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丞相府的教養就是對人說人話,對畜生,不需要好好說話,只需要打服訓服,畢竟,畜生哪里聽得懂人話?”
沈綰臉徹底黑了,自從認識李琛為太子妃之後,何曾被人如此指著鼻子罵?
那些貴婦人大小姐就算在看不起,也只敢暗怪氣,冷嘲熱諷。
這蘇念是瘋了嗎?
之前橫在和阿琛之間就算了,還敢來招惹?
忍無可忍,一甩鞭子沖而來。
“賤人,你放肆!”
蕭逸就算在氣,這會也不敢讓兩人真打起來,連忙一攬的纖腰阻止甩鞭子。
“綰綰,別沖,你武藝高強,經不住你幾鞭的,要是死了,你會很麻煩的!”
畢竟是丞相嫡,要是被沈綰殺了,這個太子妃也別做了。
蘇念啐了一口,呸!渣男!
這種時候不想著妻子的安危,還為別人的妻子著想。
這天地的啊。
要不是蘇念是這個大冤種妻子,簡直想給他們的打個滿分了。
沈綰被他一勸,也冷靜下來了。
但一向驕傲,不會承認自己怕了,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哼,那你就任由罵我?”
蕭逸最懂,知道這樣就是給了臺階了。
心下一松,但看向蘇念的眼神無比迫冰冷,好似面前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仇人一般。
“蘇念,你過了,給綰綰賠禮道歉。你嫁妝里的那套紅寶石頭面還算眼,就給綰綰當做賠禮吧。
以後萬不可如此尊卑不分,嫉妒!”
聽聽,喊別人家媳婦綰綰,對自家媳婦就是連名帶姓。
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在他心里,誰更重要了。
蘇念目落到他們難舍難分都得不進一張紙的子,翻了個大白眼。
嫌棄的撇:“想要我祖傳的紅寶石頭面?想屁吃呢!就憑你們也配?怎麼,做得,我說不得?
哪家好人家的兒會明知別人有未婚妻還橫一腳?哪家好人家的人婚了還勾著備胎狗不放?
恨不得把天下所有男人都收下,這可比樓里的姑娘還下賤!
人家好歹明正大的賣,可有的人呢?打著兄弟的旗號,做著人的事,好收到手,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嘖嘖嘖·····”
蕭逸聽得額頭青筋直跳,他雖然聽不明白什麼備胎狗,但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可他想不明白,一向端莊溫的妻子,怎麼會變這樣不講道理的潑婦!
開口閉口都是俗無禮的胡攪蠻纏!
“蘇念!你太過分了!今天你要是不給綰綰下跪道歉,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而沈綰已經忍無可忍了。
掙了蕭逸的懷抱,臉猙獰的抬手就要打向蘇念。
眼底都是怨恨和一點藏極深的興雀躍,“賤人,侮辱當朝太子妃,你找死!”
這次可不是主挑事,是自己找死的!
打死!只要打死,李琛就不會總記著這個前未婚妻,認為自己對不起。
皇後和那些貴夫人也不會天拿和比較。
蕭逸也能有理由自此之後不再娶妻,只守著·····
蕭逸本想阻攔,可一想到剛剛蘇念說的那些話,又覺得活該,是他寵得分不清是非對錯了。
蘇念需要一個教訓,而綰綰了委屈,也需要一個出氣的機會。
他剛剛已經提醒過綰綰了,應該有分寸的,只要不打死就行了,他又不嫌棄蘇念,之後會給請最好的大夫。
他這不要臉的心里話要是讓蘇念聽到,肯定會把白眼翻上天!
就在沈綰運氣要一擊必殺之時,蘇念緩緩勾,抬手按袖箭擊。
直沖沈綰腦門,這要是中了,沈綰必死無疑。
早在沈綰再次找過來的時候,原就起了防備心,不會去賭一個沒有三觀沒有下限的無恥之徒的善心。
原是京城第一才,從小就是暗定的太子妃。
沈綰就算勉強了東宮太子妃,憑的格和背景也坐不穩位置,多的是人把當靶子。
而就是最好的工,只要別人似是而非的提及,拿和沈綰對比就能讓沈綰破防。
加之,原被太子配給了的蕭逸哥哥,讓蕭逸幾年都沒能陪伴在側,新仇舊怨都在一人上。
而這樣小心眼的人,不可能不恨原。
所以,原早就命人搜羅了不防的武。
“不要!!!”
誰都沒想到,一個長在深閨的小姐手里有這樣厲害的暗。
等蕭逸反應過來,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好在沈綰手靈活,一個反躲過了一箭,可接著,第二箭,第三箭來了。
狼狽的逃竄,手臂中了一箭,立時形開始不穩,打翻了屋里不擺件。
“啊!!混賬!你敢!我不會放過你的賤人!”
蕭逸目眥裂的怒斥:“蘇念,你瘋了?快停下來,要是綰綰出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蘇念嫌惡的瞪回去:“嘖,打了沒打你,我把你給忘了是吧?”
話落,朝外大吼一聲,門外守著的四名陪嫁武婢從門窗跳進來加了戰場,這下子,兩人都開始了狼狽逃竄。
好歹是曾經的準太子妃,丞相在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給自家閨培養能干的陪嫁丫鬟了。
嫁到了鎮國公府,又來了江南,這些人都一直跟著。
連蕭逸都不知道,邊的陪嫁丫鬟居然有這麼高的武功,只以為是普通有些花拳繡的武婢罷了。
也不怪原不告訴他,就他對沈綰的態度,本無法讓原全心信任。
“你們大膽?膽敢在我蕭家行刺主家,是不要命了嗎?”
“蘇念!你果然不懷好意,你一直都想殺我對不對?”
兩人手也勉強算是一流高手,但在特殊培養的死士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蘇念心極好的坐回了太師椅上,淡淡說了句,“留條命就行。”
“是,小姐!”
們早就看不慣姑爺次次無腦偏向沈綰了,這次見主子終于下定決心,干脆連夫人都不喊了。
蕭逸上挨了一劍流不止,終于撐不住了,他朝著蘇念大喊,“阿念,夫妻一場,咱們還有衡兒,你忍心讓他做個沒爹的孩子嗎?”
“綰綰是太子妃,你要是在這里殺了,你丞相府也擔不起這個罪責,你冷靜點!
不就是不想我們出去嗎?我不出去了好不好?你快讓們停下·····”
沈綰倒是氣,或者說,有自信蘇念不敢殺。
只要不死,等回了京城,絕對要把滿門抄斬了!
只可惜,兩人的想法都不重要。
眼下重要的是,蘇念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