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
生微微張了張,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
黎也有點驚訝,長睫撲閃著,幾乎不用思考,口而出一個名字。
“江寫棠?”
“真的是你,黎!”江寫棠眉眼頓時就彎了起來。
分貝拔高了一點,意識到顧辭瀾在睡覺,又低了聲音,輕輕問道,“,你不是去杭城了?怎麼又回到江城讀高中了?”
們兩人相識于兒園,小學時就為了關系要好的姐妹。
後來又讀了同一所初中,只不過沒多久,黎就轉學去了別的城市。
兩人只能通過QQ偶爾聊幾句,隨著學業力漸漸增大,聊天頻率了很多,但姐妹花關系依舊和從前一樣好。
只不過,高一下學期後,江寫棠給黎發了很多很多消息,都沒有回。
而黎的頭像,也沒再亮過。
江寫棠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總覺不是什麼好事……
黎笑了笑:“是因為家里和我個人的一些事,又回來了。”
見不愿多說,江寫棠自然也不多問,拉著黎的手搖了好幾下:“管他呢,你能回來我真的好開心!而且,我們倆居然分配到了一個班,以後在八中,我罩著你!”
兩個人聊天聲音不自覺放大了一點,堪比大型認親現場了。
趴在黃上的顧辭瀾腦袋和胳膊同時了。
他慢慢抬起頭,眼角倦意濃稠,懶洋洋地側過頭看著一旁聊得熱火朝天的兩人。
一直注意這邊靜的三班同學在心底里不約而同地發出兩個字。
完了!
們吵到大佬睡覺了。
江寫棠和姜和煦他們一向很,瀾哥應該不會找的麻煩。
但是新來的轉學生……
無親無故的。
可就不好說了。
三班同學默默嘆息,這麼漂亮的轉學生妹妹,也不知道會被大佬怎麼對待……
顯然,不止他們意識到了,黎和江寫棠也意識到兩人吵到顧辭瀾睡覺了。
年眼皮耷拉著,狹長的眸盯著們,半天沒說話。
“瀾哥,是我……”江寫棠下意識地要維護黎。
話還沒說完,顧辭瀾朝著黎的方向,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開口,嗓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
“嗯,沒事,你們繼續聊。”
周圍傳來陣陣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三班同學有點子震驚,瀾哥居然反應這麼平淡,神看起來也是無波無瀾。
們可沒忘,上次有個高三學姐非要給瀾哥送禮,把他吵醒了。
他直接沉著臉把禮以完的拋線扔進垃圾桶,又讓周遙和姜和煦把人家毫不留掃地出門。
江寫棠顯然也有點錯愕。
倒是黎側頭看了顧辭瀾一眼。
年已經把黃放到了一邊,懶洋洋地靠著墻,手心托住下,後腦抵在雪白墻面上。
“我不睡了,你們聊吧。”
話音剛落,他淡定懶散地朝著黎又雙叒打了個哈欠。
黎:“……”
哥,我是長得很像安眠藥嗎?
見大佬不睡覺了,班級里漸漸又恢復了各種吵鬧耍猴。
江寫棠原本想和黎再說點什麼,但上午請了病假沒來學校,這會兒老孫找人把去教師辦公室了。
說是要關心關班里每一位同學。
黎握筆的手微微收,側頭看向了仍舊倦怠懶散地年。
傾了子,離他更近了一點。
嗓音甜,語氣稍稍含著歉意。
“剛才把你吵醒了,不好意思呀。”
倒不是害怕大佬什麼的,只是給困得朝自己連續打了幾個哈欠的人吵醒了。
黎有點兒于心不忍。
從書包里索出幾塊檸檬糖果,放在了顧辭瀾的桌上。
“你吃點糖,這個是檸檬薄荷味的,吃了就不會那麼困了。”
小姑娘眨著水盈盈的大眼睛一直盯著自己。
顧辭瀾結不自覺滾了一下,眸漸深。
偏偏小姑娘綿綿的音再度來襲——
“你吃一塊兒呀。”
他有點兒,不住。
顧辭瀾長指微勾,將一塊清香糖果放口中,淡淡的薄荷味混雜著檸檬的果香侵口腔。
確實沒剛才那麼困了。
但好像并不是檸檬薄荷糖起作用了。
————
下午五節課過得很快。
八中高二年級沒有晚自習,六點就可以放學回家了。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老孫提前二十分鐘就讓大家暫停自習,開始大講特講。
大概就是一些老生常談的,已經開學了大家收收心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聽得三班同學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黎也是百無聊賴,一會兒看看面前的英語單詞,一會兒看看化學方程式。
但老孫講話聲音抑揚頓挫,忽高忽低。
聲音突然拔高的那一下讓正在背單詞的心一驚,結果背一個忘兩個。
黎放棄了。
開始往周圍看過去,目不自覺就被正懶洋洋靠在墻上的年吸引住了,總覺得,這個人有點兒眼,但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顧辭瀾腦袋靠著墻壁,也不嫌,手里還唰唰轉筆。
黎湊近了一點,小聲他:“顧辭瀾?”
顧辭瀾眼神還盯著前面瘋狂噴唾沫星子的老孫,似乎是沒聽見講話。
黎又靠近了一點,半個子湊到他旁邊,學周圍人他:“瀾哥?”
他轉筆的作放慢了點兒,視線緩緩從老孫移到黎臉上:“嗯?你我?”
黎眨眨小鹿眸:“同桌桌,你離我近一點。”
顧辭瀾:“……”
好新奇的稱呼,驚得他漆黑瞳眸里出一錯愕。
他饒有興趣地挑起眉,嗓音低低的:“嗯?”
不知道要干嘛,但顧辭瀾還是十分誠實地靠近。
黎愣了一下。
沒想到他的靠近是直接靠著,都能清晰地覺到兩人胳膊相,也能聞到他上淡淡的雪松香味。
“我是想問,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顧辭瀾漫不經心開口:“你指什麼時候?”
“不知道,但我覺你有點兒眼。”黎抿了下回答。
前幾次偶遇,都沒有仔細觀察過。
但今天做了一天同桌,看著那張清雋俊逸的臉,黎總覺得哪里有點兒眼。
就好像之前認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