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下意識向謝靳延。
卻見他垂著長睫,正專注地把食材放在烤架上。
看上去倒像是沒聽到剛才的調侃。
蘇可可和周嶼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在心中長舒了一口氣,連忙把話題岔開。
傅之寒則是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沈梔和謝靳延。
想到下午兩人在他離開之後過了一段時間才相繼出來,又想起沈梔說他不如謝靳延的那些話,只覺心中一無名火在燒。
“之寒,你想吃什麼?”
江暮雪的聲音將傅之寒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來,在對上依賴的眼神時,眼底不由閃過一懊惱。
他剛才竟然只顧著想沈梔的事,忽略了江暮雪。
“還是我來吧,小心被燙到了。”
傅之寒待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江暮雪臉上的恰如其分。
夏日衫單薄。
如水夜下,兩人之間不經意的肢旖旎而曖昧。
然而江暮雪余掃過剛才傅之寒出神看著的方向,一顆心卻是逐漸沉了下去。
直播間的觀眾毫沒看出什麼異樣,只覺自己被猝不及防地塞了一狗糧,紛紛大呼甜了。
【可惡,又被他倆秀到了】
【果然還是真好磕啊啊啊!!!!】
【別說,我覺得蘇可可和周嶼也蠻好磕的,畢竟這兩人湊一起都湊不齊一個完整的心眼[比心]】
【只有我覺得剛才江暮雪突然來那麼一句很奇怪嗎,人倆當事人都沒說什麼[尷尬][尷尬]】
【我懂,畢竟我以前也是個綠茶】
有蘇可可和周嶼兩個缺心眼的在,現場的氣氛倒是和諧,兩人自曝的一些圈趣事,也不時逗得大家忍俊不。
然而沈梔卻無暇理會。
此時的滿心滿眼都是面前擺得整整齊齊的烤串。
那模樣虔誠專注得仿佛要黨,毫沒有注意到旁邊言又止的許澈。
一聲嗤笑倏地自後傳來。
“還愣著干什麼,焦了。”
“怎麼可能,我可是算著——”
沈梔話還沒說完,一若有似無的淡淡香氣倏然闖鼻端。
白皙結實的手臂自斜後方過來,男人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便把正在烤的東西統統翻了個面。
“……時間。”
沈梔的視線隨著男人的作,越過一片或半焦或全焦的殘骸。
最終定格在架子正中央一條被烤得連尾都七零八落瞪著眼睛死不瞑目的炭燒魚上,艱難地吐出了最後兩個字。
彈幕早就笑瘋了。
【魚:媽的早知道爛海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狂自己屁】
【沈梔:別人做飯收錢,我做飯收命】
【好好好,果然上帝是公平的,沈梔廚藝這扇窗算是被關得死死的了】
【啊啊啊只有我磕到了嗎!延神剛才的作簡直就跟在後面抱著沈梔似的!】
見沈梔一臉懷疑人生天崩地裂的模樣,許澈撓了撓頭,“姐,其實我剛才就想說,我好像聞到一焦味了……”
沈梔輕飄飄地遞過去怨念的一眼。
“你怎麼不等我吃完了再說?”
頭頂一聲輕笑。
謝靳延往前走了一步,此時就站在沈梔旁,看著烤架上的東西滿臉嫌棄。
“你說就你這廚藝,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沈梔:“……”
本來正在和周嶼打炮的蘇可可現在可謂是沈梔的頭號迷妹,一聽到這話頓時不干了,噔噔噔跑了過來。
不滿地嚷嚷:“我姐怎麼了,我姐總不可能連燒烤都——”
在看清楚烤架上面的東西時,蘇可可果斷把剩下的半句話咽回肚子里,尬笑兩聲。
“沒關系,重在參與,重在參與嘛!”
沈梔:“…………”
幸好燒烤不算什麼技活,像沈梔這樣燒個烤都能全烤焦的人才到底還是見。
沒了沈梔在一旁幫倒忙,眾人很快就把東西烤好,一一擺在長桌上。
燒烤大會進行到現在,作為重點監察對象的沈梔除了浪費了點食材,倒也沒出什麼子,導演一顆心到底還是放了下來。
“現在,各位嘉賓可以一邊品嘗食,一邊回答我們節目組隨機取的一些關于的問題。”
這也是綜的常規作了,眾人對此自然是沒有異議。
工作人員從箱子里面出一張紙條展開,“第一個問題,你們如果喜歡一個人,能藏得住嗎?”
“我們按座位順序,從江老師這邊開始吧!”
話音剛落,江暮雪就飛快地看了傅之寒一眼。
兩人視線撞在一起,又是一陣火花。
的臉上瞬間飄起一片紅霞,地收回視線,咬了咬小聲道:“喜歡一個人,眼里心里都是他,怎麼可能藏得住呢……”
江暮雪今天刻意打扮了一番,這樣一副小兒態讓傅之寒一顆心都了一灘水。
下意識抬手把江暮雪耳邊的碎發挽到耳後。
聲音低沉溫:“我也一樣。”
兩人心照不宣的眼神不僅讓現場嘉賓發出善意的起哄聲,直播間也掀起了一陣高。
接下來其他嘉賓也就這個問題給出了自己的回答,除了謝靳延那句欠嗖嗖的“不知道,沒喜歡過人”,其他嘉賓的答案都比較方。
但現場氣氛好歹也如導演組所預料的那樣,開始逐漸冒起紅泡泡來。
最後回答的是沈梔。
雖然說自上節目以來,沈梔都沒有表現出對傅之寒的過多關注,但之前轟轟烈烈倒追傅之寒的事,整個圈子就沒有不知道的。
此時對于會怎麼公開回答這個問題,在場嘉賓和工作人員其實還是好奇的。
盡管傅之寒臉上一派雲淡風輕,卻也不自覺地握了手中的杯子。
會怎麼回答呢……
現場無數雙眼睛落在自己上,沈梔對此倒毫不扭。
“喜歡一個人自然是藏不住的。”
傅之寒角悄然勾起。
“但多喜歡幾個人,自然就能藏得住了。”
傅之寒:“?”
節目組:“???”
直播間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