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原主跟娘并沒有走遠,們被人掠走,賣給了當地的一個獵戶。
獵戶只養了原主兩年,在娘生下親生孩子後,就又把原主賣到了同一個村里,給人家做養媳。
可想而知,原主在那家過的是什麼日子。
從三歲起,原主就喂放鴨,
五歲時,還沒灶臺高的就墊著板凳做一家的飯。
六歲時,洗一家子的服,寒冬臘月,那手就凍的發紫,跟裂開的有餡紫薯饅頭似的。
八歲時,開始上山砍柴。
十歲時,跟著男人們一起下地。
而這些活計,是加上去的,并不是干了這一樣,那一樣就不用干了。
原主真的是泡在黃蓮水里長大的。
這樣的日子,一直到十四歲時,原主的那個未婚的婿,被下山的狼叨走了。
原主被認為是克夫之人,被毒打一頓,就來了人伢子,要將賣掉。
恰逄寧國公巡邊,發現了這個小村子里的那個要被賣的小姑娘,有九分的容貌像自己的老妻年輕時的容貌。
寧國公當時疑心大起,買下原主。一番探查後,終于確定,這個要被賣青樓的子,正是自己嫡親的孫。
寧國公這才知道,國公府里的那個虞大小姐居然是個鳩占鵲巢的冒牌貨。
而這件事,還是他那好兒子幫忙打掩護的。
寧國公將虞百川了一頓鞭子,此事就算揭了過去。
他總不能為了一個孫而傷了兒子的心。
寧國公給了原主許多私房,又給調養了兩個月,這才讓人把送回京中寧國府,對外只說,二小姐在邊關替母盡孝。
原主回到京中後,對府里的規矩什麼也不懂,鬧了很多笑話。
何老夫人本來以為,失而復得,孟氏會對原主關懷備至,後來才知道。孟氏連個教養嬤嬤都沒有給原主。
何老夫人這才把自己的陪嫁嬤嬤派到原主邊,教導禮儀,幫保養,順便教些針鑿紅,淺的文化知識。
這不,調教了十來個月,原主才勉強拿的出手。
有何嬤嬤在,那些小丫頭倒不敢如何,可上個月,何嬤嬤生病了,何老夫人讓回家榮養去了。
那些丫頭們就逐漸的不把原主放在眼里,做事推三阻四起來。
甚至在提了原主的飯食回來後,幾個人都分食了,只給原主剩些殘羹剩飯。
原主不是沒有找孟夫人告過狀,可每次得到的都是訓斥。
如此一來二去,那些丫頭們更猖狂了。
這次,長公主宴請各家小姐,就是讓四五皇子相看,若有那中意的,再由皇上指婚。
孟夫人本不想帶原主去,可何老夫人發了話,也不敢不從。
這是原主到寧國公府後第一次出門,結果,就被假千金和的好手帕給坑了,放了一個斷袖進了原主換服的房間里。
也就是虞知夏穿來的及時,不然,就麻煩了。
要知道,原主那一世,被逮了個正著,百口莫辯,回到家後,就被孟氏看管了起來,沒三個月的時間,就嫁給了安郡王的小兒子周復禮。
周復禮喜歡的是男人,而且還是下面的那個,他本沒有能力和原主圓房。
而周復禮的娘,安郡王妃還想抱孫子呢,每日著原主喝生子方,什麼夜明砂,地龍干,螞蟻干什麼的,這還不算,每日都要把原主過去指著鼻子罵,嫌拴不住丈夫的心。
虞知夏吐槽:這個人,是周復禮的親媽,都管不了周復禮喜歡男人,原主一個初王府的小姑娘,又能做什麼?
原主十五歲嫁安郡王府,到了十八歲砍死周復禮時,已經百瘡千孔,虧損的厲害。
那時候寧國公剛剛回京,氣兒還沒有勻,就來理的事。
原主當著寧國公的面,說出了認親之後所遭的種種,然後一頭撞在墻上,臨死前,只說了一句話:“若有來生,我不愿意做虞家。”
寧國公當時就落淚了。
回去後立著虞百川休妻,把王嫣扶正。
可是這一切,原主都沒有看到。
虞知夏理清前因,舒了口氣。
虞知夏嚴重懷疑,原主是被孟氏故意丟掉,以此來博取虞百川的憐惜,從而在寧國公府站穩腳跟。
不然,那麼多的人丟不了,只丟了這個不會走的娃娃和的母?
都說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以後的日子還長,不急。
虞知夏了一下自己的異能,剛穿過來時,異能幾乎不顯,直到吸食了周復禮的生命華,才壯大了些,糟糕的是,使用了這一次,下一次只怕一個月後才能再用一次。
虞知夏又看起了自己的空間。
在末世,在里面存了不東西,可現在,里面什麼也沒有了,只孤零零的躺著一干尸。
虞知夏雖然看慣了喪尸,可有尸藏在自己的空間里,還是心里有些不得勁,等以後,找機會理了才是。
虞知夏理清了頭緒,就開始睡覺。
這一睡,就到了申時末。
虞知夏醒來後,只覺的神清氣爽。
要知道,在末世,哪里敢閉著眼睛睡覺,更別提睡這麼長時間了。
屋里有了靜,茉莉和百合進來服侍起床。
穿戴好後,虞知夏又吃了兩塊桌子上的點心。
百合回道:"二小姐,瑪瑙姐姐來過一趟,說如果您醒了,就去見一下老夫人。"
虞知夏點頭:"知道了。"
……
再說翡翠,回了松鶴堂,見何老夫人正在瞇著眼睛小憩,就接過瑪瑙手中的人棰,輕輕的為何老夫人按起來。
直到兩刻鐘後,何老夫人才睜開了眼睛。
翡翠連忙將何老夫人扶起來,又遞了一盞溫茶過去請何老夫人漱口。
何老夫人這才清醒了些,又有丫鬟端了水盆進來,何老夫人凈面之後,才說道:“世子夫人如何了?”
翡翠輕輕的給何老夫人梳著頭發:“世子夫人不大好,說是痹癥。府醫已經開了藥,就看前三天,能不能蘇醒,如果能醒過來,人還能恢復如常,如果不能醒過來,只怕要臥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