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三個兒子的話,并不怎麼好聽,但是顧澈知道這都是關心他,也沒計較。
他只是、笑得一臉高深莫測,眼底藏著點藏不住的雀躍,慢悠悠地開始收拾自己。
柜門被拉開,掛得整整齊齊的服被他一件一件拉下來,對著鏡子比劃來比劃去,是挑一件出門穿的服,就磨磨蹭蹭了半天。
室友三人支著下,看著他那角就沒放下來過、眼底都泛著的模樣,活一副春心漾的樣子。
總覺得有事發生,還是大事。
李宇飛抬了抬下,給另外兩人遞了個眼神,趙修杰和萬偉繁心領神會,悄悄換了一個“你懂的”的眼神,眼底的八卦都快溢出來了。
宿舍老大哥李宇飛低聲音,語氣里帶著點調侃,又摻著點疑:“他這別說是失了,看著都像是發春了。
不會昨天一下刺激狠了,人傻了吧。”
宿舍排老二的趙修杰擺了擺手,“你看他那角比AK都難,怎麼都不可能是失啊,難道是了?
不對不對,要是真追上了,他不可能忍得住的啊。
這不得弄的天下皆知的,不然都對不起他幾年的苦追啊。”
宿舍排第三的萬偉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目落在顧澈翻柜的手上,語氣帶著點分析的意味:“你們什麼時候看過他這麼認真挑服的。
以前最多問問蘇昕冉穿什麼的服,配個同就是了不得了。
這況,怎麼看著是要去約會啊?”
三人異口同聲地“嘖”了一聲,同款雙手抱。
那架勢,活像是等著犯人落網的判,就等顧澈挑好服,好好來一場三堂會審,把事問個水落石出。
15分鐘後,顧澈終于換好了服,他對著柜上的鏡子,理了理領,又扯了扯角,確認沒什麼不妥,才轉過來。
一回頭,就撞進自家三個兒子眼底,那毫不掩飾的八卦芒,跟探照燈似的,直直地打在他上,看得他都忍不住笑了。
顧澈語氣里帶著點小得意,又藏著點神:“行了,反正是好事,等我回來再告訴你們。
我要去接染染下課了。”
說完,他也不等三個兒子反應過來,更不等他們手阻攔,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腳步輕快地就沖出了宿舍,門“砰”的一聲輕輕合上,留下三個一臉懵的人。
不走不行啊,雖然現在距離蘇昕冉下課還有一個多小時。
可是,他們幾人同住了三年,彼此的子早就得的,這三個家伙,一個個都是八卦,追問起來沒完沒了。
顧澈是真怕這三個兒子你一言我一語,把事猜出來。
要是因此壞事了,破壞了染染的儀式。
三個兒子又不能幫他哄朋友不是。
于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先溜為敬。
被留在宿舍里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李宇飛了下,語氣里帶著點篤定:“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覺得,那兩人怕是了。”
趙修杰連連點頭,一臉認同,又帶著點不滿:“同,可是這是大好事啊,小兒子躲著咱們算個什麼?”
萬偉繁也著下,一臉高深:“怕是兒媳婦的意思,你們想想兒媳婦的格。
沒準兒媳婦還在考驗呢,所以兒子不敢張。”
只能說,萬偉繁差一點就到真相了,偏偏在最後拐了個彎,沒猜中要害。
主要吧,顧澈現在的表現有點太淡定了些,雖然角不下。
可要是換他,終于追到了心心念念的朋友,絕對不會這麼冷靜。
李宇飛拍了拍萬偉繁的肩膀,笑著打趣:“別說,老三這次聰明了一回啊。”
萬偉繁翻了個白眼,拍開他的手,不服氣地反駁:“滾,老子一直都很聰明。”
李宇飛笑了笑,收斂了調侃的語氣:“既然小兒子都那麼說了,那咱們就等他回來再說吧。
總歸他心不錯,咱們也不用想著安了。”
*
顧澈找了一個距離蘇昕冉上課比較近的空教室坐著,開始搜索附近的小區,先調查了一番。
查了一會兒,有兩個小區是符合他要求的,首先房型有裝的,可以直接住。
其次,小區的安保措施做得格外嚴格,門口有保安24小時值守,進出都要刷人臉,毫不輸市中心的那些豪宅區,能讓蘇昕冉住得安心。
篩選好之後,他還先聯系了售房的經理,這次他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份,雖然這里的房子還沒到需要驗資才能看房。
可他也知道,銷售行業向來看人下菜碟,面對不同份的客戶,態度和重視程度截然不同。
顧澈是知道蘇昕冉有時候要求會多一點,還可能會有些奇怪,他怕蘇昕冉會被不長眼的銷售敷衍對待,決定還是提前打個招呼。
果然,兩邊的銷售經理一聽顧家爺的名頭,態度那一個好啊。
都是坐到經理位置的,又是賣品房的,有錢人的名單誰不是人手一份啊。
顧家的名頭,他們自然是聽過的,怎麼敢怠慢。
就算人顧不在他們手上買房,可也算是結過一次。
以後說出去,那都是能忽悠人的。
理好這一切,距離蘇昕冉下課還有10分鐘,顧澈干脆到蘇昕冉教室門口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