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本來子就自我,平日里就人有些招架不住。
但雲梔沒想到他還能更過分,不等雲梔回答就開始自說自話:
【J:你喜歡哪家餐廳?什麼風格的?】
【J:見面想要什麼禮?】
【J:你還在宿舍住吧,太了,搬出來】
【J:想要大平層還是別墅?】
【J:唔,都買了好了,想去哪住就去哪住】
【梔梔睡不著:拒絕!】
【梔梔睡不著:你話好多,我不想聽,我不理你了】
【梔梔睡不著:還有,不準來!也不準想!不然我們就分手,我認真的!(小貓揮拳)】
不能再讓他說下去了,再說下去,他是不是就要扯到結婚了?
“梔梔,在看什麼這麼專注?”
學長聽不出任何緒的聲音如同一陣微風,輕輕傳耳畔。
“又是在給那個網友發消息嗎?”
雲梔抬起頭,才發現傅寒舟不知何時來到了後。
青年長玉立,手上拿著一個飾品盒子,眉眼在和的線下愈發清冷俊。
明明角含著一點笑,可聲音卻聽不見半點輕快。
傅寒舟也沒有半點藏的意思,若是常人,怕是早已察覺到不對勁,心生膽怯了。
可誰讓他面前的人是個木頭。
而此時,這漂亮的木頭,依舊很乖很可,誠實得讓他有些克制不住心底涌的緒。
“嗯嗯,出門時忘記回他消息了。”
“那個人很重要嗎?”
“什麼?”雲梔不明所以。
傅寒舟微笑著,幾乎是嘆息一般開口:“還是說他是個很煩人的格,不會看人眼,像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黏人。”
青年語調輕緩,不不慢,讓人無法想象這種話語會是他說出來的。
“誒?”雲梔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但傅寒舟現在也不用回答了,他的眼神毫不遮掩,就這樣霧一般籠罩在雲梔上。
那天告別後,雖然雲梔說帶不了他一起玩游戲,可敏銳的傅寒舟還是把游戲下載了。
游戲和社件關聯,傅寒舟一上號,就找到了雲梔的賬號。
賬號場次其實不算多,也就兩百場出頭,可皮很多,數據也很華麗。
最刺眼的卻是對方那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很容易看出有另一半的頭像和id
傅寒舟雖然很接網絡游戲,可該知道的他當然知道。
而雲梔這個笨蛋,連戰績和關系都忘了關,就這麼大大咧咧、沒有任何防備地讓人順著這點線索看到了那個了的人。
那一刻,傅寒舟難以言明自己的心。
……所以。
出來和他一起玩的時候,雲梔里那個‘朋友’,就是的cp嗎?
對方有什麼好的呢?
好到雲梔背著他,喜歡上了另一個人?
傅寒舟的眼神在雲梔看不見的視角中繾綣而黏膩地將舐了一遍。
漂亮清純的孩子,此時的表也還是懵懂而無辜的。
任誰也難以想象,這樣子的雲梔會做出壞事來。
——但就是做了。
一定是別人蠱了吧?
畢竟雲梔確實是個笨蛋,又還小,一時不慎被某些渣滓的甜言語所騙到也很正常。
只是……
他真的很生氣、很生氣。
傅寒舟想,好嫉妒啊。
梔梔,明明是你說喜歡我,你問我要了聯系方式。
可為什麼你總是在無視我,拒絕我。
為什麼要把目轉向別的人?
為什麼那些有的沒的網絡的現實的一切無關要的人,都能從我這里輕而易舉奪走你全部的注意力呢?
為什麼明明你就在我邊,在我眼前。
可我卻覺你隨時要從我邊飛走呢?
要怎麼樣做,你才會更喜歡我一點呢?
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
雲梔沒察覺到任何危險,看了他手里的東西一眼,有點好奇:“學長,這是給我準備的嗎?”
自從上次收到了寶石之後,傅寒舟就像是打破了什麼桎梏,每一次約會完,他都會給雲梔帶禮。
傅寒舟角的笑容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對。”
他打開了那個盒子。
“讓我為你戴上,好嗎?”
雲梔搖搖頭,剛要說些什麼,就聽眼前的青年溫聲道:“梔梔,低頭。”
他長得極為好看,氣質又是獨一份的,今日難得沒有戴眼鏡,整個人仿佛褪去了一層的偽裝,出了原本極侵略的底。
沒有了鏡片的遮擋,那雙狹長深邃的眼眸毫無保留地暴在空氣中。
眼尾天生帶著幾分微挑的弧度,偏偏瞳極深,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來時視線其實是淡漠而銳利的。
雲梔有些不明所以。
下一瞬,青年滾燙的指腹落在了雲梔臉側。
看上去如同高嶺之花般清冷,溫卻比一般人還要滾燙。
“……學長?”
“別。”
傅寒舟看似語氣溫和,用出來的句子卻是祈使句。
雲梔就乖乖地沒了。
垂著長睫,濃的睫羽在那張素白可的臉上投落淡青的影,隨著清淺呼吸微微起伏輕。
傅寒舟心底翻涌燒灼的妒火,因雲梔此時的乖巧稍稍褪卻了一些。
孩子的脖子線條纖長而,瑩白細膩得像是膏。
別過如雲一般的黑發時,能夠嗅聞到甜的香氣。
而他挑選的臻永恒的鉆石,被做神之淚的形狀,搭配細細的銀鏈,垂落在致的鎖骨。
若是也能像項鏈一般被他鎖住就好了。
……不過。
為什麼不呢?
他們所在的位置算得上偏僻,偏偏每次都有人在窺視。
似乎是察覺到了有人正往這邊看,傅寒舟為系上項鏈時,略顯冷淡地了一眼那邊。
——對上一張有點悉、眉眼寫滿不耐的臉。
傅寒舟面無表了幾秒,忽然輕笑了一聲。
上次,傅寒舟在這里,發現祖寧那個二世祖在拍。
現在,祖寧是不在了,他的表哥反而來了,同樣朝他的珍寶投來覬覦的視線。
……真礙眼。
傅寒舟淡淡的想著。
下一秒,他輕輕側了側頭,長指開孩子的秀發,借著系項鏈的作,低頭。
帶著滾燙溫度的瓣往下淺蹭,烙印一般在那雪白細膩的皮上落下一個吻,輕得人仿佛是錯覺。
在孩子略顯疑的“學長?”詢問聲中,青年略顯挑釁地開雲梔頸側的一縷長發,讓沈肆看清自己的作。
卻哄:“沒事,梔梔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