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來一看。
絮絮叨叨:「明天早上喊我!我要跟你一起去上班!」
絮絮叨叨:「工資給我開高點!!!不能低于五位數!!!」
林曄臣彎著角,回了一個字。
N:「嗯。」
絮絮叨叨:「還有!我要單獨的辦公室!」
N:「沒有。」
絮絮叨叨:「為什麼!!!」
N:「書坐我外面。」
絮絮叨叨:「那我要那種明玻璃的隔間!不能是完全敞開的那種,沒有私!」
N:「要求還多。」
絮絮叨叨:「你到底答不答應!」
N:「明天來了再說。」
南絮看著那行字,抱著枕頭滾了兩圈。
絮絮叨叨:「林曄臣。」
絮絮叨叨:「你剛才是不是嘲笑我了?」
N:「沒有。」
絮絮叨叨:「你肯定笑了。」
N:「沒有。」
N:「你聽力有問題,明天去醫院掛號。」
絮絮叨叨:「你。」
絮絮叨叨:「你從頭到腳,從里到外,從頭發到腳趾甲,都寫著“”字。」
這次過了好一會兒才回。
N:「從里到外?」
N:「你怎麼知道“里”?」
南絮大腦宕機了三秒鐘,然後的臉從脖子一直紅到了發際線。
在床上滾了三圈,把被子蒙在腦袋上,悶悶地尖了一聲。
這個人!!!
他是不是背著上了什麼妹培訓班?!
絮絮叨叨:「流氓!!!」
N:「你先提的“里”。」
絮絮叨叨:「我說的是你的格!格!!!」
N:「哦。」
絮絮叨叨:「哦什麼哦!你故意的!」
N:「嗯。」
南絮把手機扣在口上,仰面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跳的很快。
完了。
徹底完了。
明明是來哄他的,怎麼覺反過來被他拿了?
第二天一早,南絮的鬧鐘還沒響,就聽到有人敲門。
“起床。”門外傳來林曄臣低沉的聲音。
南絮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翻了個,把被子蒙在頭上。
“再睡五分鐘……”
門被推開了。
腳步聲由遠及近,被子被掀開一角,一只微涼的手上了的臉頰。
南絮被冰得一個激靈,睜開眼睛,就看到林曄臣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
他已經穿好了襯衫和西,那條深灰的領帶端端正正地系在領口。
南絮的目在那條領帶上停了一下,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你系了我挑的那條領帶。”
林曄臣:“……”
他面無表地把手從臉上收回來,轉就走。
“給你十分鐘。”
南絮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耳尖,在床上笑得滾了一圈。
書。
要去做他的書了。
南絮忽然又想起昨晚那些對話,臉又紅了。
正經書。
這次一定要當正經書。
不能再把公司休息室的床墊弄壞了。
當然,如果他愿意給這個機會的話。
南絮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腦子還是懵的,頂著糟糟的頭發推開客臥的門,瞇著眼睛往衛生間的方向飄。
飄到一半,聞到了煎蛋的香味。
餐廳里,林思恬正坐在餐桌前,手里舉著一片吐司,另一只手端著咖啡杯,看到南絮頂著窩頭飄過來,差點沒嗆著。
“你起這麼早干嘛?”
在這個家里,南絮的起床時間一向和“上午”兩個字沒有任何關系,林思恬就沒見十點之前出過房門。
現在才七點半。
太打西邊出來了。
南絮打著哈欠飄進衛生間,了牙膏含含糊糊地說:“去你哥公司。”
“去公司干嘛?給他送飯?”
南絮把牙刷塞進里,探出半個腦袋,角還掛著牙膏沫,表驕傲得不行:“給他當書!”
餐廳里安靜了一秒。
然後發出一陣驚天地的笑聲。
“你?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連Excel表格都不會做你給他當書?”
南絮把腦袋回衛生間,含著一牙膏沫不服氣地反駁:“他說他缺書!上一個剛離職!”
林思恬笑得更厲害了,心想哥那個老狐貍,什麼缺書,分明就是想把人放在眼皮底下看著。
站起來走到衛生間門口,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好整以暇地看著南絮刷牙。
“你去給我哥當書是正經書嗎?”
南絮漱了口,拿巾了臉,從鏡子里看著林思恬那副壞笑的表,認真想了想。
“說實話嗎?”
“嗯哼。”
“我也希是個不正經的。”
林思恬挑眉。
“恬恬,你知道我回來多久了嗎?快兩個星期了!兩個星期!十四天!三百三十六個小時!兩萬多分鐘!”
“說重點。”
“這幾天,我連他手都沒到!!!”
“他每天晚上一回來就鉆進書房,我在客廳等啊等等到睡著了他都不出來。早上我還沒醒他就走了。吃飯的時候我們中間隔了兩個座位,我想夾個菜他都要站起來把盤子推過來,本不給我靠近的機會!”
“昨天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坐到他上了!好不容易!結果我就抱了他一下,說了幾句話,我就跑了!!!”
南絮越說越氣,雙手叉腰,“我是來哄前男友的,不是來搞軍備競賽的!這進度條合理嗎?合理嗎?!”
林思恬看著這副炸的樣子,笑得直不起腰來。
“你笑什麼!”南絮委屈地瞪。
“沒、沒什麼,走走走,我給你找服。”
拉著南絮走進帽間,拉開柜門,目在一排排服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一套職業套裝上。
林思恬把那套服取下來,在南絮面前抖開。
“穿這個。”
南絮看著那套服,臉“唰”地紅了。
那套職業裝的設計,怎麼說呢……
正面看是正常的,非常正常,干練的西裝領,合的剪裁,長剛好到膝蓋上方兩指,標準的職場穿搭。
但側面就不太一樣了。
腰收得特別,把整個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子的面料有微彈力,包裹極好,走的時候會自然勾勒出腰的弧度。
南絮看著那套服,又看了看林思恬,聲音有點發虛:“恬恬……這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林思恬理直氣壯地把服往懷里一塞,“這可是我的戰袍!姐們穿這套服,不知道在職場上俘獲了多男人!”
“當然了,我的工作能力也不差。”
南絮抱著那套服,然後湊過去,在林思恬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恬恬我你!”
滋滋地抱著服跑進了帽間,關上門開始換。
林思恬站在門外,了被親的臉頰,笑著搖了搖頭。
轉過準備回餐廳把沒吃完的吐司解決掉,然後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
走廊盡頭,林曄臣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主臥出來了,正靠在墻上,一只手在兜里,面無表地看著這邊。
林思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