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蕭逸趁著沈綰心俱疲之時趁虛而,兩人的比以往更進了一步。
外頭那些傳言還真沒污蔑他們。
只是,沈綰到底還是有些底線在的,兩人親親抱抱可以,但最後那步始終沒有突破。
這也是蘇念刻意給他們提供了機會,兩人才能發展到這地步。
秋是蘇念邊最機靈的丫鬟,被派去照顧兩人。
蕭逸自負的認為這是蘇念在意他,怕他和沈綰走得太近了,個棋子在這里警示他。
只可惜,他不在乎的想法,左右只是一個丈夫疼的人罷了。
而且,他對蘇念那天的行為很是不滿。
派了小廝傳話,讓好好反省自過錯,要是不來道歉,他是不會原諒的。
先晾著,讓自己想明白。
他這些天確實有些肆無忌憚了,機會難得,綰綰這次是真的被太子傷了心,是他的好幾會。
再者,也是因為他心里有底。
蘇家的家教極嚴,蘇念更是按照國母標準來培養的,定不會讓院里的事傳出去,他放心得很。
只是,他卻是猜錯了。
蘇念派秋來確實另有目的,但不是他想的那個目的。
也預料到了他的自負。
秋這丫鬟也沒讓失。
但凡兩人要有進展卻礙于太子要後退的時候,就會出現神助攻一把。
“逸哥哥~我很激你的照顧,可是·····你知道的,我已經是太子妃了,我,我不能對不起他。”
說這話的時候,沈綰眼底都是傷痛和不舍,眼中的淚珠更是落不落。
對蕭逸不是全然沒有的,的心也不是鐵石做得。
蕭逸為了付出多,都清楚。
可是,心里最重要的人,還是李琛。
而且,李琛可是太子,只要登基了,將來就是一國之母。
這是蕭逸如何也給不了的。
所以,蕭逸對的好,只能辜負了。
蕭逸不忍痛苦,一把抱住了聲安著,“我都知道,我都懂。你是個好姑娘,我怎麼會讓你為難呢?
當初答應賜婚也是為了你,蘇念和李琛青梅竹馬長大,兩人之間也是有的。
就算他上了你,但心里也始終會有的位置在,我怕蘇念橫在你們中間讓你不痛快,所以·····
我答應了。你只管過好自己的日子,我不會讓去妨礙你們的幸福。”
聽到他的這番真誠剖白,沈綰得直落淚。
兩人的眼神黏得能拉了,本以為都到這地步了,氛圍也到了,他們好歹能啃一塊兒去了。
結果·····
在兩張快黏到一起的時候,關鍵時刻,沈綰還是慫了。
蹲在窗外看的秋惡心又氣急,想到小姐的吩咐,隨手撿了地上一顆小石子。
運氣朝沈綰腳踝彈去。
“啊!”
一聲痛呼,沈綰形不穩差點摔了。
好在蕭逸及時扶住了。
兩人在原地抱著轉了個圈圈。
不經意間,兩張也到了。
兩人都驚得瞪大了雙眼。
蕭逸眼底燃起了,心里一發狠,低頭親了上去。
沈綰半推半就之下也慢慢沉浸其中。
自此,兩人之間的關系更進了一步。
“哼,裝貨!”
小姐說過,這兩人就是上說得好聽,實際心里都想得很。
這悶還裝!
秋看完這場戲功退,拍拍屁走人。
······
晚上快要吃飯時,春華是小跑著進屋的,臉上的笑容別提有多燦爛了,那牙花子都出來了。
“小姐!貴人到城門口了!!”
蘇念聞言緩緩勾一笑。
“火候也差不多了,春華,你把從萬花樓帶回來的好東西給秋送去。”
春華聞言心里雖然興想要看好戲,但還是有些顧慮。
“小姐,那玩意兒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那太子也不傻····”
蘇念抬手將耳邊的碎發挽到耳後,邊揚起一抹壞笑,“就算他知道了又如何,你忘了?那香只能助興罷了。
但凡兩人不想,就不會出事。而他們能出事····”
春華一拍手接上,“那就說明他們本來就有心!香只是催出了他們心底的想法!妙啊!
那位太子要是知道了,只怕要吐!哈哈哈哈,讓他有眼無珠,把魚目當珍珠!”
那人水楊花,心里裝著兩個男人就算了,還敢欺辱家小姐這個害者,哪里是什麼好貨!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蘇念還是提醒了一句,“完事了讓秋把尾掃干凈。”
“是,小姐,奴婢這就去!”
這邊拿著香去給秋,秋當即便點上放進去了。
此時沈綰和蕭逸剛從書房膩歪回來。
一進門聞到陌生的香味還有些奇怪。
“今日怎麼不燃梨花白了?”
蕭逸也蹙起眉頭,很是不滿,張口就是斥責“怎麼回事?不是說了綰綰獨梨花白,以後在的地方都燃這香嗎?”
秋低垂著頭,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大白眼。
梨花白價值百金,非常難求,就因為喜歡,蕭逸這貨就到搜羅了買回來天天給燃著,真當府里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心里吐槽著,面上恭敬道“回太子妃,梨花白用完了,下面的人還在等貨,今日燃的香春風醉,也是極其難得的香,且味道與梨花白很是相近。
奴婢想著您應當會喜歡。”
可不是難得嘛,這香只有樓里有,還是頂尖的樓里才有的貨,人家靠這個引客人流連忘返呢!
蕭逸還是不滿,但也知道那香確實難得。
這次沈綰來得匆忙,他沒提前得到消息,所以備的量有些不足。
“綰綰,委屈你了,你放心,明天我就讓底下人去別家問問。”
沈綰雖然不喜,但沒了就是沒了,也無可奈何。
“沒事,不必麻煩,這香也還湊合。”
其實,哪里懂什麼香啊,出江湖一個小門小派,哪里懂那些世家貴們的香料。
無非就是哪個貴就喜歡哪個罷了。
所以,也聞不出來好賴。
蘇念就是知道這點,才肆無忌憚的換了香。
秋招呼人擺好膳,不聲的把所有人都帶了出去。
反正這兩人不得沒人打擾。
注意到他們都退下了,也只會在心里贊嘆他們知識趣。
整個院子一時間靜悄悄的,只剩下他們兩人推杯換盞的叮當聲和時不時的談聲。
幾杯酒下肚,聞著空氣中若有似無的香味,沈綰只覺得上有些燥熱。
今日怎麼有些不勝酒力了?
扯了扯上的服,看向蕭逸俊的側臉,第一時間想到了白日里的那個吻,霎時,上的燥熱越發強烈了。
而蕭逸也是如此。
兩人默契的朝彼此靠近再靠近····
紅燭燃燒,照映在窗戶上的人影很快抱在了一起····
聽著里頭的靜,秋就知道事了。
立馬讓人假裝守住門口,“記住,不管誰來都別讓人擾了世子爺的質。”
聽到吩咐的下人聞言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都笑了。
他們都在院子里伺候這麼久了,都是蕭逸的心腹,他們自然知道主子的心思。
這里頭兩人的關系黏糊得,早晚會有這一天的。
好不容易讓世子得償所愿,這個時候誰去打擾,誰是傻子!
既然主家都不怕,夫人的心腹秋姑娘也發話了,估計是世子爺態度強,一個人也無法了,只能順從。
既然如此,他們當僕人的怕什麼?那太子還遠在京城呢。
吩咐完了,秋立馬去了主院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