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興地蹦蹦跳跳到顧澈的邊,剛剛那靜態的帥氣,瞬間消失了,又變了可可。
還像以前展示小子一般轉了個圈,轉過之後才想起,現在穿的是子了。
連忙改了個姿勢,雙手叉腰,雙疊,學著印象里看過的模特的模樣。
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顧澈,“怎麼樣?好看嗎?”
顧澈這才回神,一臉真誠,“好看,非常好看。
和以往的覺很不一樣。”
得到了夸贊,蘇昕冉臉上的笑容更盛,那點帥氣是徹底沒有了,好在也不違和。
蘇昕冉:“我也覺得,好啦,你快牽匹馬過來,我要拍照。
要黑的,長得好看的馬。”
顧澈這才想起之前蘇昕冉好像是提過一句拍照,原來是要拍這個啊。
他應了一聲,就去給蘇昕冉找拍照的伙伴了。
拍照的一切準備工作都準備好了,蘇昕冉也滋滋擺了不姿勢,讓顧澈拍。
可是一看品,蘇昕冉臉都黑了。
“你這個拍照技……算了,吐槽也只會讓我口干。
這樣,我給你擺好,你待會就按下拍照鍵就行了。
然後你看準了,我換了姿勢,等一秒,你再按,知道嗎?”
顧澈愣愣地點了點頭,其實他覺得他剛剛拍的還好啊,可惜染染不滿意。
誒,他改天去進修一下吧。
染染這麼,以後他們出去約會,肯定還要拍照的。
他可不想,到時候染染寧愿找個路人給拍,都不讓他這個男朋友來。
蘇昕冉不放心,又叮囑了一句,“你看好了,我的腳要和取景框里的這個底線基本齊平,這樣拍出來才長。
知道了嗎?”
顧澈:“你本來就長啊。”
蘇昕冉瞪了一眼顧澈,“沒有生嫌自己長的,反正你聽我的就是了,不要加自己的理解,知道了嗎?
你現在就是個三腳架,記住了,你現在沒有自我思想。”
看著蘇昕冉再說下去,得真氣著了,顧澈再也不發表自己意見了,“行,我知道了。”
蘇昕冉盯著顧澈又看了幾秒,看人是真的聽懂了,才放心又去擺姿勢了。
這次顧澈要是再拍不好,就要換人了。
好在,這次顧澈摒棄了自己那稀爛的拍照藝,雖然不算完,但蘇昕冉也算是滿意了。
照片拍好了,蘇昕冉又挽著顧澈的手臂一臉開心了。
仿佛剛剛差點要因為拍照不行,就把男朋友發配了的人不是。
顧澈也悄悄松了口氣,地位保住了。
拍照也拍完了,接下來該到正式活了。
蘇昕冉看著剛剛還是帥氣拍照伙伴的高大的黑駿馬,突然就有些不知道該干嘛了。
腳步踟躕地走到馬鐙旁,有些拘謹地抬了抬,然後又快速放下。
蘇昕冉總覺得這件事,好像和想得不太一樣。
別說騎馬了,現在坐到馬上都是個問題。
顧澈就這麼在蘇昕冉旁邊,看著蘇昕冉這局促的小模樣,只覺得可。
蘇昕冉換著作嘗試了好幾次,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有些挫敗地看著顧澈,嗔道:“你來幫我,我上不去。”
蘇昕冉雖然是知道自己是個力小廢的,可這連馬都上不去,還是有些太丟臉了。
畢竟上馬而已,和力也不相關啊。
自己在這里窘迫,而顧澈卻一臉悠閑地站在後看,可不就惱怒了。
顧澈看著蘇昕冉都惱怒了,只能收斂了臉上的笑,趕上前幫忙,“好,我抱你上去。”
“抱啊?”蘇昕冉遲疑了一秒,這個馬還高的誒。
就是因為太高了,才沒法自力更生地帥氣上馬。
顧澈看到蘇昕冉竟然質疑他,當下也不等蘇昕冉回答了,直接把人抱上了馬,作一氣呵。
蘇昕冉坐到馬背上,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咦?好簡單啊。”
“呵,這麼簡單的事,你居然質疑我。”
聽出了顧澈話里的怪氣,蘇昕冉雖然心虛了一秒。
但面對顧澈的時候,向來是沒理也是有理的,也哼了一聲。
“這馬那麼高,我懷疑一下怎麼了,非常合理好吧。
行啦,接下來要干嘛了。
你也上來,帶著我跑?”
看著蘇昕冉那理不直氣也壯的模樣,顧澈瞬間就把怪氣收了回去,觀察了一下周圍。
“我先給你牽著走走,你適應一下坐在馬上的覺。”
“好。”
自己是新手,顧澈認真的時候,蘇昕冉還是很聽話的。
“沒事,不怕,”顧澈看出了蘇昕冉的張,溫聲安,“放松點,隨著馬的節奏輕輕晃就好。
有我在,大不了摔下來我接著你。”
蘇昕冉:“嗯,這次我可不懷疑你了,你一定要接住我哈。”
“當然。”
顧澈牽著韁繩,開始引導馬匹緩緩邁步,在跑馬場上繞行。
一開始,蘇昕冉還是會下意識張,可走了一會兒,適應之後,蘇昕冉也慢慢放松了下來。
這騎馬也沒有想象中難嘛。
兩圈走完,蘇昕冉臉上只剩下了興,“顧澈,我適應啦~”
顧澈仔細觀察的狀態,確認確實放松下來,才點點頭:“好,那我現在上來。”
他利落地踩鐙翻上馬,穩穩坐在蘇昕冉後。
馬鞍空間有限,顧澈的膛著蘇昕冉的後背。
雙臂自然地環過蘇昕冉的腰側,從蘇昕冉手中接過韁繩,將蘇昕冉完全護在了懷中。
顧澈:“我先慢慢走,你覺得可以加速了,就告訴我。”
“好!駕!”有了顧澈在,蘇昕冉心下更安了,還模仿著古裝劇里那樣,低喝了一聲。
顧澈也配合著蘇昕冉的指令,雙輕夾馬腹,韁繩微抖,黑馬真就開始走了起來。
乍一看,還以為是蘇昕冉讓黑馬走起來的呢。
顧澈的馬很不錯,有可能是因為被顧澈抱著了,安全很足。
馬沒走幾步,蘇昕冉就讓顧澈加速了。
一開始顧澈還悠著了點,可後面看蘇昕冉是真的興,一點也不害怕。
也就完全放開了跑。
策馬奔騰的覺,是真的很爽,誰小時候沒個武俠夢了。
尤其蘇昕冉這種現實里的力小廢,那更是會做夢自己完全做不到的事。
*
那邊兩人策馬奔騰的,一邊的虞若嫣自殘般死死盯著,澈哥哥竟然和那個人共騎一乘。
那個人,憑什麼!
駱秉謙在虞若嫣幾步遠,直接坐了下來。
偶爾看看虞若嫣,沒想到這次虞若嫣竟然真的忍下來了。
能冷靜面對顧澈和蘇昕冉的狗糧,那騙過小姨應該也就沒問題了。
駱秉謙撮合虞若嫣和顧澈,也是有自己想法的。
他家里可是不止他一個,可繼承權就一個。
要是他幫助虞若嫣和顧澈在一起了,那虞若嫣就會支持他了。
而那時的虞若嫣背後還有顧家,那麼他不僅可以拿到繼承權,還能從虞家和顧家都拿到不合作。
比起虞若嫣父母的謹慎,駱秉謙就更敢冒險了,或者說他更了解顧澈。
顧澈是個很有責任的人,一旦他和虞若嫣在一起了,即使之後發現了虞若嫣的問題,也會負責的。
或者說,還可能因為虞若嫣的病,更加照顧虞若嫣呢。
小姨和姨父還是明過了頭,把他們自己的權衡利弊,下意識放在了顧澈上。
而沒有真從顧澈本人的角度去思考。
還有一個重要的一點就是,在顧家,顧伯的確是掌權人,看似小時候,會著顧澈照顧虞若嫣。
可實際上,顧伯其實是十分尊重顧澈的決定的。
小時候的顧澈看似是屈服了,不過是那時的顧澈還小,并沒有完全的主見,顧伯這才替他做了決定。
所以,在這件事上,其實只要搞定了顧澈一人就行。
甚至……并不需要顧澈喜歡上虞若嫣,只要讓他對虞若嫣有了責任,那就足夠了。
駱秉謙這才提出了讓虞若嫣找顧澈定下聯姻的建議。
有了婚姻的名分,責任也會隨之而來的。
只是……駱秉謙漫不經心地看向蘇昕冉的方向,這位蘇小姐的確是有些礙事了。
得想個辦法讓蘇小姐主和顧澈提分手了。
*
蘇昕冉突然覺得渾一寒,有種被冰冷的毒蛇盯上了的覺。
顧澈到懷里的人突然一抖,關心問道,“是不是冷了?”
“是有點。”
“可能是剛剛吹風了,也玩了許久了,我們回去吧?”
總覺得莫名有些不安,蘇昕冉愣愣地點了點頭。
顧澈把蘇昕冉從馬上抱下來,剛要把人放下,脖子卻被摟了。
他疑地看向蘇昕冉,眼神詢問。
蘇昕冉:“我有些了。”
“正常的,你明天大可是會十分酸爽地。”
知道了原因,顧澈也沒把人放下了,直接就抱著人去換服了。
蘇昕冉小拳拳捶了顧澈幾下,“好啊,你居然敢幸災樂禍,小心我不理你了。”
顧澈突然把人顛了顛,嚇了蘇昕冉一跳,“你干嘛!”
顧澈笑得有點欠,“不理我,你倒是自己走啊。”
“我這不是理你,是在利用你,不過是把你當個代步工而已。”
“行,你就吧。”顧澈雖然欠,但也怕蘇昕冉會冒,腳步加快了一些。
應付過去了顧澈,蘇昕冉才開始思考,剛剛的那不安是什麼?
要是以前,是不會信這種莫名其妙的直覺的。
可在最危機的時候覺醒了,沒準也覺醒了什麼預警的金手指呢?
越過顧澈的肩頭,悄悄看向遠方。
虞若嫣不見了,可能不想看他們秀恩吧。
嗯,虞若嫣離開了也好,是不想面對病的。
不是有那句話,病只有看小說的時候有魅力。
現實里遇到,一定要頭也不回地遠離。
可不是虞若嫣的話,會是誰呢?
秦馳野和葉瑾川在賽馬,兩個人在書里一起“白”的。
那就還剩下駱秉謙了。
蘇昕冉找了找,這才找到了悠然坐著的人。
這個姿態,應該是他了。
說起來,書里的駱秉謙就是虞若嫣的好幫手,可是干過不灰事的。
這麼一想,這人的危險程度也不輸虞若嫣啊。
好險好險,差點就被病吸引走了全部注意力,就忽略了這位。
這個可能更危險也說不定。
虞若嫣到底是喜歡顧澈的,會緒影響。
駱秉謙就完全是個冷靜的旁觀者。
那現在是發生了什麼事,讓這個旁觀者,突然想對手了?
書里下線可也是在後期的啊。
對駱秉謙不,書里也只寫了駱秉謙干了什麼,大多是虞若嫣吩咐的。
可駱秉謙的想法是何,卻沒有寫出來。
果然,這書的參考,在改變重大劇的時候,就沒那麼高了。
不過不,顧澈啊,蘇昕冉直接就問了起來,“顧澈,虞若嫣的表哥,是個怎樣的人啊?”
“嗯?怎麼突然好奇了。”
蘇昕冉半真半假地回道,“就……他看我的眼神,我總覺得有點怪。
是不是因為我搶了他的表妹夫啊。”
“什麼表妹夫,不要胡說。”顧澈下意識否認,“他比我還大了兩歲,從小就比較老。
看著好像是個溫潤公子,其實心思很復雜。
有時候,我也猜不他的想法。
他看你的眼神古怪,可能的確在思考什麼。
但不會是你想的那個理由。”
蘇昕冉:“總結的話,就是個白切黑咯?”
這可真不是個好消息。
如果是這種人設的話,書里那些灰事件,是虞若嫣想干的,還是駱秉謙想干的,就兩說了。
顧澈:“算是吧。”
染染這個總結,別說,還準確。
蘇昕冉:“那要是虞若嫣不放棄你的話,你覺得那個駱秉謙會給虞若嫣出什麼主意?”
書沒法參考的話,那就借用男主的腦子吧。
顧澈輕笑了一聲,“染染啊,這個你是不是就有些想多了。
虞若嫣的不過就是小生懵懂而已,駱秉謙會勸的。
我現在可是已經有朋友的人了。”
蘇昕冉一臉“你不懂”地瞪了顧澈一眼,“你才不懂呢。
你也說了,虞若嫣出國都幾年了,要是只是小時候陪著一起玩的鄰家哥哥。
那再見面多都會有些生疏的吧,會是慢慢重新悉吧。
哪里會是一回國就沖到個人公寓的,明顯不淺。
初可是最難忘的。
再說了,我們只是男朋友,也才往,別人沒準等著你分手呢?
反正,你現在就來給我想。
假設,駱秉謙這個表哥很寵虞若嫣這個表妹,見不得表妹為所傷。
便給出了個主意,讓不再傷心。
求問,這個主意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