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曄臣的目頓了一下,垂下眼,嗓音淡淡的:“口誤。”
“你才不是口誤。”南絮角翹起來,整個人往他那邊蹭了蹭,“你就是故意的。”
林曄臣沒說話,但也沒躲,任靠過來,南絮腦袋靠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大上畫圈圈。
“林曄臣,你到底什麼時候答應復合?”
“看心。”
“那你什麼時候心好?”
“不一定。”
“那我現在親你一下,你心會不會好?”
林曄臣低頭看,目從亮晶晶的眼睛移到微微嘟起的上,結滾了一下。
“可能。”
“真的?”
南絮眼睛一亮,直起來湊近他,兩個人的距離近到鼻尖快要到鼻尖。
眨了眨眼,聲音又輕又:“那我試一下。”
這次沒有閉眼,就那麼睜著眼睛,慢慢湊過去,上他的角輕輕了一下。
然後退開一點,看了看他的反應。
林曄臣沒,目沉沉地看著。
南絮又湊過去,這次吻在了他正中央,停留了半秒,然後退開。
南絮第三次湊過去的時候,吻得久了一點,著他的,輕輕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他還是沒。
既沒有回應,也沒有推開,就那麼任親著,像一塊好看的木頭。
南絮退開一些,皺起眉頭,有點不高興了。
“你什麼意思嘛。”
“沒意思。”
“你就是故意的。”
南絮氣鼓鼓盯著他那張冷淡的臉,忽然想起以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他親可不是這樣的。
每次都是把按在懷里親到,親到腦子一片空白只會摟著他的脖子喊名字。
現在倒好,裝木頭人了?
彎起角,出一個危險的笑,“行,你不回應是吧。”
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按在他角,然後低下頭,在他下上咬了一口。
林曄臣的睫了一下,但還是沒。
南絮又咬了一口,這次重了一點,牙齒陷進的里,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痛。
退開一點,看著那道淺淺的牙印,滿意地了。
還是沒反應。
南絮瞇起眼,加大了力度,牙齒咬住他的下用力一碾。
下一秒,林曄臣忽然悶哼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來,像是吃痛的樣子,微微張開了一條。
就是現在。
南絮的舌尖順著那道隙長驅直,帶著得逞的狡黠和一點報復的快意,直接纏上了他的。
林曄臣眼里閃過一笑意,他的睫劇烈地了,結上下滾,扣在沙發上的手指猛地收。
但他還是沒有,就那麼任攻城略地,任在他齒間作。
南絮吻了一會兒,漸漸覺得不對勁了。
他的是的,舌是燙的,呼吸是的,心跳是快的,是僵的。
但他的舌頭一不。
一個人又又咬又吮,忙活了半天,他倒好,全程被,像個沒有的接吻工。
南絮挫敗地退開,額頭抵著他的,著氣,聲音又委屈又惱火:“林曄臣,你什麼意思?你都不回應我!”
林曄臣的呼吸也不穩,口起伏著,目落在被吻得微腫的上,結上下滾了一下。
“我第一次吻你的時候,你也沒回應我。”
南絮愣了一下,“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我那是……那是被你嚇到了!”
南絮想起兩個人第一次接吻的場景。
那天死皮賴臉地跟他回家,說要看他新買的那幅畫。
畫掛在客廳墻上,站在畫前裝模作樣地看了半天,其實什麼都沒看進去,滿腦子都在想怎麼才能親到他。
結果還沒來得及行,他突然從後覆上來,一只手撐在頭頂的墻上,另一只手扣住的下,強迫轉過頭來,吻就落了下來。
那是的初吻。
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眼睛瞪得圓圓的,也不知道該張開,就那麼傻乎乎地被他親了好一會兒。
後來緩過來了,臉“騰”地紅了,一把推開他,捂著跑進了衛生間,在里面待了整整二十分鐘才出來。
出來的時候臉紅得像煮的蝦,看都不敢看他。
林曄臣就靠在衛生間門口的墻上,雙手兜,面無表地看著。
“初吻?”
南絮得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但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他“嗯”了一聲,說了一句讓終生難忘的話:“我的也是。”
現在這個男人翻舊賬翻到這里來了。
南絮又又惱,“我那是初吻!我又沒經驗!你那時候都二十好幾了,你也沒經驗?”
“沒談過,沒親過人。”
南絮:“……”
忽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當然知道他是第一次。
當初攻略他的時候,資料上寫得清清楚楚:林曄臣,經歷為零,潔自好,沒有任何緋聞。
他是真的沒談過,沒親過人,沒過任何人。
而他也是第一個攻略對象,兩個新手,在那個晚上,磕磕絆絆地探索了半天,牙齒撞到一起,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最後還是他無師自通地掌握了節奏。
想到這里,南絮的氣焰一下子就滅了。
“那……那是以前的事,現在不一樣了。你現在有經驗了,你為什麼不回應我?”
林曄臣垂下眼看,目從微紅的眼眶移到微微嘟起的上。
“因為我現在是你前男友。前男友不該做這些事。”
“你!”
南絮氣得在他口捶了一下,“你剛才還說我是你未婚妻!”
“口誤。”
“你才不是口誤!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我,故意讓我主,故意看我出丑!林曄臣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了?”
林曄臣角微微彎了一下,“跟你學的。”
南絮瞪著他,口劇烈起伏,忽然就笑了。
彎起角,湊過去在他角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沒關系,你不回應我,我就親到你回應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