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還踮著腳,保持著那個姿勢沒。
“我還沒同意復合。”
林曄臣垂下眼看,結上下滾了一下,“你現在不是我的朋友,我沒義務和前友做這些事。”
吹風機被放在床頭柜上,發出一聲輕響。
南絮:“……”
林曄臣看了一眼,轉要走。
南絮看著他的背影,那不服輸的勁頭忽然就上來了。
什麼嘛!
昨晚趁睡著了跑來抱的是誰?
今天一大早起來給做飯的是誰?
銀行卡、手機、房子全給安排好了又是誰?
上說著沒同意復合,行為上比誰都像個三好男友。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林曄臣腳步一頓。
南絮一推,一米九的大男人被推得重心不穩,往後退了兩步,後膝彎撞上床沿,整個人就這麼輕飄飄地倒在了的床上。
南絮愣住了。
不是,他怎麼真的倒了?
沒用多大力氣啊。
林曄臣仰面躺在床上,襯衫在他倒下的時候被扯得微微凌,領口開得更大了,出大片膛和鎖骨。
他沒有立刻起,而是偏過頭去不看,像是在忍耐什麼。
那副任人的樣子,看得南絮心口一陣發。
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爬上了床,坐在他的小腹上,南絮到他腹部一瞬間繃了。
林曄臣偏著頭沒看,耳朵紅得能滴。
南絮突然理解了男人那點惡趣味。
怪不得都喜歡把別人按在墻上親,原來掌控一個人的覺是這樣的。
抓住他的兩只手腕,過頭頂,按在枕頭上。
林曄臣象征地掙了一下,沒掙開,便不再了,只是偏著頭,下頜線繃得死,那表活像是要被強暴似的。
南絮被他這副模樣刺激得不行,惡劣因子在里瘋狂囂。
低下頭,上他的額頭。
林曄臣的僵了一下。
的吻從他的額頭慢慢往下移,落在眉心,順著鼻梁一路向下,最後停在他的上。
兩個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他偏著頭,就追過去,不依不饒地著他的角。
林曄臣閉上了眼睛,睫微微抖。
南絮彎了彎角,從他角移開,低頭吻上了他的下。
再往下,結。
含住那塊微微凸起的地方,舌尖輕輕一,就覺到男人渾劇烈地抖了一下。
下傳來一聲低低的悶哼,結在間上下滾,他的息聲越來越重,膛起伏得厲害。
南絮好有就。
以前都是他被這個男人按在懷里親,親到站不住,親到腦子一片空白只會摟著他的脖子喊名字。
現在終于反過來了。
可是吻完了下和結,南絮忽然就不知道該往哪兒親了。
又沒學過這個,以前都是他主導的,就只需要乖乖張就好了。
南絮抬起頭,對上了林曄臣的眼睛。
那雙一向冷淡的眼眸此刻染上了一層薄紅,瞳孔微微渙散,眼尾泛著潤的紅意。
南絮被他看得心口一燙,但面上還是要維持住氣勢。
林曄臣看著那副明明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還要強裝鎮定的樣子,渾的火不上不下的,燥得要命。
他啞著嗓子開口:“放開。”
“不放!”南絮皺眉,倔勁兒上來了。
低頭,一口咬在他脖子上,牙齒陷進皮里的瞬間,林曄臣悶哼一聲,結劇烈滾,被住的手猛地攥了床單。
南絮看著那個清晰的牙印,滿意地了。
手去解他襯衫扣子,一顆,兩顆,三顆。
扣子全部解開,男人的膛暴在空氣中,腹線條分明,人魚線沒腰,看得南絮心跳快得像打鼓。
的吻順著他的脖子一路往下,鎖骨,膛,每一寸落下的地方都能到的繃和栗。
林曄臣的眼神越來越迷離,理智在一點一點崩塌,攥床單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南絮的吻越來越往下,一路親到他的小腹。
的手指到他的皮帶扣,解了兩下,沒解開,又解了兩下,還是沒解開。
南絮臉上掛不住了,耳朵燒得通紅,低著頭和那顆皮帶扣較勁。
解不開,本解不開。
這什麼皮帶啊,為什麼這麼難解?
咬著,正準備放棄的時候,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了過來。
林曄臣面無表地手,輕輕松松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然後重新把手放回了頭頂。
南絮:“……”
他到底是想讓繼續還是不想讓繼續啊?!
不管了……
剛要繼續……
咚咚咚!
敲門聲毫無預兆地響起。
林曄臣猛地皺眉。
南絮嚇得一個激靈,立馬從他上翻下來,鉆進被子里,一團。
林曄臣躺在床上,閉了閉眼,膛劇烈起伏了好幾下。
他結上下滾了好幾次,才終于從床上坐起來,一顆一顆系好扣子,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皮帶扣好,襯衫拉平,臉上的紅還沒完全褪去。
他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拉開門。
門外,林思恬提著兩碗麻辣燙,看到林曄臣的那張臉,的笑容頓了一下:“你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
“你來干什麼?”林曄臣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看不出來嗎?搬家!我要住過來!”
林曄臣的眉頭擰了一個“川”字。
林思恬拍了拍腳邊那個巨大的行李箱,理直氣壯地說:“看著,防止跑了。”
說完就要往里。
林曄臣堵在門口沒讓,“你今年二十五了,不是五歲。自己沒房子?”
“有啊,但我不住。”
林思恬從他和門框的隙里了進去,一邊換鞋一邊說。
“我媽說了,南絮好不容易回來,要是再跑了,你和的婚事就徹底黃了。讓我過來當監督員,順便……”
拖長了尾音,笑嘻嘻地回頭看他,“給你們創造機會。”
林曄臣:“……”
林思恬換好鞋,拖著行李箱往里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吸了吸鼻子。
轉過頭,目狐疑地看向走廊盡頭的臥室門。
“什麼味道?”
林曄臣面不改:“空氣清新劑。”
林思恬不信:“你家什麼時候換空氣清新劑了?上次來還沒有呢。”
“剛換的。”
“哦。”
林思恬沒多想,拖著行李箱往客廳走,一邊走一邊喊:“絮絮!我來了!給你帶了麻辣燙!”
被子里,南絮無聲地把臉埋進了枕頭里。
完了。
徹底完了。
的形象。
的尊嚴。
好不容易占據上風的局面。
全沒了。
林曄臣站在走廊里,看著林思恬歡快的背影,抬手了眉心。
主臥的門“砰”地一聲被摔上,震得客廳的吊燈都晃了晃。
林思恬被那聲巨響嚇了一跳,回頭看了一眼主臥閉的門,一臉懵。
看向走廊盡頭哥所在的臥室,眨了眨眼。
“怎麼了,你們兩個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