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看著那副不不愿的樣子,忽然就笑了。
“韓小姐,你道歉的時候,能不能看著我?你這樣看著窗戶,我還以為你在跟窗戶說話呢。”
韓詩桃的表僵了一下,慢慢轉過頭來,對上南絮的目,角扯了扯:“南小姐,對不起。”
“韓小姐,你還記得上次你把紅酒灑在我子上,然後跟記者說我是狐貍的事嗎?”
韓詩桃的臉變了變。
“那件子是曄臣送我的生日禮,限量款,我特別喜歡。你那一杯紅酒潑上去,我心疼了好幾天。”
韓詩桃咬著沒說話。
韓志遠的臉已經很難看了,他瞪了韓詩桃一眼,轉頭對南絮陪著笑:“南小姐,那件事確實是詩桃做得不對,回去以後我跟說過很多次了,現在知道錯了……”
“韓伯伯,”南絮打斷他,笑容不變,“您不用替道歉。都多大的人了,連句道歉都不會說嗎?”
韓志遠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他轉頭看向韓詩桃,聲音得很低:“詩桃,好好道歉。”
韓詩桃深吸一口氣,看著南絮,聲音幾乎是咬著牙出來的:“南小姐,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對,我不該在酒會上說你壞話,不該潑你紅酒,不該找記者編那些七八糟的新聞。請你原諒我。”
這次倒是說全了,也不過是因為韓家的生意需要林氏集團罷了。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林曄臣開了口:“韓總。”
韓志遠立刻轉向他,腰都不自覺地彎了彎:“林總,您說。”
林曄臣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點著,“道歉我收到了。但合作的事,沒有商量的余地。”
韓志遠的臉“唰”地白了。
“林總,這……詩桃已經道歉了,之前的事確實是的錯,我已經狠狠教訓過了,您看能不能……”
“韓總,”林曄臣打斷他,“我這個人,向來公私分明。當初終止合作,不是因為私事,是你們韓氏那邊的賬目問題。這件事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需要再談。”
韓志遠看著林曄臣那張冷淡的臉,終究沒敢再說下去,他頹然地垂下肩膀,點了點頭:“好,林總,我知道了。打擾了。”
他轉過,看了一眼韓詩桃,著聲音說了一句:“走。”
韓詩桃站起來,跟著韓志遠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住了腳步。
慢慢轉過來,目越過韓志遠,落在南絮上,角彎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南絮,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分手了還能著臉賴在前男友家里不走的。”
韓志遠的臉瞬間變得鐵青,一把拉住韓詩桃的手臂:“你說什麼呢!快走!”
韓詩桃甩開他的手,最後看了南絮一眼,轉走了。
韓志遠急得滿頭大汗,對著林曄臣連連鞠躬:“林總,對不起對不起,這孩子不懂事,您別往心里去,對不起……”
他說完趕追了出去。
會客室里安靜下來。
南絮坐在沙發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臉上還掛著笑,但眼底的笑意已經沒了。
分手了還著臉賴在前男友家里不走。
慢慢低下頭。
各憑本事追男人,追不上就欺負。
現在道歉了,輕飄飄一句“對不起”,好像之前那些事就一筆勾銷了。
說得沒錯。
和林曄臣確實分手了,確實賴在他家里不走,確實在追他,他確實還沒有答應復合。
南絮的鼻子忽然酸了,拎著包就往外走。
手臂被人從後抓住了。
“去哪?”林曄臣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低沉又帶著一繃。
南絮沒回頭,甩了一下他的手,沒甩開。
“你和說過我們分手了?”的聲音悶悶的。
“沒有。”林曄臣的眉頭皺起來,“公司里只有李響和高盛知道。”
現在不想聽這些解釋,韓詩桃那句話像一刺扎在心里。
就是想發火,想鬧,想讓他知道有多委屈。
“你沒有說,別人怎麼知道的?林曄臣,你是不是在外面跟別人說過我們分手了?”
林曄臣的眉頭皺得更了,“沒有。”
“那怎麼知道的?怎麼知道我們分手了?嗯?怎麼知道我在你家?怎麼知道我賴著不走?沒人說能知道?”
南絮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你就是說了。你肯定說了。你不愿意跟我復合,不就是因為你覺得我還會跑嗎?你就是不信任我,你就是覺得我還會像上次一樣在民政局門口把你甩了!”
“南絮!我說了沒有……”
“你不用說了!”南絮打斷他,聲音又兇又委屈,“不復合就不復合,我不追了!”
用力甩開他的手,轉就走,剛邁出一步,整個人被猛地拽了回來。
的後背撞上墻壁,冰涼的過連傳過來,下一秒,男人的就了上來。
他的手臂撐在頭兩側,把整個人錮在墻壁和他之間。
南絮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漆黑的眼睛。
“你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結上下滾了一下,呼吸又重又急。
南絮被他這個樣子嚇了一跳,但還是撐著沒慫。
“我說我不追了!你聽不見嗎?不追了!不復合就不復合!我南絮又不是沒人要,我干嘛非要在你一棵樹上吊死……唔!”
剩下的字全部被他吞進了里。
林曄臣吻下來的那一刻,南絮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過了好久,林曄臣才放開,額頭抵著的,兩個人的呼吸都得不樣子。
他的眼睛紅紅的,“不準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