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婆子聽了撇撇,開口:“是能干,可這麼多年連個兒子都沒生出來,有什麼用?我要是知道隨了娘,說什麼都不同意這門親。”
王建軍也嘆了口氣,形變得佝僂,現在國家實行計劃生育,農村只能生兩個,他已經有兩個兒了,不能再生了,超生要罰款。
可沒兒子就是絕戶,將來誰給他摔盆、燒紙?可要說離婚,他又舍不得,畢竟陳春蘭也是他曾經朝思暮想過的人。
半晌才開口勸道:“娘,你也別再為難春蘭了,聽隔壁村的人說,我那小舅子把趙家一家子都揍了。
趙大柱現在還在炕上躺著呢,肋條都斷了兩,錢也搶走了,一分都沒留。
我可沒趙大柱那板,不抗揍,我那小舅子從小就是混不吝,如今長大了,更是不講理。”
張婆子一噎,陳老五大鬧隔壁村的事,自然也聽說了,只是不相信,一個書呆子能有那麼大的力氣?
可又想到小兒子頭上的疤,還是點點頭,的說道:“知道了,我這幾天不是沒找茬嗎,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灶房里的陳春蘭看著搖曳的火苗,心里也在想著事。
陳冬梅回來的當天,就回娘家了,大姐抱著好一通哭,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小弟長大了,能為姐姐撐腰了。
這幾天的日子也好過不,婆婆不再怪氣、指桑罵槐,妯娌們也開始幫著做家務了,就連丈夫都變很多,這一改變自然明白因為什麼。
聽說趙大柱現在還傷的起不來炕呢。
陳春蘭角出一抹笑,果然娘說的沒錯,弟弟就是不白疼,這不就能給姐姐撐腰了嗎?
王家人現在看時年的眼神都怪怪的,覺好像剛認識他一樣,王建軍的幾個弟弟更是繞著他走,生怕他發瘋似的。
趙大柱之所以沒來鬧事,的確是傷的起不來炕,不過卻不是時年踹的,而是他自己摔的。
時年離開的時候,給他們一家每人上都留了一魔氣,這魔氣不僅能讓人緒失控,會變差,還會變得特別倒霉。
如果普通人吸收的魔氣過多,不僅會變異,還要承莫大的痛苦,只有熬過魔氣的痛,才能轉魔修。
沒有凈化丹,就是修士都無法凈化魔氣,何況是凡人,哪怕只有一,也夠他們一家的。
趙大柱不過就是走路摔了一跤,肋骨就斷了兩,這效果簡直杠杠的。
村里不是沒人議論陳冬梅離婚的事,只是大家都不會當面說,隔壁村離得又不遠,時年的“英雄事跡”早就傳過來了。
村民只覺得,這人還真不能看臉,陳家老五長的白白凈凈、斯斯文文的,沒想到打人這麼狠,能不招惹還是不招惹的好。
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中,時年的錄取通知書到了。
這件事引起了很大的轟。
“首都農業大學?教種地的?這種地還用去大學里學?跟著長輩不也能學會嗎?”這是疑的村民。
“我聽說,那大學不僅能教種地,還研究高產糧種,沒準以後咱們種的莊稼,就是他研究出來的呢。”這是一知半解的。
“不管人家學啥,能考上大學就是好樣的。”這是羨慕的。
村里人議論紛紛,在他們眼里,能考上大學那就是了不起的存在。
時年也是思慮很久才報考的這所大學,他從書上學到一句話,“農業是立國之本”,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最重要的。
即便在修仙界,還有很多修士種靈田,可見有多重要。
陳老實夫妻也是興的很,他家出了一個大學生,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他娘,我去買些點心和紙錢,一會兒給祖宗上墳去,給他們報個喜,讓祖宗保佑咱們小年,以後也能順順利利的。”
陳老實笑的滿臉褶子,像一朵盛開的花。
“對對對,就買槽子糕,那個好吃,祖宗肯定喜歡,紙錢多買些,咱家有喜事,讓他們也高興高興。”王桂芳同樣興的說道。
陳冬梅也是如此,看著時年一臉的自豪。
時年面無表的看著他們折騰,心說:陳家的祖宗若是知道原主干的那些事,不跳出來打死這個不肖子孫,都是因為棺材板太厚。
不過此時,他看著手里的錄取通知書,也勾了勾角,努力學習了四個月,總算是沒白忙,也算有所收獲。
這比他修煉還有就,看來要多學一些知識,老人不是總說藝多不嗎?學多一些總是沒錯的。
他的專業是作學,說白了,就是研究種子的,空間里還種植有靈米,如果有機會,他想研究一下如何將兩者結合,提高產量和口。
倘若能提高這個世界的糧食產量,那功德可是妥妥的。
有功德的魔,就是天道都會偏幾分,如果沒有對抗域外天魔時攢下的功德,他當初本渡不過天魔劫。
以功德來鑄、煉魔骨、骨髓,萬法不侵,仙佛之力能奈我何?
所行之事,心無愧,天認可,功德自臨,與我是魔何干?
待回歸之日,他要用滿的功德金氣死那幫正道,想想就好開心。
傍晚時分,王建軍和陳春蘭一起來了陳家,還帶著兩個兒。
“小年,恭喜你了,這是家里攢下的蛋,給你補補子。”
王建軍將手里的籃子給時年看,里面放著二十幾個蛋。
時年挑挑眉,王家這是出大了啊!就張婆子那摳搜樣,能給這麼多蛋,絕對是太打西邊出來了。
“謝謝二姐夫。”時年接過籃子遞給旁邊的陳冬梅。
“不客氣,不客氣,都是一家人。”王建軍如今看到時年就發怵,他總覺得小舅子越來越邪。
以前是混不吝,現在開始向神神叨叨靠攏了。
這才幾天的功夫,趙家傷的傷,病的病,喝口涼水都塞牙,簡直是倒霉頂。
大家伙都私下里議論,這陳家老五指定有那麼點說法,不然得罪他的人,怎麼都沒好下場?
倒是陳家老兩口和陳冬梅的氣越來越好了。
現在又考上大學,以後說不定就得求到他頭上,能好自然不能得罪。王建軍此時就是這麼想的。
“你只要不欺負我二姐,咱們就是一家人,別再讓我聽到二姐不好過的傳聞,不然,趙大柱就是你的前車之鑒!”時年冷冰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