點開周青發來的那套照片。
第一張是全景。
黑超跑旁邊,一個孩穿著紅戰鬥服,白的長發垂到腰際,深紅的瞳孔在燈下像兩顆冷冰冰的紅寶石。
第二張是半。
微微垂眸,眼尾那道紅眼線被拉得更長,抿著,表冷而疏離,跟一尊心雕琢的瓷娃娃。
溫崇遠看呆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天啊。
這也太好看了吧。
這不是COSER,簡直就像從屏幕里走出來的本尊。
他想起陸辭那個楪祈的死忠,手機壁紙是楪祈,電腦桌面是楪祈,連朋友圈背景都是楪祈。
要是讓他看到這張照片,他不得當場去世?
溫崇遠從沙發上彈起來,陸辭正翹刷手機,兩條翹起來晃來晃去。
溫崇遠沖進去,把手機懟到陸辭臉上,力道大得差點把手機塞進他鼻孔里。
“快看!你夢中神!”
陸辭被他嚇了一跳,罵了一聲“我去”,一掌拍開他的手機,翻了個白眼:“什麼夢中神?你腦子有病吧?”
溫崇遠不死心,又把手機懟過去,這次是那張風吹起頭發的側臉照。
陸辭皺著眉,不耐煩地掃了一眼——然後他的眼睛定住了。
他眼睛瞪得像銅鈴,瞳孔里映著那張照片。
白的長發被風吹散,深紅的瞳孔半藏在睫的影里,紅戰鬥服的領口出一片白到發的鎖骨。
“我去……”陸辭的聲音都變了,“這誰啊?這萌臉,這火材——”
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從溫崇遠手里搶過來,放到最大,看了又看,“完完全全的萌臉燒啊。”
“俞知楠,就是我姐上次拍的聲音賊好聽的那個。”溫崇遠賊兮兮道。
兩個人正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一本書砸過來,然後是謝晝川的聲音,冷得能結冰:“吵什麼吵,午睡呢。”
陸辭捂著被書砸到的後腦勺,疼得齜了齜牙,但他的眼睛還黏在那張照片上,拔不下來。
他轉過頭,朝後沙發舉起手機,聲音里帶著一種抑不住的興:“謝哥,你快看!你說找當咱們新游戲的代言人如何?”
謝晝川正側躺在沙發上,一只手臂枕在腦袋下面,另一只手拿著手機。
他本來不想理陸辭,這個人三天兩頭就要弄個新花樣。
上次說要找網紅代言,上上次說要找職業COSER,上上上次說要找娛樂圈的十八線小明星。
他懶得接話,但還是抬起了眼皮。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
白的長發,深紅的瞳孔,紅的戰鬥服,幻得不似真人。
謝晝川難得地愣了一下神。
照片里的小姑娘長得是真的很好看。
那被紅戰鬥服勾勒出來的起伏,明明每一寸都在訴說著這世間最原始的,可那張無辜小臉卻截然相反。
好像這世間的污穢由而生,可卻獨自純潔無瑕,不諳世事。
“什麼?”謝晝川開口了。
溫崇遠趕回話:“俞知楠。就是我姐之前招的那個,你還記不記得?”
“行。”他說,“到時候跟溫姐說一聲,等咱們回國後再敲定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