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曄臣沒說話,轉從架上拿了自己的圍巾,繞在脖子上,圍巾很大,在脖子上繞了兩圈還垂下來一截,剛好把領口遮得嚴嚴實實。
南絮看著脖子上那條深灰的羊絨圍巾,眨眨眼睛:“我不冷。”
“保暖。”
說完端著咖啡壺走了。
南絮站在原地,哭笑不得,是在他,不是在要暖寶寶啊!
中午,南絮端著切好的水果走進書房。
林曄臣正坐在書桌前開視頻會議,戴著藍牙耳機,對面不知道是哪個合作方,他正用流利的英語說著什麼。
南絮把水果盤放在他桌上,沒有立刻走,而是繞到他後,雙手搭在他肩膀上,開始給他肩。
的手指順著他的肩膀慢慢往下,林曄臣的英語明顯卡頓了一下。
“Sorry, please continue.”
他沒有回頭,但南絮看到他的耳尖紅了一點。
彎起角,手指繼續往下,沿著他的脊柱一路到腰際,然後從腰側繞到前面,在他腹上。
隔著薄薄的,能覺到他腹部瞬間繃了。
林曄臣深吸一口氣。
“Excuse me for a moment.”
他摘下耳機,轉過頭來看,“南絮。”
“嗯?”
“我在開會。”
“我知道呀。我又沒出聲。”
林曄臣看了兩秒,手握住在他腹上的手,拿開,放到桌面上。
然後他重新戴上耳機,對著屏幕說了一句:“Sorry, my cat was messing around.”
南絮:“……”
貓?
他說是貓?
瞪大眼睛看著他,腮幫子鼓了起來。
什麼貓?
有這麼不聽話嗎?
好吧,確實有點不聽話。
南絮氣呼呼地端起水果盤走了,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把水果盤重重地放在他桌上,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後傳來林曄臣低低的一聲:“Thank you.”
語氣里帶著明顯的笑意。
南絮更氣了。
晚上,南絮決定放大招。
穿了黑綢吊帶,短到大,領口低得不能再低,後背幾乎全空,只有幾細細的帶子叉著。
南絮站在鏡子前,臉都紅了。
這也太了吧?
但是轉念一想,林曄臣又不是沒見過,有什麼好害的?
把睡換上,外面套了一件浴袍,系好腰帶,走出客臥。
走廊盡頭,主臥的門虛掩著,里面出暖黃的燈。
南絮走過去,輕輕推開門。
林曄臣正靠在床頭看平板,穿著一件白T恤,剛洗過澡的樣子。
聽到靜,他抬起眼。
南絮站在門口,浴袍的腰帶系得很,領口捂得嚴嚴實實。
林曄臣的目在上停了一下:“有事?”
“沒、沒事。”南絮忽然有點慫了,“我就是來跟你說聲晚安。”
“晚安。”
“晚安。”
南絮說完,轉就要走。
“等等。”
南絮的腳步頓住了,心跳猛地加速。
“怎麼了?”
“過來。”
南絮慢慢轉過,一步一步走向床邊,走到他面前站定,垂著眼睛不敢看他。
林曄臣的目落在系得的浴袍腰帶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把浴袍了。”
南絮的心跳了一拍:“啊?”
“你不是穿了睡嗎?”
南絮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悉一切的眼睛,臉“唰”地紅了。
“你怎麼知道?”
“你每次想干壞事,都會先來跟我說晚安。”
南絮:“……”
低下頭,手指著腰帶,猶豫了兩秒,一咬牙,解開了浴袍的腰帶。
浴袍從肩膀上落,出里面那件黑綢吊帶睡。
林曄臣的目落在上,從致的鎖骨慢慢往下,劃過那道深深的壑,掠過平坦的小腹,落在那兩條又長又直的白皙雙上。
他的結上下滾了一下,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
房間里安靜得能聽到兩個人的心跳聲。
南絮被他看得渾發燙,臉上燒得厲害,但還是撐著沒躲,甚至還故意了。
“好看嗎?”
林曄臣沒說話,移開目,把平板放到床頭柜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睡覺吧。”
“林曄臣!”
“觀察期,不能越界。”
“這算什麼越界!我就是給你看一下,又沒讓你干什麼!”
林曄臣放下水杯,躺下來,拉起被子蓋到口,閉上眼睛,嗓音低啞:“看了會有反應,有了反應不能解決,你負責?”
南絮被他直接得噎住了。
“我……我可以負責啊。”
“你怎麼負責?”
南絮咬了咬,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就……就那個……”
“哪個?”
“就幫你……那個……”
林曄臣睜開眼睛,偏頭看,目里帶著一點玩味:“你確定?”
南絮被他看得都了,但還是著頭皮點了點頭。
林曄臣看著又慫又撐的樣子,角彎了一下,他出手,握住的手腕,輕輕一拉,把整個人拉到床邊。
南絮跌坐在床沿上,林曄臣松開的手腕,手把被子掀開一角。
“進來。”
南絮的心跳了一拍。
進、進來?
他不是說不能越界嗎?
怎麼又讓進來了?
顧不上多想,飛快地鉆進被窩里,枕頭是的,被子是暖的,全是他的味道。
滿足地嘆了口氣,正準備往他懷里鉆,就聽到他開口了。
“躺好。”
“哦。”
南絮乖乖躺平,僵直,兩只手放在肚子上,像一條等待解剖的魚。
林曄臣側過來,一只手撐在側,居高臨下地看著。
他的目從張的臉蛋慢慢往下移,掠過因為呼吸而起伏的口。
南絮閉上眼睛,心跳快得要炸。
要來了要來了要來了。
等了好久,預想中的吻沒有落下來。
睜開一條,發現林曄臣已經翻躺了回去,面朝天花板,閉著眼睛。
“你……”
“睡吧。”
“你我進來就是睡覺的?”
“不然呢?”
南絮氣得在被子里踢了他一腳。
林曄臣悶哼一聲,睜開眼看了一眼:“老實點。”
“我不老實!我為什麼要老實!你讓我進來又不我,你是不是不行!”
話說出口的瞬間,南絮就後悔了。
房間里的空氣突然凝固了。
林曄臣慢慢轉過頭來,看著。
那雙漆黑的眼瞳里翻涌著危險,南絮被那個眼神看得渾發,下意識往後了:“我、我開玩笑的……”
“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嗎?”
南絮的臉“轟”地炸開了。
對,確實清楚。
非常清楚。
清楚到每次想起來都會的那種清楚。
“我錯了。”
林曄臣看了一眼,關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