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微徹底愣住了,沒想到顧時年會這麼狠,竟然連孟氏都不放過,沒有了孟家,孟知微什麼都不是,必須要阻止他。
想到這里,掙扎著坐起來,拿過電話,打給了時年。
“喂,顧時年,你為什麼要針對孟氏?”
孟知微在接通電話的那一刻,就忍不住問了出來。
時年知道,孟總裁就在邊,于是笑著說道:“孟知微,敢不敢開免提?”
孟知微聞言瞳孔了,在父親的凝視中,打開了免提。
還不忘的說道:“我有什麼不敢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自信自己所做的一切,瞞的很好,就連父母都沒有告訴過。
聽筒傳來時年那戲謔的聲音,“孟知微,你在國外到底接了誰?回國後接近我又帶著什麼目的,真當我毫無所知?
當初是你單方面斷了聯系,從那時起,我們之間就沒有義了。
我娶知遙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也不是替,因為顧孟兩家需要合作,倘若你不來算計我,兩家的合作,我也會看在知遙的分上,不會做的這麼狠。
可惜,某人太自信,自信到能掌控我,能掌控顧氏,卻忘了,時間會改變一切。
孟知微,你以為那些人會放過你放過孟氏嗎?即便不是我,也會是別人,在你背叛同胞那一刻,孟氏的結局便定了。
所以,孟總,孟氏能有今天的狀況,完全是你生了一個好兒,這怪不得別人。
言盡于此,好自為之!”
時年說完便掛了電話,經過幾個月的布控,國家爸爸已經出手,那些滲的勢力都不會有好結果。
既如此,時年還顧慮什麼?收割靈魂才是最重要的。
孟總裁聽完時年的話,死死的盯著兒,他真沒想到,自家居然出了一個叛國賊。
和時年料想的不同,孟總裁是真不知道兒做的一切,至現在還不知道。
“你在為國外的勢力做事?他們想要顧氏的技?”孟總裁咬牙切齒的問道。
孟知微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低著頭,要說什麼?
說自己一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說自己沒住,想進軍頂尖的藝殿堂?說自己盲目自信害了孟家?
說什麼都是錯!
“呵呵,真好啊,我竟然養出一個這樣的兒!
你怎麼敢去算計顧時年的,還蠢到被人發現而不自知!”孟總裁恨不得掐死兒,怎麼就這麼蠢呢?
別人分手幾個月都不敢保證還有誼在,你們分開幾年,怎麼就肯定顧時年還會喜歡你?
沒錯,孟總生氣的不是兒算計時年,而是氣沒算計功!倘若功了,顧氏最有一半都將為孟氏的一部分。
“爸爸,我也沒想到人心易變,他明明不是這樣的子,他很固執的。”
“再固執的男人,也容不下背叛,還是被自己喜歡的人背叛,因生恨的例子還嗎?”孟總裁簡直要氣死了。
孟知微看向父親,滿眼的愧疚,“爸爸,讓孟知遙去勸顧時年,現在懷著顧家的下一代,的話還是有分量的。”
“呵,我若是能聯系到,還會去找顧時年嗎?被他如此辱?”
“那怎麼辦?不然我去找孟知遙,跟道歉,只要能讓顧家放過孟氏,就是給下跪都行。”孟知微真的怕了,不想宿街頭,會死的。
“晚了,顧氏敢這麼大張旗鼓,就是背後有人撐腰,還是我們惹不起的存在。”
孟總裁突然覺得好累,孟氏要葬送在他手上了,不行,他不能認命,一定還有轉機。
“知微,你最近又聯系過那些人嗎?”
孟知微搖頭,任務沒有進展,怎麼聯系?況且,自己每天那麼難,所有的力都用來應付的不適了。
“現在聯系,跟他們說,我們要出國,去國外發展,問他們能不能提供庇護?”
這是孟總裁唯一能想到的出路,在國,等待自己的只有牢獄之災。
孟知微默默的點開手機,撥出一個號碼,而環繞在上的魔氣,也鎖定了對方。
時年無聲的笑了,總算找到正主了。
不過孟家想出國?做夢呢?
時年第一時間給顧父打電話。
“爸爸,孟總已經知道了孟知微的事,我怕他們跑路,你那邊進行到哪一步了?”
顧父冷笑的聲音傳來,“想出國?他們出不去的,還有,孟家的事你不要手,不能添懂嗎?”
“懂!”
時年明白,這是上面要出手了,所以顧父才不讓他參與。
看來孟家破產,也不過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了,那還等什麼?挖人啊!
接下來的日子,時年開始派人接孟氏的那些網絡工程師們,能挖多挖多。
同時,聯合傅深等人,開始收攏孟氏的市場。
孟氏的員工也察覺到了張,最近幾天,相關部門已經進駐孟氏,這在以往是沒有的,那些有門路、有能力的人,都開始尋找出路。
時年卡的時間剛剛好。
不僅時年在挖人,那些聞到味兒的公司也在挖人,孟氏作為老牌企業,有能力的人還真不,大家就像聞到腥味的鯊魚,不約而同的向孟氏下手了。
趁他病要他命,本就是商圈里的潛規則,就像上一世的顧氏一樣,蛋糕就這麼大,你多吃一口,別人自然就吃一口。
在方還沒宣布孟氏封賬的消息前,一眾商圈的當家人,早就把自己能拿的全都拿到手了。
時年拿下了大半個件工程部,幾乎是把孟氏的工程部給連窩端了。
顧氏的待遇好,福利好,選擇的自然就多一些。
兩周後,孟氏的當家人孟總裁以破壞安全罪被捕,孟知微在父親被帶走當天,終于閉上了眼睛,生命走到了盡頭。
孟家的問題不僅僅是國外的勢力,還有稅稅等諸多問題,產業被查封,賬戶被凍結。
時年派人將岳母接走,并在同一小區買了一棟小戶型的別墅,讓住下。
孟家倒不倒與的關系不大,只是分紅肯定沒有了,但的私人品可以一并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