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哥！還有個國際知名的護品牌，說看了這次雜志的表現，想簽下顧溪小姐做亞太區代言人！”
金凡淞靠在老板椅上，臉上沒什麼表，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的頻率，卻暴了他此刻的心。
他早就預料到顧溪的不簡單，但也沒想到，們能把事做得這麼漂亮，這麼絕。
這不是簡單的砸錢，這是一場策劃良的商業戰。
們用最直接的數據，向整個市場宣告了顧溪的商業價值。
“把那些不重要的都推了。”金凡淞終于開口，聲音沉穩，“篩選一下，只把一線品牌和國民度高的品牌邀約整理出來，記住，我們現在不缺選擇了，該我們拿喬了。”
小甜用力點頭：“明白！”
保姆車在夜中勻速推行，志哥雙手把著方向盤，車只余胎碾柏油路面的白噪音。
顧溪靠在後排真皮座椅上，偏頭看向窗外。
前天顧澤剛做完析，整個人瘦了相，父母在病床前忙前忙後，顧溪實在放心不下，就請了假回家了。
主要也是基本一條就過，涉及到的劇都拍的差不多了，導演才這麼好說話的。
現在劇組那邊的進度也差不多了，接下來還有代言什麼的，沒辦法，只能回去繼續工作。
小甜從帆布包里翻出保溫杯，擰開蓋子遞過來，水汽氤氳，里面泡著胖大海和羅漢果。
“金哥剛理出來的本子，你過過目。”小甜低嗓音，將三冊厚厚的A4紙放在小桌板上。
金凡淞坐在副駕駛後排，正低頭回復信息，聽見靜，他把平板鎖屏，轉過來。
“這三個盤子很大，平臺評級都在S+。”金凡淞拿筆敲了敲小桌板邊緣，“現在的市場環境，S+往往意味著資方塞人、劇本注水，我提前篩過一，這三部的核心編劇有獨立話語權，邏輯能閉環。你之前古裝、仙俠、懸疑連軸轉，我估計劇播出來，能吸引一波，所以這次選劇，不用有心理力，選自己喜歡的就好。”
顧溪拿起最上面的一本，都市職場題材，懸浮通病較，但人弧平庸，演起來完全是個沒有靈魂的打卡機。
第二本是現代偶像劇，工業糖的流水線產，能固，對沖擊獎項毫無助力。
翻開最底下的第三本。
封面沒有花哨的排版，白紙黑字印著《無間玫瑰》。
故事背景設在金三角，主角是一名緝毒警，臥底潛伏在毒梟邊。
前期偽裝艷不可方的夜場老板娘，八面玲瓏，手段狠辣；後期收網時，份反轉，槍戰戲與多方勢力的心理博弈織。
劇本結構嚴，沒有強行降智的橋段。人前後的割裂與統一，給演員留了極大的發揮空間。系統提供的空間驗功能如果用在這個角上，穩能挖出更深層面的東西。
顧溪把前兩本推開，單獨留下《無間玫瑰》。
金凡淞看了一眼那孤零零的劇本，并不意外。
“我就猜到你會挑最難啃的骨頭。”他把筆別回口的口袋，“這部劇是國家重點扶持項目，公安部掛名指導，正苗紅的正劇。”
顧溪翻頁的作停住，抬頭看他。
按影視圈的論資排輩，這種級別的資源，那些拿過視後的大青早就下場廝殺了，一個一部劇都沒播出的小明，連拿號碼牌的資格都沒有。
“別這麼看我，不是我去求來的。”金凡淞靠向椅背，語氣里著幾分職業經紀人的自豪，“劇方選角導演主遞的橄欖枝。”
小甜在旁邊捧著臉話：“溪溪姐，你拍的那期VOGUE頁，那組賽博朋克風的廢墟大片，你穿紅子踩軍靴那張，直接出圈了！”
金凡淞點頭補充：“那組照的調，和劇本里臥底老板娘的形象重合度極高，選角導演把照片發給總制片，那邊當場拍板給你發邀約。”
貌在娛樂圈是通行證，但能把貌轉化為角契合度，才是通貨，系統提供的五和氣質優化，在這里起到了決定的作用，顧溪的外形早已離了干癟的漂亮，多了一層可以解讀的故事。
“不過別高興得太早。”金凡淞換了個坐姿，“只是邀約，不是定角，下周二去試鏡，試的是重頭戲。導演是出了名的魔鬼，試鏡不過關，天王老子推薦也沒用。”
“下周二時間趕得上。”顧溪合上劇本，“現在手頭的戲拍完，正好有兩天時間準備。”
“行，我讓團隊去對接。”金凡淞看了一眼手表，“今晚回劇組好好休息，明天我媳婦煲了老火靚湯，讓小甜去家里拿，給你補補。顧澤那邊你放寬心，醫院有護工，錢到位了什麼都好說。”
也是巧了，劇組這兩天到上海這邊采景，顧溪都不用回橫店了。
提到吃的，小甜眼睛亮了：“金哥，嫂子的湯有我的份嗎？”
“不了你的。”金凡淞笑罵了一句。
車廂的氣氛松弛下來，顧溪將視線重新投向手中的《無間玫瑰》，紙張邊緣在指尖，糙的分外真實。
系統面板在腦海中悄然浮現，各項演技指標的進度條穩步攀升，拿下這個角，很有信心。
五天後，劇組迎來最後一場重頭戲的收尾。
導演喊出“保一條”并最終通過的聲音落在片場時，顧溪在這部第一個二號劇里的所有戲份正式宣告殺青。
劇組的工作人員照例送來一束百合，金凡淞已經讓小甜提前備好了冰鎮的酸梅湯分發給現場的演職人員。
由于當晚正是顧溪拍的第一部劇《權謀天下》在網絡視頻平臺首播的日子，所以沒有在劇組多做逗留，卸完妝就卸下一繁復的戲服，鉆進志哥開的商務車里。
回到酒店，顧溪在微博上轉發了微的定檔宣傳海報，配文只有簡單的四個字：今晚見，姒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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