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現在需要我,你能不能不要鬧了?”
焦急又帶著不耐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蘇念垂眸,余快速掃視了一眼周圍環境。
暗中詢問系統:【統子,劇。】
下一秒,一記憶和原書劇涌腦海,再次抬頭,蘇念已經對自況了然于。
原是大周朝丞相嫡,本來是天子賜婚的未來太子妃。
只是天不遂人愿,太子李琛姓埋名去民間歷練的時候,上了江湖俠沈綰,非不娶。
可俠子驕傲不愿意屈居人下,也不愿意和人共侍一夫,于是就有了太子跪在書房三天求來了和原主的退婚圣旨。
兩人份差距太大,經歷了千辛萬苦,逃,他追,在逃,他在追才勉強修正果。
這期間沈綰還結識了深男配蕭逸,每次在最需要的時候都是蕭逸陪著度過的。
太子早就對此不滿,恰好,沈綰也對他有個未婚妻的事耿耿于懷。
于是,兩人一合計,干脆請了皇後給蘇念和蕭逸賜婚。
這不,兩個冤種就這麼被迫湊到了一起。
最開始的兩年,兩人之間的關系很冷淡。
蕭逸放不下沈綰,但為了的幸福,他愿意全。
只默默守護著,他對強塞給自己的妻子態度不冷不熱。
原堂堂丞相嫡,從小就是按照太子妃的模子培養的。
原以為未來會為一國之母,誰想到會半路殺出來一個俠?
更氣的是,搶了的太子妃之位就算了,還隨便把指婚給不要的狗!
這就算了,更可惡的是每次和太子吵架,被皇後刁難,被世家小姐們嘲諷傷心難過的時候都來找蕭逸!
而蕭逸,不管手頭有什麼重要的事,都會丟下,去陪著。
原忍無可忍,兩人經常因此吵架。
夫妻不和,鬧得國公府犬不寧。
蕭逸好歹也是鎮國公府的世子,被人這般拿,鎮國公夫人對此如何能忍?
于是把他們這對新婚不的夫妻打包送去了江南,其名曰培養。
這招也確實有用,遠離了男主,日子久了蘇念和蕭逸也都認命了。
彼此相幾年下來,也日益漸深。
還生下了一個天資聰穎的兒子。
原以為日子會這樣一直平平淡淡的過下去。
可惜……
沈綰再一次敲開了蕭家的大門。
彼時,夫妻倆在江南都已經住了五年了。
滿狼狽出現在江南,剛見到蕭逸,未語淚先流。
倔強又堅強的小白花是那麼的脆弱又無助。
這一哭就重新哭進了蕭逸的心里。
于是,他什麼都忘了,媳婦忘了,兒子也忘了,滿心滿眼都是眼前人。
沈綰就此在蕭家住下。
這之後,會每天找蕭逸陪伴,原但凡出不滿之,就會趾高氣昂的嘲諷原不知足,有了蕭逸這樣好的夫君還鬧什麼?
和蕭逸只是好朋友,好兄弟,是原心眼小,容不下蕭逸有異朋友。
原是世家培養的貴,面對沒臉沒皮還居高位的人,束手束腳,只能忍氣吞聲。
可誰家有夫之婦天天纏著有婦之夫?
兩人還到逛街游玩散心,奇珍異寶不要錢似的流水送進院子。
因此鬧得夫妻倆天天吵架。
最終破裂。
李琛理好朝中事務,也趕來了江南找沈綰。
兩人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解開誤會,甜甜的再次復合,歡歡喜喜的把家還,留下獨自傷懷的蕭逸。
但,李琛是一國儲君,他的人總是來找別的男人,他怎麼可能高興得起來?
回去之後就聯合鎮國公府的政敵給蕭家安了個貪污賄,賣鬻爵的罪名,全族抄家流放。
至此,百年世家轟然垮塌,從此一蹶不振眠然眾人。
沈綰知道後,也只輕飄飄一句:雖然阿逸是我兄弟,可錯了就是錯了,我是不會包庇他們的!
瞧,是多麼的正直無私啊!
這次之後不僅讓李琛解開心結,覺得沈綰心里最重要的還是他。
還讓的名聲在世家小姐們面前好了很多。
自此,沒了原和蕭逸夾在中間,男主終于安穩下來,李琛登基,封沈綰為皇後,他們開開心心的活到了九十九。
而此時。
原的天再一次塌了!
以為兩人這幾年的相濡以沫,蕭逸已經忘記沈綰了,終于能安生過日子了。
結果呢?
沈綰總是魂不散的夾雜在他們之間。
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的人生總是被沈綰,李琛和蕭逸弄得一團糟。
不懂……
可接收了劇的蘇念可太清楚了!
蕭逸他是古早逃,他追,翅難飛言文里的深男配啊!
不管主如何對他,不他,他都會義無反顧的奔向主,選擇主。
為生,為死,為哐哐撞大墻的終極大狗!
而原簡直就是個被癲公癲婆和狗連累的大冤種!
原被規矩束縛,哪怕最開始不愿嫁給蕭逸,可既然嫁了,也認了。
一心一意想要和他好好過日子。
不過····蘇念可不想!
這冤種,誰當誰當去!
抬手去臉上的淚水,蘇念面無表的開口:“你確定要去?”
沒等蕭逸回話,門口就傳來了一道活潑的聲。
“阿逸,怎麼還不走?今天馬場來了一批新馬,去晚了,就被人挑完了!”
蘇念轉頭看去,沈綰一利落的騎馬裝,馬尾高束,手里拿著短鞭一下一下的輕敲著,看向的目帶著高高在上的不屑。
“我說小嫂子,你不用擔心我會和你搶阿逸,我們要是能,我早就和他在一起了,何必給你們求賜婚?
你們這些千金小姐啊,就是沒見過外面的世界,眼界都局限在後院爭寵上了,殊不知,我們江湖兒不拘小節,自由自在。
阿逸在我心里眼里都是好兄弟,你真不用想太多。”
蕭逸聽到這話,雖然心里失落是有的,但他還是寵溺的看向沈綰,心甘愿的當的好兄弟。
蘇念面上呵呵,心里嘛賣批。
漢子茶典型發言,打著兄弟的旗號既要又要還要唄。
“我們這些千金小姐確實是眼界淺薄,沒見過喜歡搶人夫君水楊花,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小婊砸,畢竟,我們都是要臉的。”
這不要臉的是誰?一目了然。
這話毫不留,說得兩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而蕭逸更是惱怒的喝:“蘇念,你丞相府的教養呢?誰教你這樣說話的?
說了多次了,我和綰綰之間清清白白,收起你齷齪的想法!”
蘇念掏了掏耳朵,一臉的不屑:“你們都沒有的東西,憑什麼我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