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像昏了頭一樣問祖寧要了地址,大老早就過來蹲守。
雖然心底一直在和自己說不可能,可沈肆還是忍不住。
他在附近隨便找個酒店補了個覺,醒來就是去翻手機。
……還是沒回復。
雲梔像是把他拋在腦後,又或是完全忘了他這個人,對他不管不顧。
沈肆心底愈發暴躁,眸一點點暗沉。
他繼續去蹲守了。
寶石展會早就換了畫展,來往的人大部分都有頭有臉,一些人認出了沈肆的份,想要來打招呼。
沈肆一個人都沒理。
大家看到他難看至極的臉,訕笑著,也不敢來他霉頭。
沈肆把展館逛了一遍,沒看到傅寒舟,也沒看到他那個朋友。
一時間,沈肆也不知道自己是慶幸還是失。
……也對。
好端端的,他怎麼會認為別人會來這里呢?沈肆靠在二樓欄桿發呆。
手機里叮咚發來消息。
沈肆剛出笑,點進去看卻發現是上次那個傻缺負責人和他說,他定制的海洋之心寶石弄好了,問沈肆是要自己去拿還是給他送來。
沈肆笑一下又收了回去。
“真該死啊……”
沈肆覺得這負責人真的是個24k純種傻b
上次弄出紕,害得雲梔不肯要他的禮就算了,現在還害得他緒愈發煩躁。
沈肆正要罵人,視線卻多出了一點影。
鬼使神差中,沈肆低頭了過去。
——那正是他想要蹲的傅寒舟。
對方一如既往裝得可以,正親昵地和懷中的耳語。
他打開了盒子,盒子里的寶石人格外悉。
悉得幾乎有些刺眼了。
而只在那張照片中出一點模樣的孩子,像只小巧的白鳥,被傅寒舟擁在懷中。
沈肆不知不覺握了手指。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傅寒舟朝他來一眼。
下一瞬,傅寒舟表變了,變得厭惡而冷淡,毫不掩飾地敞敵意。
然後,起的長發,微微低頭附。
在別人看來,就是高大俊的青年充滿占有地在的頸側落下一吻。
吻完,他有些挑釁地朝沈肆看了一眼。
沈肆了手機,表沉。
不知過了多久,沈肆打開手機。
他心心念念的朋友,不久前剛好給他發來消息。
【對不起哥哥!昨晚太累了,睡著了TT】
一如既往的可,沈肆卻難得沒有回復。
他只是面無表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好幾秒,忽然給列表某個人發去一條消息——
【查一下傅寒舟朋友】
【是,沈】
沈肆重新打開了雲梔的對話框,沉郁地凝視發來的那條消息。
梔梔,你最好不要讓我失,也不要讓我抓到任何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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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學長為戴完項鏈後,雲梔總覺氣氛有點怪怪的。
臉蛋不住發燙,但比之更滾燙的,是傅寒舟牽過來的手。
“喜歡這條項鏈嗎?”
傅寒舟輕笑著問,很是自然地在雲梔臉頰落下一個吻。
他的瓣有些干燥,帶著他上的熾熱的溫度,就這麼了過來。
雲梔剛要說的不喜歡因為他這個作卡在了里,而傅寒舟毫無影響,微笑著又親了一下,然後在不經意中提到了項鏈的價格。
高達八位的天文數字就像大運一樣砸在了雲梔的小腦瓜上。
“多、多……?”雲梔懷疑自己的聽力了。
“也沒多,差強人意。”
傅寒舟輕描淡寫,盯著的眼睛把價格重復了一遍,指腹了一下的臉頰:“下次有合適的再給你送。”
雲梔:“……”
真的要變呆呆梔了。
雖然慕虛榮的綠茶收到昂貴的禮應該很高興,可學長送得未免也太多了吧?!
他不會是一邊用親吻迷住,想讓接,然後一邊在某天厭煩了之後報警告詐騙吧?!
雲梔腦子暈暈乎乎的,趕找了個借口跑路了。
學長這招太過分了!
太心機了,太壞了傅寒舟!
為了退這個狗追求者,真的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就當認輸好了。
雲梔慫慫地跑走了。
留下傅寒舟意味不明地看著倉皇的背影。
果然,一提到價格,雲梔就不會再拒絕他的禮。
他幾近玩味一般想:明明毫不在意錢財,但只要提出來,就無法拒絕嗎?
——梔梔,好像抓到你的弱點了呢。
……
雲梔小臉寫滿了憂郁,一回宿舍就被大家打趣。
“梔梔,又和傅學長約會回來啦?好玩嗎今天?”
雲梔有氣無力,很是悲憤:“一半一半吧。”
大家:“?”
們梔寶這是怎麼了?
雲梔早在回來路上就把項鏈塞回盒子里了。
發愁地把首飾盒子藏好。
傅寒舟送的東西全都整理好放在雲梔床上的小箱子里。
箱子其實還蠻大的,但奈何傅寒舟送的東西太多了。
很多大件都放在下邊的書桌下,可這些小件不知不覺也要把的箱子柜子都堆滿了。
雲梔把簾子拉好,抱著膝蓋看著一看就充滿金錢氣息的禮們沉思。
“學長到底是個有錢大方的笨蛋,還是想把禮價值堆滿最後把我一波送進監獄關死呢?”
一邊發愁,一邊打了兩把游戲放松。
誰也沒喊,自己快樂了兩把就下線。
不過雲梔很快就沒為傅寒舟發愁了。
因為第二早,沈肆像男鬼一樣纏了上來。
他的消息叮叮咚咚,響個不停。
讓習慣了他粘人子的雲梔都有點心驚膽戰。
忽略那些日常消息,直接拉到最後,然後,就看到——
“寶寶,為什麼今天這個點都沒回我”
“寶寶,你好像總是很忙”
“寶寶,不回我消息的時候你都在和誰說話?”
“寶寶,你游戲總場次為什麼變多了”
“寶寶,給你開的親付為什麼沒用過?”
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