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微被氣的不輕,說了聚會的時間地點便掛了電話。
時年抬眼看孟知遙,問道:“你現在懷了孕,還要和我一起去度假村嗎?我擔心孟知微對你不利。”
他的懷疑并非毫無據,上一世孟知遙的死有蹊蹺,時間點卡的太好了。
孟知遙不是無腦的人,仔細一想便明白了。
“老公,如果姐姐要算計你呢?”孟知遙覺得自己膽子很,居然敢這麼問,都不亞于捋虎須了。
時年沒有生氣,而是肯定的點點頭,“要算計我是肯定的,只是我不確定背後有沒有人,在國外待了這麼多年,誰知道接了哪方勢力?
如果對方是奔著顧氏的技來的,即便是龍潭虎,我也要闖一闖,不然太被了。
不過,你可以選擇不去,我怕照顧不到你,如果你出了意外,爸媽不會放過我的。”
顧母對孟知遙這個兒媳婦很滿意,相比原來的孟知微,才是顧母理想中的兒媳婦。
孟知遙沉默了,現在剛剛有孕,正是最危險的時候,倘若因為一次大意失去孩子,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瘋掉。
可不去,又怕丈夫吃虧,人最了解人,如果堂姐是有備而來,那算計顧家無非就兩個目的,技和人。
“老公,你也別去了,我實在擔心你。”孟知遙的眼中帶著乞求。
時年想了想,孕婦不能太過憂慮,反正孟知微達不到目的,肯定還會有所行,早晚都能見到。
于是點頭應下,“那我也不去,咱們回老宅吃團圓飯。”
“嗯,我們一起回老宅。”孟知遙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時年也笑了。
隨後拿起電話,給傅深打了過去。
“年哥,有事嗎?”
“孟知微約我去度假村,說你也會去,我不知道有什麼目的,但你嫂子懷孕了,我就不去了,你到的時候告訴一聲。”時年簡短的說完。
“恭喜年哥,要做爸爸了,我去的時候會跟說的。
年哥,孟知微這次回來有些不一樣,恐怕不會輕易放棄,你自己多注意。”
傅深覺得孟知微變了,當初那個純真可的孩子,變得讓他看不,年哥已經結婚家,還是不要再起波瀾的好。
時年笑著回他:“我知道,我也懷疑接近我另有目的,我會小心的,謝謝你阿深。”
“年哥客氣了,咱們是好哥們嘛,有需要盡管開口。”
“好的。”
時年掛斷電話後,心中微暖。
上一世,原主鬧離婚時,傅深也勸過他,可原主一意孤行,最後兩人的關系也弄僵了。
時年可不想這樣,能有一個在你昏頭時提醒你的朋友,很是難得,傅深此人值得往。
周末很快到來,時年開車帶著孟知遙回了顧家。
顧母一見孟知遙,立刻便迎了上來,然後就是各種詢問,比如:想吃什麼?有什麼反應?累不累?想不想睡覺?等等等等,聽得時年頭大,拉著顧父去了書房,將客廳讓給婆媳倆。
“爸爸,我們顧家怕是被人盯上了。”時年一開口便是大招。
“你發現了什麼?”顧父嚴肅的問道。
時年把原主和孟知微之間事都說了,還說了回國後頻繁聯系自己的事。
“爸爸,我覺得對我并不是什麼舊難忘,而是另有所圖。當初突然失去消息,現在又這麼頻繁的約我,這就很不對勁。
孟知微是個非常自傲的人,被我一次次的下面子,還能不斷的上來,這本就有問題。”
顧父低頭沉思,他沒覺得兒子是在危言聳聽,顧氏的技他最清楚,有好幾項專利都是頂尖水平。
之前就有國外的公司聯系過顧氏,想要購買專利的使用權,只是被顧父拒絕了,難不又卷土重來了?
“你打算怎麼辦?”顧父問道。
“將計就計,揪出背後之人。”時年回道。
“你就不怕把自己陷進去?”顧父不贊同的說道。
“爸爸,我的定力沒有那麼差。”時年反駁道。
原主會上頭,他可不會,一個人還不至于讓他昏頭。
“凡事都有例外,知遙如今懷孕,不得驚嚇,別因小失大,這件事就給我吧,你把公司的事務理好就行。”
顧父堅定的說道,他雖已退居二線,但之前的人脈還在,手段也更加老練,比兒子這個愣頭青強多了。
“好的,那就辛苦爸爸了。”時年點頭,顧父愿意接手,他求之不得,但也不會撒手不管,如果事超出掌控,那他就只能使用非常手段了。
父子倆在書房聊了很久,直到顧母喊他們吃飯,這才下樓。
與顧家其樂融融的氣氛不同,到達度假村的眾人,知道時年放了孟知微鴿子時,都有些不可置信。
難不顧時年真的不喜歡孟知微了?還是說結婚就穩重了?
傅深完傳話的任務後,便沒再理會孟知微,而是拿著釣竿去釣魚了,他才不愿意看孟知微的臉呢。
“知微,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明奇看著孟知微難看的臉建議道。
孟知微搖了搖頭,知道即便打電話問,也不會有結果,那人變了。
現在對拿下時年產生了懷疑,當初信誓旦旦的話,如今簡直是啪啪打臉。
忽然,又笑了起來,“明奇,我沒事,既然是來玩的,那就開心一些。”
打發了一眾狗後,孟知微的臉刷的就變了,看來從顧時年那里行不通啊,那就從孟知遙下手。
這一刻,時年徹底激起了孟知微的勝負,當年不過是邊的一個狗,如今還想離掌控?呵呵,也不問問會不會同意。
還有那個好堂妹,真是沒看出來啊,這勾男人的手段毫不弱嘛!以前真是看走眼了。
不過是一個家族聯姻的籌碼而已,還能翻了天不。
孟家的當家人是孟知微的父親,也就是孟知遙的大伯,孟知遙的父親是個流浪畫家,一生都在追求藝,已經到了瘋魔的地步。
孟母是家里著他娶的,結婚才三天,他就跑了,常年于半失蹤狀態,想聯系他都做不到。
孟知遙母一直靠大房給的分紅活著,孟知微一直把孟知遙當小丫鬟使喚,那高高在上的優越一直保持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