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支持你。”明奇第一個表態。
“我也支持。”其他人也紛紛表態。
孟知微笑了,笑容格外燦爛,“那我給時年哥打電話,讓他帶著我妹妹也來,咱們好好聚聚。”
“沒問題!”眾人齊齊響應。
只有傅深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卻也沒說什麼。
時年接到孟知微電話時,已經是次日下午,他剛剛結束會議回到辦公室,電話就響了。
挑了挑眉,按下接通鍵。
“喂?”
年男人磁的聲音響起,孟知微勾了勾角,說出來的話,甜度都提升了好幾度。
“時年哥,我是知微,我回來了。”
“恭喜你學有所。”時年一臉的戲謔,他之所以接通電話,就是想知道孟知微背後到底有沒有其他勢力,沒準還能多收幾個靈魂呢。
“我和傅深幾人打算好好聚聚,時年哥也一起來吧,都很久沒見了。”
孟知微半點沒提孟知遙,了解顧時年,那是一個相當固執的人,認定的事輕易不會改變。
這些年對國的事也并非一無所知,當知道顧孟兩家聯姻,聯姻的對象還是自己堂妹時,簡直要氣炸了。
可聽說顧時年和孟知遙之間的相模式時,就明白,那完全就是應付聯姻,自信心又回來了。
而且很聰明,知道提別人顧時年不會答應,而傅深不同,他是對方的好哥們。
時年在心里冷笑,聲音卻沒有變化,“我知道了,等確定時間告訴我一下,我提前安排時間。”
“好的大總裁!”孟知微甜的發膩的聲音著歡快。
時年放下電話,心里想著,這一世一定要學會黑客技,這在網絡世界,簡直堪比神識,查東西可太方便了。
想到這里,他又想起那個猶如死了的系統,這家伙倒是個好用的,可惜是個廢,除了穿越什麼忙也幫不上。
看看人家的系統,能撒賣萌,還能幫宿主做任務,再看看自己的系統,簡直就是條咸魚。
算了算了,靠人不如靠己!
時年安好自己,便拿起公文包和外套,下班回家了。
“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孟知遙詫異的看向已經進門的丈夫,趕接過他手里的公文包和外套。
“理完今日的工作便回了,我加班,員工也不好意思按時下班。”時年換完鞋走向客廳的沙發。
孟知遙放好外套和公文包,又趕給時年倒了茶。
他端過茶杯喝了一口,才開口說道:“知遙,你堂姐孟知微回來了,今天給我打電話,說想一起聚聚,你要不要一起去?”
孟知遙聽完前兩句心里就是一驚,聽到後面兩句,又放下心來。
“我也可以去嗎?”孟知遙問道。
“為什麼不可以?你是我的妻子,是顧家夫人,我們一起去參加聚會,是理所應當的事。”時年一臉鎮靜的看向。
孟知遙心里泛起甜,點點頭,“我知道了,時間地點定了嗎?我提前做準備。”
“還沒,等定下來我再告訴你。”時年說完又喝了一口茶。
孟知遙打量著時年,此時很開心,一直以來,都知道這人喜歡的是堂姐,當年兩人是圈子里認定的金玉。
能嫁過來,也是沾了堂姐的,顧孟兩家的合作頗深,可堂姐一直待在國外,大伯怕顧家與別的家族聯姻,這才提議讓自己聯姻。
本以為丈夫不會同意的,沒想到他竟一口答應,那時是開心的,丈夫是圈子里公認的好後輩,更是聯姻的首選。自己怎麼可能不喜歡?
只是他的目從未在別人上停留過,一直追尋著堂姐。
從嫁過來的那天開始,就沒有奢過什麼,只要能和他在一起,相敬如賓就好。
在這個圈子長大,一直都明白一個道理,只要有價值就好,那東西太珍貴,不敢強求。
婚後的他們也是這樣相的,沒有轟轟烈烈,只有平靜無波。
但也怕,怕堂姐哪天突然回來,這人就再也看不到別人,沒想到他竟然會帶自己去赴堂姐的約。
這是孟知遙沒有想過的事。
時年知道在看自己,卻也沒解釋什麼,孟知遙這人子弱卻也細膩。
從小就是陪襯孟知微的綠葉,活在的環之下。
其實孟知遙也很優秀,是學畫畫的,有種古典的。
安靜、知禮、善解人意都是的優點。如果說孟知微是火紅的玫瑰,那孟知遙就是空谷幽蘭。
可年的眼神只會看到艷麗的玫瑰,安靜的蘭花,他們本不懂欣賞。
在時年的心里,冷靜理智的孟知遙更適合做總裁夫人。
不得不說,顧父顧母的眼真的很好,只有他們這種經歷過世間滄桑的人,才明白什麼樣的妻子最適合。
小夫妻用過晚飯後各自忙碌,時年去書房填充自己,孟知遙則去了畫室。
知道孟知微回國的人,都在觀顧家的態度。
當初原主太高調,以至于圈子里的上一輩和這一輩,都知道他們的。
甚至狗仔都做好跟蹤的準備了,想要捕捉一個大熱門。
可顧家安安靜靜,時年更是兩點一線,除了必要的應酬,沒有和孟知微接過。
讓很多人放心的同時,也讓一些看熱鬧的人惱火,怎麼就不鬧騰呢?
幾天後,孟知微又打開電話,還是專挑晚上的時間打的。
時年正在看孟知遙的檢報告,已經確定懷了孕,夫妻倆正開心著呢,某人的電話便來了。
時年按下接聽鍵,又打開免提,這一作讓孟知遙一愣。
“喂?時年哥在忙嗎?”
“忙!”時年惜字如金。
“呵呵呵,在忙什麼?”孟知微的聲音依舊甜的發膩。
“知遙懷孕了,你要當姨媽了,記得準備紅包!”時年一開口便是大招。
“什麼?懷孕了?”孟知微確實被驚到了,沒想到這個堂妹還是個好生養的,氣的差點破音。
“對,我爸媽一直想抱孫子,這不就努力了些嘛。”時年也是懂怎麼氣人的,你想知道,我就大大方方的告訴你。
“那還真是恭喜時年哥了。”孟知微的聲音不膩了,甚至有咬牙切齒的意思。
“對了,以後記得我名字或者妹夫,我和知遙已經結婚,你再以前的稱呼不合適。”時年毫沒有給面子。
霸道總裁,不霸道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