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過去,便見一道纖細的影出現在道路盡頭。
來了來了!
月朗星稀。
微風輕拂。
花香撲鼻。
像是夏夜特意為譜寫的篇章,一切都好得不像話。
眾人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隨著越走越近,節目組特意為了氣氛凝造的氛圍燈也隨之落在了的上。
而後。
一片死寂。
【?????????】
【套裝運服,大拖鞋,這姐們是不是忘記自己在錄綜了?】
【……穿這服也就罷了,可是誰能告訴我,沈梔里叼著的是什麼玩意兒?】
大概是看出了觀眾們的疑,導演組一臉麻木地給沈梔切了個近鏡。
沈梔察覺,把那啃了一半的爪拿了下來,熱地朝鏡頭打了個招呼:“嗨~各位觀眾晚上好。”
【……看清楚了,是爪,不是,哪里來的爪?】
【為了啃這個爪,甚至還戴了個一次手套,真的,我哭死】
【別的嘉賓:滿分妝造盛裝出席。沈梔:拖鞋大衩里還叼著個爪。啊,這該死的松弛!】
【……好麗的神狀態】
在看清楚沈梔上那比家居服好不到哪里去,一看就是為了方便隨便套的運服。
本來對沈梔的遲到滿心期待的導演懸著的一顆心終究還是死了。
他咬牙切齒地招來了給派發任務卡的工作人員。
著聲音道:“怎麼回事?沈梔不知道我們今晚的主題嗎?!”
工作人員一臉無辜:“知道的,任務卡上清楚地寫著,讓嘉賓們穿上和與自己任務主題相符合的著裝……”
“那怎麼還穿這一就過來了?!”
暴跳如雷的導演皺了皺眉,“等等,我不是特意代了,要把最容易出火花的任務留給嗎?你們沒搞錯吧?”
“沒搞錯,的確是把那任務留給了,的任務是……”
聽著工作人員給他復述的沈梔今晚的任務,導演的眉頭松了又。
“那這算什麼,總不至于是擺爛了?知道沒完任務需要接懲罰吧?”
“知道的。”
導演皺眉向已經往其他嘉賓走去的沈梔。
不知道為什麼,總有點不好的預。
但想到沈梔如果沒完任務,還是需要接節目組的懲罰,便不自覺地松開了眉頭。
算了,穿得隨便就穿得隨便吧,反正能完任務就行。
“既然人齊了,我宣布,今天晚上的燒烤大會正式開始!食材都已經理過,直接烤就能吃,希各位嘉賓可以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見沈梔過來,蘇可可立馬圍了過去,朝著一通眉弄眼。
沈梔:“你怎麼了,眼睛筋了?”
蘇可可噎了噎,想了想還是附到沈梔耳邊低聲音道:“姐,你也收到了藏任務吧?”
一聽蘇可可這話,沈梔也大概明白了今天晚上是個什麼狀況。
男嘉賓那邊尚不可知。
但嘉賓這邊顯然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藏任務。
“可是姐,你怎麼穿這服就過來了?任務卡上不是寫著要穿與任務相符的著裝嗎?”
雖然蘇可可不知道沈梔的任務是什麼。
但從自己的任務和綜的尿推測,想來也是大同小異,都是為了推進進展而服務的。
難道沈梔的任務和們的不太一樣?
果然沈梔點了點頭,“對,我穿這一,待會兒執行任務會更方便一些。”
沈梔這麼一說,蘇可可倒是對的任務有點好奇了。
不過兩人說話間已經走到燒烤架前,眾目睽睽之下倒也不太好繼續這個話題。
只是蘇可可看了看沈梔,又看了看不遠的謝靳延。
突然就撲哧笑出了聲:“我說剛才怎麼覺得姐你這一服悉呢,你和延神怎麼穿得跟裝似的。”
這話一出。
眾人的目頓時都落在了沈梔和謝靳延上。
周嶼嘖嘖兩聲,“嘿,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像!”
眾人這才發現,謝靳延穿了一款式簡單的黑t黑子,而沈梔穿的是一白的休閑套裝。
兩人的著主打的都是一個簡單舒適。
乍一看過去還真是像裝一樣,明顯和其他人不是一個畫風。
【啊啊啊可可!!!我的互聯網替!!!】
【小表面裝不,卻悄咪咪穿裝,是想磕死誰啊!!!!】
【我的cp發糖啦!我踏馬磕磕磕磕磕!】
【???不是,現在的cp都癲這樣了?】
明明傅之寒就站在自己邊,但聽到沈梔和謝靳延扯上關系,江暮雪卻總覺得不太舒服。
當下就笑道:“不就是普通的套裝嗎,說是裝倒是夸張了,玩笑開大了,沒準謝老師要不高興了。”
話音落下,其他人反應過來,瞬間噤聲。
畢竟圈子里的人誰不知道謝靳延這人向來隨心所、喜怒無常。
之前有個傳言在圈子傳得有鼻子有眼。
說是有個剛出道的新人,家里也是有點背景的。
在某一次宴會上借著給謝靳延倒酒的名義,故意營造肢接,當場就被黑了臉的謝靳延反手擰折了胳膊。
後來更是直接查無此人,從此在娛樂圈里面銷聲匿跡。
雖然不知道謝靳延這回為什麼要上綜。
但要是因為不小心說錯話被記上了,估計回頭怎麼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