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瀾和之間距離很近,修長手指扣在後,看起來就像是將圈在懷中一般。
“嗯?好不好?”
清啞勾人的語調,帶著繾綣輕笑地喚,“小餅。”
黎被他磨得心尖兒都在發,下意識地就同意了,輕輕點了下頭。
不說了不說了啊啊啊!
就當他是去買冰闊落的吧!
黎抬手被他推遠了一點點,好心提醒道:“我聽說,可樂喝多了不好,你喝一點吧。”
“可樂?”顧辭瀾看了眼手中的塑料瓶,“這我還真沒聽說過,你們孩子不能喝冰可樂吧,男生應該沒事?”
黎想了想,也沒想起來喝太多可樂不好的原因。
但只是約約記得這麼一條,估計是之前在杭城高中時聽周圍同學說的。
姜和煦剛從教室外回來,過來給江寫棠送餅干,聽見他們的對話容,了一句:“喝可樂的壞嗎,我知道啊。”
黎看向他:“是什麼呀?”
“就是,男生喝可樂喝多了的話,聽說是會殺……”姜和煦的話還沒說完,已經被江寫棠捂住了。
在江寫棠的刀子眼下,姜和煦到上溫熱的,卻還是掙扎著想把話說完。
江寫棠笑意淺淺,咬牙切齒:“姜和煦,你別教壞別人啊!”
黎看著他們兩人,有點不明所以。
但也覺到,應該不是什麼正經話,索不再問了。
黎肚子舒服了一點,開始寫作業了。
顧辭瀾趴在課桌上,時不時看一下手機,往常的自習課都是他補覺的大好時,今天有點反常,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事。
在快下課時,手機震了兩下,他看了眼手機就離開了教室。
黎寫卷子寫的有點心不在焉。
不知道同桌去哪里了。
直到下課鈴聲響起,黎放下筆休息,這才看到顧辭瀾慢悠悠從教室後門走進來了。
手里還拎著一只明袋子,里面裝了幾杯什麼東西。
黎起給他讓位置:“你又去超市買東西啦?”
“不是,點的外賣到了。”顧辭瀾從袋子里拿出一杯茶,放到黎面前一杯。
黎端起茶,看了眼標簽:“桂圓紅棗茶?現在茶都這麼養生了?”
顧辭瀾沒忍住勾著,低低地嗯了一聲:“我也才發現的,本來只想點熱茶,沒想到還有這種養生款,你嘗嘗好不好喝。”
他又準備幫黎把吸管扎進去。
但這家茶店的吸管有點太了,扎了兩次茶封口都沒扎進去。
顧辭瀾嘶了一聲:“怎麼回事,這茶演我。”
他這次胳膊抬得高了一些,準備再加點力氣。
黎生怕他直接大力出奇跡,把茶都給扎了,畢竟現在很多茶杯子質量都不怎麼樣。
開口輕聲提醒:“你作輕點,別一會兒茶了,會灑得一桌子都是。”
顧辭瀾拿著吸管的手一頓,線揚起的弧度多了一點玩味:“嗯,我輕點兒。”
這次終于把吸管扎進去了。
黎吸溜了一口溫熱的茶,頓時彎起了眉眼:“這家茶好喝誒!”
前座的周遙剛從衛生間回來,就聽到了後面兩個人的危險發言。
他一臉不敢置信地回頭:“什麼輕點?你倆在教室干嘛呢?能不能注意點,教室里還有我們這些純潔無瑕的祖國花朵呢!”
黎:“……”
這是什麼話。
就不是純潔無瑕的花朵了嘛!
顧辭瀾嘖了一聲,一手推開周遙湊過來的腦袋,另一只手指了下茶袋子。
“別廢話了,你拿一杯,然後跑個,去把剩下的分給你同桌還有和煦他們。”
周遙哼哼兩聲,小小的眼睛充滿了好奇:“沒問題瀾哥,但在分茶之前,我還是想問問,你們兩個剛才在聊什麼限制級話題啊?”
顧辭瀾劍眉微皺:“你廢話是真多,茶都堵不住你的。”
被兇了的周遙了鼻子,忍不住控訴:“瀾哥,你現在對我可太兇了!”
不對,是除了他的新同桌,對誰都好兇的。
周遙也不敢挑戰大佬的權威,趕起給姜和煦他們分茶去了。
黎低頭笑了笑,在休息的間隙放空大腦,里還吸溜著甜甜的紅棗茶。
瓣突然被糲的指腹抹過,帶著幾分溫熱,蹭得立刻轉過頭和年對視上。
黎不明所以,嗓音綿地質問他:“你干嘛呀?”
“你角沾了點茶漬。”顧辭瀾低聲回答,語氣正常得像只是幫助同學、替去角痕跡而已。
只是收回來的手指,悄悄挲了幾下,似乎還不舍水潤殷紅的瓣溫度。
黎沒再說什麼,自習課鈴聲響起來,要繼續寫作業了。
顧辭瀾自然是不寫作業的,往座椅後一靠,開始喝自己的那杯果茶。
他給自己點的是芝士多葡萄,上面有一層蓋,甜膩膩的。
還需要在杯子邊緣喝上層的蓋。
顧辭瀾一邊盯著黎低頭寫作業的側影,一邊漫不經心地喝著。
孩兒脖頸纖細,校服和黑發之間出的白皙到發亮,瘦削的肩膀藏在寬大校服下,看著很小可。
校服袖子被挽到了胳膊肘,小臂也細到盈盈不堪一握。
嘖。
這小胳膊,看起來太了,大概輕輕一掐就會紅。
顧辭瀾思緒飄遠了,一不小心蓋就喝到了角。
他側過頭,借著明亮反的窗戶看到自己角沾了一塊蓋。
手指剛要覆上去拭干凈,又生生停在了空中。
顧辭瀾從自己桌里取出一張餐巾紙,微抬起下頜,懶洋洋地曲起手指在黎的桌面上敲了幾下。
黎停下寫試卷的手,回過頭帶著疑的看向他。
視線緩緩從他清冽干凈的眉眼,下移到了薄,那周圍沾了點淡黃的芝士蓋。
顧辭瀾抬手指了下自己的角:“小餅,你幫我下吧。”
黎:?
皺著小臉看向他,手指指向了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