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深吸一口氣,把那扇門在腦海里鎖死,轉走向沙發。
反正他說了,這個書的工作就是“有事再你”。
沒事的時候,就是一只金雀。
在金籠里,曬太。
滋滋地窩進沙發里,把外套了搭在扶手上,只穿著里面那件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出一截致的鎖骨。
半在沙發上微微上移了一些,出一小截大,渾然不覺,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把腳翹起來擱在沙發扶手上,心安理得的追劇。
林曄臣從文件里抬起頭來,目落在沙發上。
窩在他辦公室的沙發里,眼神專注地盯著手機屏幕,角隨著劇一會兒彎起一會兒撇下。
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出一截鎖骨,半因為翹的姿勢往上了一截,出一小截白皙的大。
林曄臣的目在那里停了兩秒,結滾了一下。
他垂下眼,拿起桌上的線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送一條毯子進來。”
“是是是,馬上送。”
不到兩分鐘,書敲門送了一條薄毯進來。
林曄臣接過毯子,走到沙發前,面無表地把毯子蓋在南絮上。
南絮從手機屏幕後面探出腦袋,看了看毯子,又看了看他。
“我不冷啊。”
“工作之一。”
“……好吧。”
林曄臣看著把毯子裹好,才轉回到辦公桌後面。
坐下之前,他拿起桌上的遙控,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兩度。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灰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高盛一進門,目就鎖定了沙發上裹著毯子追劇的南絮。
“喲,這不是南絮嗎?”高盛笑得意味深長,“旅游回來了?”
南絮心虛地扯了扯毯子,“……嗯,回來了。”
高盛看了看,又看了看辦公桌後面面無表的林曄臣,目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了兩圈,最後落在林曄臣脖子上的領帶上。
他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曄臣,走,會議開始了。”
林曄臣放下筆,站起來跟著高盛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瞬間,南絮聽到高盛在外面低聲音說了一句:“你行啊你,人剛回來就弄到公司來了?”
“來當書。”
“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覺得我會信?”
聲音越來越遠,後面的話聽不清了。
南絮在毯子里,彎著角嘆了口氣。
完了。
全世界都知道來當不正經的書了。
可現在真的是正經的啊!
至目前是。
南絮在沙發上窩了快一個小時,追了三集劇,刷了半篇小說,實在坐不住了。
把毯子疊好放在沙發上,站起來活了一下筋骨,走到門口拉開門。
書辦公區里,五個書正埋頭工作。
看到南絮出來,幾個人的眼睛齊刷刷亮了起來。
離最近的周書第一個開口:“南小姐,是不是需要什麼?”
南絮搖搖頭,笑瞇瞇地走過去,“無聊,出來氣。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
說是這麼說,但誰還忙得下去啊?
自從南絮一年前“出國旅游”,他們就再也沒見過了。
雖然老板面上不顯,但這一年來整個頂層的氣有多低,他們這些天天待在老板邊的人最有發言權。
以前老板心好的時候,偶爾還會跟他們開兩句玩笑,這一年來別說玩笑了,連個多余的表都沒有。
現在南絮回來了,整個頂層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
幾個書換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手上的作都慢了下來。
南絮拖了把椅子在周書旁邊坐下,兩手撐著下,大眼睛撲閃撲閃的:“跟我說說唄,我不在的這一年,公司都發生了什麼好玩的事?”
周書愣了一下,下意識看了一眼總裁辦公室閉的門。
“老板在開會,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南絮善解人意地幫打消了顧慮。
周書立馬放下手里的筆,轉過來,低聲音,一臉八卦:“南小姐,你可算回來了!你不在這段時間,你是不知道……”
“知道什麼?”南絮往前湊了湊。
“來找老板的人可多了!”
“什麼人?”
“什麼人都有!”另一個書也湊過來了,豎起了三手指,“合作商、代言人、還有好幾個明星!”
南絮的耳朵豎了起來。
“上個月那個新晉影後,什麼來著……沈什麼的,來公司談代言,非要親自見老板,說有些細節需要當面通。”
“然後呢?”
“前臺直接攔了呀。說老板不見客,有什麼事跟項目部對接就行了。那影後還不死心,在大廳等了一個多小時,最後還是灰溜溜走了。”
南絮角翹了起來。
“還有還有!”另一個書低聲音,“上次有個合作商,帶了他兒一起來談項目,那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進門就問總裁辦公室在哪層,說要親自送文件。我一看那架勢就不對,直接把文件扣下了,跟說遞給項目部就行。”
“後來呢?”
“後來那姑娘又來了兩次,都被前臺攔了。最後一次還鬧呢,說是老板的大學同學,認識好多年了。我給老板打電話問要不要見,老板說了一句‘不認識’,掛了。”
幾個書七八舌地說著,越說越來勁。
南絮聽著,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但還是努力往下了。
“還有沒有別的?”
“有啊!太多了!基本上每個月都有那麼一兩個不死心的,有的是合作商帶兒來的,有的是明星借著合作的名義往上的,還有幾個名媛,也不知道從哪弄到的邀請函,非要來參加公司的酒會。”
“老板一個都沒見?”南絮明知故問。
“一個都沒見!全讓前臺擋了。老板說了,沒有預約的一律不見。那些明星倒是想預約呢,但預約也得通過項目部啊,項目部那邊老板早就代過了,明星一概不接。”
南絮角終于不住了。
“南小姐你是不知道,你走了以後,老板那個脾氣更冷了。”
“就是就是,以前好歹還會說兩句話,這一年來基本上就是個工作機,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連笑都沒笑過。”
“有一次我看到老板一個人站在落地窗前發呆,站了整整一個下午,都沒一下。”
“南小姐,你以後別到旅游了,你一走,老板就變回冰塊了。”
南絮心虛地了鼻子,“不走了不走了。”
“對了,南小姐,你這次回來還走嗎?”
“不走了,以後就在這上班了。”南絮指了指總裁辦公室的方向,“我現在是老板的書。”
幾個書對視了一眼,臉上的表彩紛呈。
書?
老板您認真的嗎?
這哪是招書,這分明是把人拴在腰帶上啊。
“那南小姐,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
周書熱地出手,南絮握住的手,笑瞇瞇地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