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推出去站在育老師面前的黎:“……”
育老師看著:“怎麼回事,你要請假?”
黎只好著頭皮開口:“老師,我快來例假了,今天不太舒服,可以申請換到下節育課測八百嗎?”
“意思就是還沒來事,對吧?”育老師思考了下,還是拒絕了,“盡量都這一節課跑完吧,一個人跑八百控制不好速度。這樣,你先跟大家一起跑,實在堅持不住再下來。”
黎抿抿:“……好吧,老師。”
和預期的失敗一模一樣。
江寫棠也垂下腦袋:“,只能先堅持了,你慢慢跑啊,覺不舒服了就趕從跑道下來。”
聽到的關心,黎還是彎了彎角:“知道啦,先跟大家一起跑吧。”
班里同學陸陸續續集合完畢。
育老師手里甩著口哨:“同學們下午好!大家都知道今天要測八百一千了吧?”
回應他的是同學們萎靡不振的聲音:“知——道——了!”
育老師嘖了一聲,吹起口哨:“怎麼回事,一個個這麼無打采的,中午沒吃飽啊?來,委帶隊,領大家慢跑兩圈熱熱!”
同學們帶著抱怨聲,開始了兩圈慢跑。
回來後,等待他們的就是八百米一千米了。
男生同時跑,但起跑線不同,男生因為多出來的二百米,起跑線設置在生們的斜對角。
頂著九月毒辣的太,就這樣開始了生不如死地跑步測驗。
黎和江寫棠并肩一起跑著,很快被大部隊拉開了一點距離。
黎已經覺跟灌了鉛似的,邁不步伐。
江寫棠關心地看著:“,你還好嗎,堅持不住的話,趕下去休息!”
“我現在還好啦。”黎眨著大眼睛,“我跑不,棠棠,你要是有力氣,先往前跑一跑。”
江寫棠點了點頭:“我知道,我陪你跑完這一圈,等第二圈我再加速。寶貝,你要是不舒服就快點下跑道,千萬別逞強!”
兩個人并肩跑完一圈,江寫棠和說了一聲後,邁開長跑到了隊伍的中游。
黎有點兒跑不了。
回頭看了一眼後,只有兩三個同學慢悠悠跟著自己。
側突然傳來了一聲輕笑。
黎迅速回頭,微微側著臉頰,恰好看到一抹白影從邊經過。
修長高挑的形,攜著微風吹拂過一陣淡淡的雪松香氣。
顧辭瀾腳步放緩,和并肩慢跑著。
察覺到他刻意放慢的步伐,黎盯著他:“你干嘛呀?”
“嗯?”顧辭瀾挑了挑眉,“不干嘛,想和你一起跑。”
黎深呼吸了一口氣:“我跑很慢的。”
“沒關系,我等你一起。”
年站在側,迎著笑得風度翩翩。
黎咬著下,心里是說不出的覺。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了育老師獷的一嗓子:“顧辭瀾!跑一千米呢,你在那里和人家小姑娘說些什麼,我讓你在跑道上談說嗎?”
顧辭瀾嘖了一聲:“老師,我在跑步呢。”
“你每次一千米都第一名,什麼時候跑這麼慢了?”育老師叉著腰,繼續嚎一嗓子。
顧辭瀾指了下自己的腰,懶洋洋的張口就來:“今天腰疼。”
育老師擺擺手,一臉的無語。
黎瞪圓了杏眸:“你都跑第一名的啊,力這麼好,還跟我一起?”
“嗯,得陪我同桌一起跑。”顧辭瀾低聲應下,眸深深。
孩兒跑的很累,有點不上氣:“……好吧。”
察覺到的不適,顧辭瀾皺起眉頭,嗓音潤了水:“還能堅持嗎,不行我們就下跑道,不跑了。”
“……能。”黎輕輕點了下頭。
墨黑長發被扎高馬尾,臉頰白皙,即使有幾縷發凌,也依然漂亮得驚人。
吃力地向前邁開步子,胳膊上卻突然傳來了一道溫熱的。
黎驚訝地抬起頭,和恰好回頭的年對視。
萬千星在他眼里流淌,如春水映梨花。
顧辭瀾抓住胳膊的大掌,微微,手下細膩的,讓他有點心猿意馬。
“我捉著你胳膊,帶你一起跑。”
黎微怔,就這麼被顧辭瀾拽住胳膊一起向前奔跑。
跑步前早就掉了校服外套,這會兒只穿一件短袖,他炙熱寬厚的大掌直接落在自己的小臂上。
與的接,讓心尖兒涌起了麻麻的意。
還剩不到一百米時,終點已經站了不同學。
顧辭瀾回頭看向黎:“剩下一點自己跑好不好,我先去終點找周遙拿能量飲料給你喝。”
黎咬著下,點了點頭。
“那,我在終點等你。”顧辭瀾慢慢松開捉住胳膊的手,長邁向前方。
失去了一直帶自己向前的力量,黎雙有些發,慢慢降下了速度。
小腹傳來的痛也漸漸加劇。
黎抬起有點模糊的視線,看見了顧辭瀾跑過去後,又四尋找周遙,最後站在終點拿著飲料瓶的影。
他朝笑得風度翩翩,輕輕晃了下手中的藍飲料瓶。
黎極淺的彎了下角,頂著悶熱酷烈的夏末烈,深呼吸了一口沉悶燥熱的空氣,嚨已經有刺痛和干涸的覺。
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傳來痛和窒息,尤其是小腹,痛得想蜷一團。
距離終點只剩幾步時,顧辭瀾大步朝這邊走來。
耳畔風聲呼嘯而過,還夾雜著江寫棠和其他同學的加油聲。
終點的白線近在眼前。
黎漸漸松了一口氣,終于忍著生理上的不適跑到了終點。
腳步虛浮地踏出最後一步,慣使然依舊向前傾。
然後,雙眼一黑,失去了意識,直接倒了下去。
原本在休息的同學們被嚇了一跳,驚呼出聲。
顧辭瀾直接扔掉手中的飲料瓶,臉上點點笑消失殆盡,幾步走到黎邊,在腦袋著地前及時抱住了。
育老師聞詢趕來,皺著眉頭:“怎麼突然暈倒了?快,送到醫務室檢查下!”
不用等他說,顧辭瀾已經抱著黎飛快地奔向醫務室。
後跟著江寫棠周遙一大批人。
顧辭瀾健步如飛,懷里蜷著的黎還在路上時,就已經被他搖搖晃晃的作吵醒了。
撐著尚有些昏沉的意識,黎咬著下:“我……”
一個字剛從口中說出,頭頂就傳來低沉中帶著點慍意的聲音。
“不許講話,小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