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全場寂靜。
導演:“???”
說話間,沈梔已經走到了傅之寒面前。
傅之寒看著立在自己前,心里頭那不祥的預瞬間攀到了頂峰。
只見沈梔朝他嫣然一笑。
“你這個朋友我澆定了。”
傅之寒:“……”
【好好好,你小子又整這死出是吧?】
【啊啊啊啊沈梔我恨你!!!!!!】
【……沈梔這是因……恨??】
【退一萬步來說,沈梔又何嘗不是在為我們謀福利呢?三大桶水澆下來,不得澆到泳都掉啊?[比心]】
【很好,格局打開了。澆!給朕狠狠地澆!!!】
【沈梔!你是!我!的!神!!】
此時傅之寒的收音設備已經被工作人員摘了下來。
他咬著牙,眼神警告。
沈梔用腳趾頭都能猜到這普信男想說些什麼,直接打斷施法。
“嘩——”
第一桶。
“嘩——”
第二桶。
“嘩——”
第三桶。
禮。
原本妝發致的傅之寒被瞬間澆了一只落湯。
上上下下、從里到外。
得徹徹底底。
【戰損版傅影帝get√】
【我的眼淚不爭氣地從里流了出來】
【的,也很呢!】
【啊啊啊啊傅之寒這子怎麼系這麼!差評差評!!沈梔給我再澆一桶!!!】
【禮貌傅之寒:你嗎?】
沈梔滿意地把空桶扔到一邊,“好了,下一位。”
導演:“……”
眾人:“…………”
一片死寂中,謝靳延愉悅地翹了翹,“謝了。”
沈梔一臉謙和,“哪里哪里,舉手之勞。”
【……不是,你倆還客氣上了】
【退一萬步來說,這又何嘗不是延梔有理的藏糖呢?】
【謝謝,又磕到了】
到了蘇可可執行懲罰的時候,里碎碎念著,在許澈和周嶼之中隨便點了一個。
雖然周嶼最終不幸被澆。
但是和沈梔的對比起來,蘇可可選的盆實在是殺傷力不大,甩了甩頭,頭發幾乎就已經半干了。
再看那邊頭發著頭皮,渾還在往下淌水的傅之寒。
他在心中用力地點了點頭:果然,幸福都是對比出來的。
傅之寒到底是影帝,等會兒一行人又要去就餐,在接完懲罰之後很快就被工作人員帶到一邊換服。
沈梔運的時候水喝得多,上完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已經換好服重新整理好發型的傅之寒。
此時的走廊靜悄悄的,只有他們二人。
一切喧囂都被隔絕在外。
男人盯著的目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似乎還夾雜了些什麼東西。
沈梔全然當沒看到,洗完手轉就要走。
卻被傅之寒一步上前攔住了去路。
沈梔忽然笑了,“傅影帝,聽說你學歷還不錯?”
傅之寒皺了皺眉,明明沈梔以前在私底下都喊他之寒,眼下倒是裝模作樣起來了。
雖然不知道沈梔沒頭沒腦地突然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此時見朝自己笑,一張致的小臉明人。
傅之寒心里頭那因剛才沈梔的故意冷落而升起的幾分不悅瞬間煙消雲散。
腰不自覺地了,語氣倨傲:“那當然,你不是知道嗎,我的大學是——”
“那好狗不攔路這話,你應該聽過吧?”
傅之寒都還沒裝完,直接被面前的人打斷,明白過來的潛臺詞後一張俊臉倏地沉了下來。
“沈梔,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這種以退為進拒還迎的把戲我見得多了,你以為這樣就能引起我的注意?呵,簡直拙劣至極!”
見沈梔沒說話,傅之寒的語氣不由放緩了幾分。
“我知道你對暮雪向來抱有敵意,但是我們之前被拍到的事本來就是一個誤會,現在上了節目,彼此都是競爭關系,沈梔,要是你再繼續這樣下去,只會讓彼此難堪。”
這樣打一掌再給個甜棗的話,傅之寒向來作練。
這話里話外分明就是在撇清自己和江暮雪的關系。
要是此時聽見這話的是原主,估計早就被哄得服服帖帖,為了傅之寒話里出來的那點飄渺的希,繼續心甘愿地當備胎了。
不,甚至連備胎都算不上。
傅之寒顯然只是習慣了那種被追捧、被爭風吃醋的覺。
他但凡對原主有那麼一分憐惜,都不至于三番四次在原主面前和江暮雪公然調。
甚至在原主因為他被全網黑的時候,作出自己也為此到困擾的姿態,讓原主承更為猛烈的罵聲。
眼下追過來和說這些,不過是因為他覺得自己這向來無害的小白兔突然失去了控制,滿足不了他作為男人的征服和控制罷了。
“說你是狗,你還真吠上了?”
沈梔雙手抱臂,下微抬,黑白分明的眼睛中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厭惡。
“自己有病,往我跟前杵干什麼?我又不是醫。”
傅之寒怒極:“你!”
“以退為進、擒故縱?”像是覺得好笑,沈梔還真的笑出了聲來,“傅之寒,腦漿搖勻了再來跟我說話吧,你以為自己算個什麼東西?”
傅之寒被沈梔這副模樣深深刺到了。
剛想說些什麼,腦海里倏然想起來剛才和謝靳延配合默契的模樣。
不由瞇眼冷笑了一聲,“呵,沈梔,你現在這樣,不會是以為自己和謝靳延打了場球,說上了幾句話,就覺得自己有多特別吧?
“謝家什麼門第,也是你能高攀得上的?”
沈家雖然門第遠遠不及謝家,但也實在不算是什麼小門小戶。
但在原文中,因為傅之寒曾經在一個采訪上說過自己喜歡樸素簡單的孩子,原主進圈多年,一直沒有公開過自己的份,直到死後才被公眾知道。
在傅之寒的眼里,的父母只是普通的工薪階層。
倒是沒想到,傅之寒眼下卻以此為由來攻擊。
要是原主聽到這話,也不知道會不會覺得可悲。
想到在原文中,傅之寒一直對圍著江暮雪轉的謝靳延耿耿于懷,甚至經常因此和江暮雪吵架。
沈梔實在是不愿再和傅之寒過多糾纏。
想也沒想,便笑意盈盈地在傅之寒那本就自卑敏的心上補刀。
“謝家看不看得上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謝靳延比你帥比你高,就連家世學識都遠在你之上,我總不至于分不清金子和狗屎,去選擇一坨屎吧?”
傅之寒臉驟變,額頭青筋暴,顯然是被氣得不輕,盯著沈梔的目仿佛要將生吞活剝一般。
沈梔剛想再補兩刀,就聽到後一道含笑的低沉男聲慵懶道——
“我竟不知道,原來我在沈老師心里,評價這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