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人被虞知夏噎的說不出話來,一時臉白了紅紅了青,青了綠,猶如開了個鋪子。
虞迎春的眼睛瞥了一眼四皇子,聲對孟夫人說道:"娘親,沒事兒的,我已經不疼了。"
孟夫人有了虞迎春給的臺階,剜了虞知夏一眼:“回去再跟你算賬。”
虞知夏心中冷笑:就這樣的人,也配為人母?
孟夫人似乎這才看到馬車另一側的四皇子,連忙行禮:"臣婦拜見四殿下。″
四皇子角含笑,說道:"孟夫人免禮。"
孟夫人已經為虞迎春看好了自己的娘家侄子,不愿意跟四皇子糾纏,就告辭道:"小有傷,不宜在外逗留。這就告退了。"
四皇子含笑:"好說好說,您請。"
寧國公府的馬車走了很遠,四皇子還站在長公主府前沒。
虞迎春收回視線,心中甜:自己是養又怎樣,還不是被皇家貴胄青睞。
虞知夏沒有吃午膳,早就了,翻開馬車里的點心匣子,吃了起來。
孟夫人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忍不住說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在長公主府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還不快老實待。”
虞知夏吃了個七分飽,給自己用茶水溜溜,本沒有顧上回答孟夫人的話。
孟夫人更生氣了,的手向著虞知夏扇了過去。
虞知夏的手順勢一歪,一盞茶水就那麼華麗麗的倒在虞迎春的子上。
虞迎春忍不住尖一聲。
虞知夏一只手就堵住了虞迎春的,低聲呵斥:“小聲些,你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看我們寧國公府的笑話嗎?果然是脈卑劣之人,上不得臺面。”
孟夫人一拍桌子,可沒等說話,虞知夏的槍口又對準了:“還有你,這是大街上,你大呼小的何統,簡直是丟臉丟到外面來了。
怪不得你都這麼大歲數了,每日還要去祖母那里匯報府務是如何理的,你真的是太不讓人省心了。”
孟氏被虞知夏這倒反天罡的話氣了個後仰。
可虞知夏還不放過:“就這麼點小事,也值得你如此氣急敗壞,當真是難登大雅之堂,也不知道父親當年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了你,當真是家門不幸啊!”
孟氏手哆嗦著指著虞知夏,里說不出話來,眼睛似翻不翻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嚨里發出呵呵的聲音。
虞知夏漫不經心的想:這個人,不會是要變喪尸了吧。
孟氏抖了一會兒,忽然口歪眼斜,角有口水流了下來。
虞知夏大樂。
看來這個人,是中風了。
不過這人可不能死,死了,自己還得守孝,就不能正大明的吃了。
重活一世,可不想委屈自己的。
虞知夏敲了敲馬車廂的門,吩咐道:"老何,趕快些,母親好像有些不舒服了。"
外面的馬夫應了聲,馬車速度加快了些。
虞迎春知道孟氏是自己在寧國公府的倚仗,很怕出事,掙開虞知夏的手,湊到孟氏跟前,小聲嗚咽:“娘親,你怎麼樣了?娘親!”
孟夫人抓著虞迎春的手,想讓給自己請大夫,可心里著急,話卻說不出口。
虞知夏見沒有人提前請大夫這件事,也樂的不提。
由著孟氏跟虞迎春膩歪,自己又吃了兩塊點心,沒辦法,溜了後,虞知夏發現自己的胃里還有空余的地方,可不得把地方填滿。
很快,馬車停了下來,老何讓人將門檻卸下來,直接將馬車趕到了二進院院門。
虞知夏先下了馬車,招呼丫環婆子們來攙扶孟夫人。
跟在後面的丫環婆子們這才察覺到孟夫人的異樣,孟嬤嬤連忙吩咐人去請府醫,自己招呼傭人把孟夫人扶上四人抬的肩與小轎,進宅。
虞迎春亦步亦趨的跟著去了萱堂。
虞知夏也跟著去了萱堂,可是沒有進去,直接腳步一轉,去了寧國公夫人居住的院子松鶴堂。
虞知夏站在松鶴堂門口,看著里面的景象。
現在雖然是十月份的天氣,可是這里的奇花異草爭奇鬥艷,廊下還掛著一只紅翠羽的鸚鵡在那里梳理羽,它的旁邊是一只畫眉鳥,正唱著一首婉轉聽的歌兒。
瞧著滿堂的富貴安寧,真好呀!
虞知夏走到廊下,守在門口的是三等丫環荷花。
用眼皮子了眼虞知夏,沒有說話。
虞知夏冷笑,這國公府真是好規矩,就是個看門狗都敢看不起主子,若是在末世,哼哼...
虞知夏高聲說道:“祖母,孫有要事稟報。”
荷花驚呆了:這誰見國公夫人,不是客客氣氣的跟自己說:“我要見老夫人,請荷花姑娘幫忙通傳一聲。”
這怎麼到了這鄉下來的土包子,自己就通報起來了?
荷花臉難看,小聲說道:“老夫人正在用膳,還請二小姐稍等片刻。”
虞知夏連看都沒有看荷花一眼,依舊高聲喊道:“祖母,孫有要事稟報。”
話音落下,從屋里走出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子,面容俏麗,舉止沉穩,此人正是國公夫人邊的大丫鬟翡翠。
微微屈膝,說道:“二小姐,老夫人請您進去。”
虞知夏微微點頭,抬腳往屋里走去。
翡翠連忙手打起簾子。
虞知夏微笑:瞧瞧,混到大丫鬟位置的人就是不一樣,不管主子們對虞知夏什麼態度,翡翠對虞知夏永遠是恭敬的。
虞知夏是進去了。可翡翠并沒有跟著進去。
翡翠的眼睛看向了荷花,神平淡的說道:“今兒給你放半天假,你且回去玩會兒吧。”
這樣給主子臉的奴才,不配留在老夫人院子里。
荷花抖著想要求,翡翠的眼睛變的嚴厲起來:"你現在走,還能落個病退。如果鬧起來,只怕你爹娘也會吃掛落!"
荷花只能垂頭喪氣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