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說的,那不能夠,我可是真心喜歡春蘭的,能娶到是我的福氣,怎麼能對不好呢?”
王建軍不懂什麼前車之鑒,但他知道這肯定是警告的詞。
他現在恨不得把陳春蘭供上,真心得罪不起這個小舅子,現在家里的家務都是幾個妯娌著來,再也不是陳春蘭一個人做了。
就連張婆子這個婆婆對陳春蘭都有了笑模樣,連帶著兩個兒的待遇也提高不,和男孫一個待遇,能吃上一口蛋了。
沒辦法,兩個小丫頭片子有個好舅舅,實在不敢待啊。
其實時年也沒做什麼,就是抓到魚蝦的時候,給小姐妹倆烤一些吃,讓們能填飽肚子。
小孩子最是純粹,誰對們好,就跟誰親,這不嘛,一到陳家,兩個小家伙就一邊一個抱住了時年的。
時年喜歡人類崽的,魔喜歡純粹的東西,兩個小姑娘又可可的,自然就偏一些。
就是太瘦了,全都是骨頭,姐姐王麗,今年7歲,妹妹王萍,今年4歲,正是最可的年紀。
“記住你今天的話。”時年抱起兩個小外甥進了屋子,沒在搭理們的爹。
陳老實吧嗒了兩口旱煙說道:“建軍啊,後天你和春蘭回來吃,家里要慶祝一下,小年考上大學是喜事,應該熱鬧熱鬧。”
王建軍趕搭話,“知道了爹,到時我和春蘭早點過來幫忙。”
“也沒什麼忙的,都是自家人,就你們幾個姐姐、姐夫、還有孩子們,小年不喜歡太鬧騰。”
陳老實倒是想大擺筵席,可經濟不允許,他沒錢,這也就是大學不學費,還給補助,不然,這幾個姐姐都得出。
可王建軍不知道啊,他想就是老丈人恐怕要借這個機會要錢,這大學的學費肯定比高中貴。
于是試探的開口:“爹,我和春蘭這幾年也沒攢下什麼錢,但小弟的學費我們肯定要幫,就是……也幫不了多。”
陳老實又不傻,自然聽出了他的意思,吧嗒了一口煙,說道:“小年上大學不學費,學校還會給補助,他說了,不用你們幫襯。”
王建軍一愣,隨即又渾難,如今不用自己這些人幫襯,那以後小舅子是不是也不幫襯自己?
人就是這麼復雜的生,當你需要他幫忙的時候,百般不愿意,突然不用了,心理又不舒服,怕以後也不幫自己。
“爹,小弟考上大學我們做姐姐姐夫的,怎麼也要給他添添喜氣,多了不說,路費總要的吧,爹千萬別跟我客氣。”
王建軍就是這麼一個八面玲瓏的人,時年在屋里哄著外甥,聽著他們的對話,也有些佩服這個人的機靈。
這人說壞吧?還真不壞,說好吧,也談不上,在這個連溫飽都沒解決的時代,他這樣做還真沒病,畢竟有小家要照顧,不能太大方。
上一世,若不是陳春蘭把家里所有的錢都給了原主,他也不會想離婚,死陳春蘭的是原主和陳家老兩口,離婚只是一個導火索。
這也是時年沒有像對待趙大柱那樣對他的原因。
至跟趙大柱比起來,他不會家暴,這一點就是加分項。
況且,陳家姐妹都是扶弟魔,對娘家弟弟掏心掏肺的,任誰娶了這樣的媳婦,都得鬧心。
時年又不是不講理的魔頭,還真不會把王建軍怎麼樣,只要他和陳春蘭好好過日子,對好一些,以後他也可以幫襯一下。
就算不幫王建軍,兩個外甥他還是喜歡的,小姑娘如果有困難,作為親舅舅也不能不管。
人類總說“娘親舅大”,說句不吉利的話,以後陳春蘭去世,自己這個舅舅不到場,都不能下葬。
這就是人類的人世故,時年一直在用心學習,哪怕他不理解,也會去適應。
陳老實說是慶祝,其實就是一頓家宴,出嫁的四個兒都帶著婿和外孫們回來了。
三姐嫁的遠,在另一個公社,有三十多里路,三姐夫李滿倉還特意借了一輛自行車,前面帶著兒子李志強,後面帶著陳夏竹。
陳夏竹婚後第二年就一舉得男,讓李家人非常滿意,再加上模樣俊俏,李滿倉對這個媳婦也喜歡。
唯獨一點,不能涉及到小舅子,只要是小舅子的事,就是親兒子也得靠後。
所以,李家人對陳夏竹可以說是嚴防死守,錢財本到不了手里,就怕哪天全被帶回了娘家。
即便這樣,陳夏竹也沒放棄接濟弟弟,每年挖藥材、摘野菜、打零工,掙得錢幾乎都進了弟弟的兜里,兒子李志強能得到的也不過九牛一。
時年來後,陳夏竹還給自己捎過東西,不過他又買了糖塊還回去了,其名曰給外甥吃的。
李志強今年才5歲,長的虎頭虎腦的,很可,能長這樣全靠有個好時不時的投喂,若是靠陳夏竹,估計得死。
時年看到這個小外甥也喜歡,相比兩個外甥,還有點尷尬,畢竟屬于外甥的好吃的,都進了自己肚子。
以前是原主吃,如今是自己,雖說還回去了,可依舊覺得不好意思。
試想一下,如果他有個扶弟魔的娘,肯定第一個弄死他舅舅,我吃不上的,你也別吃。
小外甥不但沒討厭自己,還記著給他買糖塊的事,親熱的著舅舅,真是個記吃不記打、沒心沒肺的小家伙。
“舅舅,我都想你了。”李志強聲氣的說道。
“想我什麼了?”時年抱起他問道,又跟三姐和三姐夫打了招呼。
“糖。”
果然,他就知道這小子是個吃貨。
“等你上學了,舅舅給你買練習冊。”時年抱著他進屋,還一邊說著話。
“練習冊好吃嗎?”
“好吃,吃完益終。”
“好,那我要練習冊!”
但愿你到時候別哭就行,時年在心里補了一句。
院子里的眾人聽著甥舅倆的對話,齊齊的笑了。
四姐陳秋也是帶著丈夫孩子回來,四姐夫劉保全,家在公社,也是四個連襟中家境最好的一個。
陳秋生的也是一個男孩,取名劉立新,今年才兩歲,剛剛會走,有點磕磕絆絆的,像個小鴨子。
一家人到齊後,滿院子的歡聲笑語,姐姐們為弟弟驕傲,姐夫們則是覺得總算熬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