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展到後面,好端端的綜變了大型拜師現場,蘇可可和周嶼為了爭奪首徒之位,差點現場打起來。
傅之寒目瞪口呆。
江暮雪臉都綠了。
邱澤菲含笑看著。
謝靳延置事外。
沈梔則是滿臉悠哉,甚至還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讓服務員給多拿了一杯雪糕,邊吃邊看,主打一個陪伴。
最後還是一直沒開口的許澈果斷站了出來,將難舍難分的二人分開,眉頭皺得的,頗不認同地掃了他們一眼。
“現在在錄節目呢,你倆就不能消停點兒,各退一步?”
被眼前突如其來的狀況折磨得心力瘁的導演老淚縱橫:好好好,終于來了個正常人……
下一秒,許澈揚起一口白牙,“你們都退一步,這首徒當然是我來當。”
三人混戰。
導演:“…………”
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此刻的我,心七芭蕉的……】
【誰能想到綜的所謂修羅場,竟然會是這樣一個修羅場……】
【別的綜:為了嘉賓的約會位置爭風吃醋 夏日心:為了嘉賓的首徒位置大打出手】
【沈梔:一個讓人爭著搶著想給當徒弟的神奇的人】
【好消息:這是個包廂 壞消息:這是個直播節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癲了吧!!!】
為了終止眼前的象,導演只好在一片廢墟中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拿著大喇叭喊:“停停停,都給我停下來,再不停下來今晚的燒烤大會取消!”
一聽到“燒烤”兩個字,本來位于風暴中心的三人立即停了下來。
蘇可可吃飽喝足倒是還好,中午只吃了幾口盒飯的許澈和周嶼卻是眼睛都綠了。
“燒烤大會?還有這趴呢?”
導演咳嗽了一聲。
“大家今天也辛苦了,節目組已經給大家準備好了食材,各位嘉賓回到心小屋可以自由活,各自休整,燒烤大會將在晚上六點半在心小屋門口的那片草坪準時舉行。”
等嘉賓們都上了車開始返回心小屋時,副導演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
“老大,怎麼回事?怎麼忽然說要舉辦燒烤大會?”
導演嘆了口氣。
“你剛才也看到了,這八位嘉賓里面,除了傅之寒和江暮雪還算上道,其他人……哪里像是來參加綜的?!這幾人要給沈梔當徒弟的熱搜現在還在微博上掛著呢!”
提起這個導演就痛心疾首。
他從業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
但還真就沒見過一檔綜因為這種事上熱搜的!
眼見導演一張老臉跟豬肝似的,怕他一個不小心撅了過去,副導演連忙上前幫他順氣。
“所以老大,你的打算是……”
好不容易順過氣來的導演哼笑一聲:“作為手握多部綜款的資深導演,我就不信了,良辰景、花前月下,在我的安排下,他們還能不出點的火花?”
“等著吧,今晚!是我們《夏日心》真正的破、冰、之、夜!”
簡單地商討了一下計劃之後,兩位導演剛走出包廂,就被笑瞇瞇的服務員攔了下來。
“尊貴的客人,麻煩先移步前臺結一下剩余費用。”
副導演皺眉,“剩余費用?什麼剩余費用?午餐費用不是早就結算好了?我這邊還有發票……”
“是這樣的,”服務員笑容不改,“剛才沈小姐另外點了一盤花生米、兩盤腳、三盤炸,四杯冰淇淋……”
“一共是xxxx元,現金還是支付寶?”
聽著服務員的播報,原本掛在導演臉上的笑容一寸寸裂,他緩緩轉頭盯著副導演,咬著牙一字一頓道:“……什麼時候點的?”
副導演默然片刻。
“……好像是坐一邊看戲的時候。”
……
一行人坐車回到心小屋,便先各自去沖了個澡。
畢竟今天大家都在外面待了一整天,又是打排球又是洗碗的,早就出了一汗。
沈梔從浴室里面出來,就收到了工作人員送過來的任務卡。
才剛接過卡片,甚至還沒來得及當面打開,面前的工作人員就已經以一種非人的速度迅速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與此同時。
心小屋外面的草坪在節目組心準備下,被裝點得煥然一新。
草坪上提前放置了一張長桌,每張椅子都被纏上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帶,草坪上、灌木上、樹上,都裝點了氣球和細碎的星星燈,看上去唯又浪漫。
而距離長桌不遠就是節目組提前給嘉賓們準備好的燒烤架和擺放得整整齊齊的各種食材。
六點半。
男嘉賓們準時到達,嘉賓卻尚未見蹤影。
大概是看出男嘉賓們臉上的疑,導演難得樂呵呵地解釋,“大家請稍等一下,嘉賓們很快就會過來了。”
話音剛落,低緩的音樂聲就適時響了起來。
穿短款修法式碎花小上和熱的蘇可可率先從心小屋旁邊的林蔭道緩緩走出。
和今天外出時為了方便活的簡單造型不同,此時的長發編側麻花辮垂落在一邊的肩膀上,看上去俏皮可、靈氣人。
【啊啊啊啊鵝好靈!媽媽你!!!!】
接下來登場的則是邱澤菲和江暮雪。
邱澤菲量高,一剪裁利落的連闊襯得的氣場更足。
而抹設計的上又巧妙地中和了一部分中風,讓整個人看上去高雅而又不失。
【姐姐好姐姐好姐姐好!這一簡直完踩在我的審點上了!!】
江暮雪則穿了一條水藍的薄紗吊帶。
輕的面料和細帶的設計,著重突出了致的鎖骨和纖細的手臂,微卷的頭發落在前,臉上的妝容恰到好。
在夜和燈的烘托下,得出塵。
江暮雪一出來,傅之寒的視線就牢牢鎖在的上,再也挪不開了。
【啊啊啊啊啊雪寶今晚炒!!!果然是娛淡天花板!!】
【剛才鏡頭切到傅之寒那,這小子眼珠子都快長在老婆上了,簡直藏不了一點!】
【節目組這是下了本了啊,一個燒烤大會愣是整出了燭晚餐的架勢,這花前月下,嘉賓們又這麼人,不發生點什麼對得起我們這些觀眾嗎!】
【咦,沈梔呢?】
蘇可可四張:“奇怪,梔梔姐怎麼還沒到?不會是忘記時間了吧?”
江暮雪笑笑,“孩子梳妝打扮總是比較費事,沒關系,我們再等等吧。”
【果然!這種場合沈梔那心機婊怎麼可能會放過,表面上裝著對傅之寒沒興趣的樣子,私底下卻總是想盡辦法想要出風頭引人注意,嘔】
【其他嘉賓梳妝打扮一頓夸,沈梔梳妝打扮就是心機婊?我說有些雙標狗別太過分了】
【老實說我還期待沈梔的妝造,素都好看那樣,再打扮一下得驚艷什麼樣啊!】
怎麼這麼久?
就在導演擰著眉頭想找人去看看怎麼回事的時候——
“抱歉,來晚了。”
一道悉的聲自林蔭道盡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