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傅寒舟就發現了。
明明雲梔家庭只能說算是小康,可看上去就是那種對金錢沒有任何概念的孩子。
也確實是這樣的。
他送給的所有禮,全都被退了回來。
不管是奢侈品還是用心挑選的品,在眼中都留不下任何痕跡。
如果不是怕再送下去,雲梔會覺得自己在辱。
傅寒舟怎麼會強忍繼續討好的沖,每天像個傻子一樣扮演心中的完學長,等待著這只笨蛋小貓自投羅網?
可近來試探的結果又很奇怪。
一提到價格,雲梔就不會再拒絕。
好像真的會為錢彎腰,是那種慕虛榮的孩。
可如果真的喜歡錢,為什麼不直接和他在一起呢?
他看上去難道是那種不會給朋友花錢的吝嗇鬼形象嗎?
不過,都沒關系了。
傅寒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離雲梔前,近得只要低頭下去就能直接將擁進懷里。
傅寒舟指尖從眼角慢慢落到還在像花苞一樣潤抿起的瓣。
那張明明那麼漂亮,卻總是說出他不喜的話語。
甚至還在前不久前被人先行采擇。
傅寒舟想,這不能怪雲梔。
只是旁人太過可惡,迷了。
這般想著,傅寒舟的眼神慢慢就暗了下來。
傅寒舟摟住了雲梔,將整個人都抱進自己的懷中。
雲梔有點驚慌,只能下意識攬住他的肩膀。
傅寒舟蹭了過來,高的鼻尖若有似無地雲梔的頸窩,眼神自下而上鎖著,聲音低得好似人耳語:
“梔梔你之前說過喜歡我的,對吧。”
雲梔微微發,在他粘稠的注視下趕點點頭。
傅寒舟溫聲道:“現在也依舊只喜歡我,對嗎?”
雲梔聲:“……對。”
“好孩子。”
傅寒舟抬起雲梔的臉,指腹著雪白的臉,朝自己展更多脆弱的地方。
“現在,讓我看看,你有多喜歡我吧。”
——他親了上去。
……
傅寒舟的親吻和沈肆比起來又是另一個風格。
含住雲梔的瓣,舌尖不不慢地順著孩子抖的線,直到不住想要偏頭躲開,才強地住的雙腮,強迫朝自己張開口腔,然後毫不猶豫地把舌頭了進去。
雲梔覺頭皮都發麻了一下。
他親得明明也很兇,在雲梔里攪弄的時候甚至能聽到清晰的水聲。
可傅寒舟一邊親吻著,一邊大掌又按著雲梔的後頸,在那雪白細膩的上緩緩。
難言的熱將雲梔整張臉燒得通紅,像只被咬住脖子的小貓,呆在原地一不,只能仰著小臉被傅寒舟親。
“好乖啊梔梔,只有這種時候才會這麼乖嗎?”
傅寒舟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對雲梔的憐。
明明張得在發抖,卻呆得連掙扎都忘記了,被他肆無忌憚攏懷中。
對太過懵懂,更何況是親的事。
被他著接吻的時候,依舊青到換氣都要人教。
甚至因為被吻得太舒服,被他親哭了。
遲鈍笨拙的孩子,連怎麼理陌生的反應都不會,只能無措地張大眼睛,在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流出惶然害怕的神。
一邊流著淚,一邊不安地喊著“學長”。
都被他這麼欺負了,還以為他是什麼好人嗎?
傅寒舟著的臉頰,輕輕嘆息著想:好可憐,好可。
這不是人更過分地要去欺負嗎?
“好、好可怕……”
雲梔眼睫都被淚水沾一縷一縷的,到臉頰很燙,腦子也很燙,上還有更燙更奇怪的地方。
哆哆嗦嗦地別開臉,“學長,不要再親了,我好怕……”
“別怕,這是很正常的現象。”
傅寒舟輕笑了一聲,捧住的臉,不給任何逃避的可能,吻得更深了。
雲梔確實是個笨蛋。
招惹了他,還要再去招惹別人。
怎麼會以為自己在招惹了他之後還可以全而退呢?
傅寒舟原本以為,雲梔只是背著他被沈肆引了。
現在看來好像不盡然。
男友1號是沈肆的話,那被刪掉、偏偏依舊死纏爛打的賤人又會是誰呢?
可不管怎麼樣,傅寒舟都不會放手。
“梔梔,張。”
傅寒舟著的角,一邊哄著,一邊著向自己主坦。
他將抵在樹上,雲梔被他親得眼睛潤,清純漂亮的臉蛋上生出無盡的艷。
傅寒舟含著的舌,抵著那點潤的親得越來越深。
他一只手掌墊在後頸,一只手掌順著孩子纖細玲瓏的腰線緩緩。
夏日炎熱,即便是晚上,雲梔穿得也不算厚,過的布料,能輕易知到那細膩溫熱的皮在掌下抖著起伏。
“好敏啊梔梔。”傅寒舟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憐。
只是這樣就不了的話,後面要怎麼辦呢?
就在這時,一直被無視的手機忽然響起了鈴聲。
興許是一直被忽略,手機那頭的人再也按捺不住,想要問。
“怎麼總是有不長眼的人湊上來呢?”
傅寒舟不不慢退出雲梔的口腔,舌尖漉漉的:“陌生電話,要接嗎,梔梔?”
雲梔被他塞得太滿太久,即便現在也依然有種被填滿的錯覺,連吞咽都顯得生疼。
腦子還有點暈,迷蒙地著氣,被人掐著臉吻了這麼久,發,細細地悶出一點汗來。
“……什麼?”
但傅寒舟只是詢問,并不是真的要回答。
在雲梔說話之前,青年已經先一步做好了決定。
“沒關系,我幫你好了。”他微笑著道。
雲梔還沒回過神,就被他突然的攻勢弄得哆嗦了一下:
“學長、嗚……!”
傅寒舟是一邊低頭含著雲梔的瓣,一邊接通了電話的。
時機太巧,那邊剛好聽到雲梔被親得迷迷糊糊後帶著潤和息的聲音。
“寶寶,為什麼這麼久不回,你現在在哪——”
撲頭蓋臉的質問聲就這麼戛然而止。
但傅寒舟已經聽出了對方的聲音。
他的眼神有一瞬的恍悟,旋即變得更深、更沉,也更冷,凝固粘稠得人忍不住骨悚然。
可傅寒舟的語氣依舊無比溫,他只是嘆息著說:“梔梔,好歡迎啊。”
“明明說過最喜歡我了,卻還是被這麼多人環繞。怎麼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來糾纏你了……”
“稍微,有點生氣了。梔梔,我可以做得更過分點吧?”
“學長、別,不要……嗚……”
他似乎真的做了什麼事,孩子被磨得發出一點泣音。
但下一瞬,所有細微的掙扎和嗚咽全都被人貪婪無度地吞了下去。
“……”
電話那頭突然變得格外死寂,傅寒舟卻毫不在意。
他只是垂下眼眸,把雲梔親得更深了。
“好乖,梔梔。”
青年低嘆著在夸,齒纏間,只有舌頭翻攪出的清晰水聲。
——江妄面無表地掛斷了電話。
牙關咬,含一般罵出一聲“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