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說沒問題。”顧溪放下手機。
“好。”
金凡淞當即從包里拿出另一份一模一樣的合同和印泥,兩人不再廢話,各自在合同末頁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蓋上了紅的指印。
流程走完,金凡淞將其中一份合同遞給顧溪,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如果說剛才他還是一個欣賞璞玉的伯樂,那麼現在,他已經切換了那個在圈叱咤風雲的“金牌盤手”。
他拿起手機,當著顧溪的面,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對面傳來一道爽朗的男聲:“喂,老金,這麼快就搞定了?我就說那小姑娘不錯吧,人呢?”
“王凱,人我簽了。”金凡淞靠在椅背上,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現在我們來談談片酬的事。”
電話那頭的王凱愣了一下:“片酬?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五萬,打包價,雖然戲份不多,但對一個純新人來說,這已經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的高價了!”
“此一時,彼一時。”金凡淞輕笑一聲,“剛才,是你看上的新人。現在,是我金凡淞的藝人,價格,得按我的規矩來。”
“你、你小子想坐地起價?”王凱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別說得那麼難聽。”金凡淞用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十萬,一口價,你這部戲魔頭的角我已經了解了,戲份雖然不多,但在整部劇里卻很重要,值這個價。”
“十萬?!金凡淞你瘋了!我請個有點名氣的小演員也就這個價!一個現在還沒有火花的人,你跟我要十萬?”王凱在那邊幾乎要跳起來。
金凡淞慢悠悠地開口:“老王,相信我,你肯定賺了。”
他說的篤定,電話那頭沉默了。
王凱是制片人,還是金凡淞的好友,他比誰都知道金凡淞的看人能力,對方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顯然是對這個新人有著絕對的信心。
半晌,王凱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算你狠!十萬就十萬!讓你家藝人三天後來劇組報到!”
“合作愉快。”
金凡淞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仿佛剛才那個為了五萬塊差價跟兄弟“反目”的人不是他。
他抬起頭,對上顧溪那雙清澈又帶著幾分興到不可置信的眼眸,臉上恢復了溫和的笑容。
“搞定了,雖然不多,但算是你的第一筆收。”他將手機放回口袋,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歡迎加,小溪。”
顧溪知道,剛才的片酬可能是對面這位經紀人的敲門磚,不得不說,此時的顧溪非常非常的開心。
十萬,這可是十萬啊,就算是和公司分後,也能得六萬啊!
彎了彎角,出手:“合作愉快,金哥。”
一聲“金哥”,代表著份的轉變和關系的確認。
金凡淞滿意地笑了。
“不過,金哥,我可能有個不之請。”顧溪不好意思的沖他笑笑。
“這段時間,我的片酬能先打給我嗎,什麼時候到40萬了,什麼時候就可以按照公司的流程來,是一個月一打還是一個劇組周期一匯款都可以。”
金凡淞知道,對面這個小姑娘可能很需要錢,不過他也沒細問,只見他在手機上敲了幾下後,就抬頭看向自己。
顧溪還沒等說什麼,就聽到短信的聲音,打開一看,屬于自己的六萬已經到了銀行卡。
“謝謝金哥!”
金凡淞笑了笑,“明天你的助理就會來了,司機和保姆車也會跟著,平常我不在的時候,他們會一直跟著你的。”
顧溪驚訝的張著,沒想到金哥的速度竟然這麼快。
金凡淞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合同墨跡未干,他已經抓起椅背上的風,一邊穿一邊往外走。
“你也知道,我最近有點瑣事要理,所以暫時跟不了你,不過你放心,你的資源一點都不會差的。”他沖顧溪點點頭,就走出了咖啡廳。
顧溪坐在原地,良久才笑了出來,一笑,覺整個咖啡廳的人都看向了自己。
顧溪還是社恐的,連忙斂起笑意,拿起合同,快速走出了咖啡廳。
回到賓館後,照例花費一積分進了系統空間學習演技,一學就學上了頭。
第二天,顧溪被一陣禮貌而規律的敲門聲喚醒的。
“叩叩叩。”
顧溪著眼睛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圓臉大眼睛的姑娘,笑容甜,像顆飽滿多的水桃。
後,還站著一個材高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穿著一黑勁裝,雙臂抱在前,像一尊沉默的鐵塔。
“顧老師您好!”圓臉姑娘的笑容能把人融化,“我小甜,是金哥派給您的助理,這位是志哥,負責您的出行和安全。”
小甜?這名字倒是人如其名。
顧溪還有些沒睡醒,懵懵地“哦”了一聲。
小甜的辦事效率高得驚人,沒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主題:“金哥已經為您安排好了新的住,我們現在就過去,您的行李多不多,我馬上為您整理。”
顧溪連忙揮著手,“我小溪就行,咱倆應該差不多大,而且我沒有什麼行李,不用你整理,我自己來就行。”
小甜只答應了稱呼的改變,行李還是幫著顧溪整理了,而且短短十分鐘,顧溪站在干凈如初的賓館,眨了眨眼。
這也太強了吧!
顧溪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跟在小甜後辦了退房手續,坐上了停在賓館門口的一輛黑保姆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外面嘈雜的市聲被完全隔絕。
志哥一言不發地啟車子,行駛得極為平穩。
小甜從車載冰箱里拿出一瓶依雲遞給,笑瞇瞇地說:“金哥說,我們不能委屈了未來的大明星,小溪,您先休息一下,很快就到。”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家全市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門口。
當顧溪被小甜領著,走進那間位于頂層的總統套房時,徹底失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