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的話讓眾人一震,什麼?你也附議?你附議什麼?
卓文嬛母子震驚的是:戰王居然不想做攝政王,那他們該怎麼辦?孤兒寡母的,豈不是讓朝臣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朝臣震驚的則是:你連攝政王都不想當,那你想當什麼?當皇帝嗎?那不行,與當皇帝比,還是攝政王更讓他們放心。
時年的目在他們臉上一一掃過,看看,這就是朝堂,一個個的都是八百個心眼子,整天想這麼多,也不怕發!
“啟奏陛下,臣以為,戰王殿下一心為國,戰功赫赫,又是陛下的親叔叔,當加封攝政王!”
這是承恩公卓越,他要保住外孫的帝位,自然要力時年為攝政王,當了攝政王,百的矛盾才會從陛下上轉到他這里。
有他鎮著,外孫才能有長的息時間,文臣的狼子野心他很清楚,把持朝政,把皇帝當傀儡,這是文臣慣用的招數。
鎮國公沈奕也站了出來,“臣附議!”
而他們一脈的員都一一站了出來,“臣附議!”
穆承霖看向卓文嬛,讓拿主意。
卓文嬛一臉笑意,看著和藹可親,“戰王,百們的意思你也看到了,這攝政王非你莫屬,就不要推辭了。”
有親娘珠玉在前,穆承霖也開口道:“皇叔,您就答應了吧,父皇不在了,您就是朕最親的人。
若父皇在天有靈,必然希皇叔能以江山社稷為重。”
時年心里冷哼,你父皇若是知道,會第一時間氣的從棺材里蹦出來。
他笑著躬說道:“陛下,太後娘娘,臣即為穆家子孫,自然要以江山為重,這差事,臣應了!”
攝政王可不僅僅是一個稱呼,權力之大無法想象,這麼說吧,除了不能稱其為陛下,行使的權力與皇帝一樣,相當于常務副皇上。
“來人,擬旨,加封皇叔為攝政王,總領百,穩固朝堂!”穆承霖大聲說道,臉上一副開心的表,實則袖子里的拳頭攥的的。
這些臣賊子,欺朕年,總有一天,朕要把你們一網打盡。
到底是皇宮長大的崽子,年僅八歲就學會了忍。
一時間,文臣武將都默認了這一事實,與原主相比,時年的攝政王可是陛下親封,名正言順!
原主是懿旨加封,知道他們關系的那些員背地里沒蛐蛐,甚至一度以此為借口抨擊過原主,更讓小皇帝恨他骨。
在這個時代,親媽出軌,可是非常丟臉的事,他不能殺親娘,可原主這個姘頭,他怎麼可能放過!
甚至民間還有關于他們的話本子出現,其香艷程度,簡直不忍直視。
原主能有好名聲才怪!
這鍋背的,時年都得說聲佩服。
現在就不同了,這攝政王可是你們求著我當的,再敢唧唧歪歪的,就把脖子洗干凈等著吧!
下朝後,時年率先走出大殿,他是親王,誰敢走在他前頭?找死嗎?
剛出保和殿,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紅袖。
原主認識紅袖,原本就是卓文嬛的丫鬟。
“奴婢拜見王爺!”
“起吧,何事?”
時年自然知道為何等在這,他已然回來,卓文嬛不找他敘敘舊都說不過去。
“太後娘娘請王爺到慈寧宮一敘。”紅袖低頭回話。
“帶路吧。”
去自然是要去的,不探探那人的底細,他怎麼進行下一步作?再說了,原主對可是深種,不得去討點利息?
時年可沒有什麼道德,他一個魔,要道德做什麼?又不能修補神魂。
跟著紅袖一路到了慈寧宮,此時的卓文嬛也剛剛回來,正在卸妝。
紅袖將時年迎進正殿,立刻就有宮人前來上茶。
“王爺,娘娘正在更,請您稍等片刻。”紅袖說道。
“無妨。”時年端過茶盞,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那神態,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的戰王府呢。
紅袖角了,擺了擺手,讓一眾宮人下去,接下來的對話可不是他們這些宮侍能聽的。
一盞茶喝完,卓文嬛走出寢殿,一個人來到正殿。
“阿年。”
兩個字被卓文嬛的悠揚婉轉、氣回腸。
時年起,躬行禮,“臣參見太後娘娘。”
“你竟與我這般生分了嗎?”卓文嬛哽咽的說道,那一個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禮不可廢。”時年回道,在心里罵了一句:不生分還能怎麼滴,熱似火?也不怕燒死你!
卓文嬛拿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潤,苦笑著開口:“呵呵呵,禮不可廢?是啊,今時不同往日,連你也變了這般模樣。
都說一宮門深似海,自打進了這宮墻,便了籠中鳥、手中沙,半點不由人。”
時年靜靜的聽著,眼眸低垂,就差說一句:請開始你的表演!
卓文嬛看這招不好使,噎了一下,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沒反應?不應該啊!
“阿年,這些年你過的還好嗎?”卓文嬛盯著時年的眉眼,生怕錯過他每一個細微的表。
時年:本尊面無表!
“勞娘娘惦記,臣一切安好!”
卓文嬛咬牙,又問:“淑珺還好嗎?”
“很好。”
卓文嬛真想抓著時年問上一句:你特麼能不能有點緒?老娘都演不下去了!
“真羨慕能和阿年長相廝守、日夜相伴,怎的沒帶回來?”卓文嬛試圖勾起時年的緒。
“路途遙遠,犬子羸弱,還要悉心照料,便沒有帶他們回來。”
“阿年只有這一子嗎?”卓文嬛問道,想知道,時年和章淑珺的如何。
所以這彎子繞的,都趕上盤山道了。
“只有這一子。”
時年回答完,卓文嬛的眼睛亮了一下。
大婚數年,卻只有一子,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和章淑珺的不合。
“想不到阿年的子嗣竟如此稀薄,常言道,多子多福,阿年可要努力才行。”卓文嬛用帕子捂住打趣的笑了兩聲。
“臣平日軍務繁忙,軍營更是離不得人。”
時年突然覺得沒什麼意思,不就是想勾起自己的回憶嗎?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也省的試探來試探去的。
他倒要看看,這娘們兒為了兒子,能做到哪一步?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逗玩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