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夏本來看在孟夫人是原主親媽的份上,決定以前的一切,自己就不刨問底了。
可是,架不住孟夫人自己作死啊。
前些日子,萱堂的二等丫頭玉芍的娘生了重病,需要一味百年人參做藥引,這件事兒被芙蓉知道了,就報給了虞知夏。
虞知夏用自己的異能催生了一顆百年人參 ,給了玉芍一部分,而這部分,足以讓玉芍的娘用藥了。
這人參當然不是白給的。虞知夏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如果萱堂有關的事 ,要通風報信。
玉芍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結果,前些天,虞知夏就得到了一個消息:孟夫人在給虞知夏挑夫婿:什麼余祭酒家嗜賭,被打斷了一條的小兒子 ;什麼白馬書院山長家喜歡逛青樓,長了菜花的大孫子;什麼大儒家的只能活半年的癆病鬼…等等,等等,反正都是天坑人選。
原來,虞清硯讀書天份不佳,至今沒有中舉。
孟夫人想讓他拜得名師,好出人頭地,虞知夏這個現的墊腳石,可不就讓利用上了!
虞知夏聽說後都氣笑了:這如果不是知道原劇,虞知夏都以為,原主是虞百川人生的了。
虞知夏覺的死都便宜孟夫人了,要讓失去所有,生不如死。
虞知夏就找來了一些草藥,提煉其華,用在了孟夫人上。
這些藥,會讓人放大心中所想,脾氣暴躁,無所顧忌。
在前些日子,玉芍一點一點的加在了孟夫人喝的湯里,今天,直接給下了一湯匙。
瞧瞧,這效果不就顯出來!
擱以前,孟夫人雖然會對虞知夏不滿,可決不會手,現在,瞧瞧虞清和臉上的掌印,怕是用盡了全的力氣了吧!
不過,虞清和比虞知夏高一個頭,他是怎麼用臉接住孟夫人那一掌的?
虞知夏從後面盯著虞清和:這小子,也是個黑芝麻餡的。
嘖,喜歡。
虞知夏快步上前,看向虞清和:"小弟,你沒事兒吧"
虞清和搖頭,故作堅強的說道:"嗐,我能有什麼事!這比我在戰場上的傷,輕多了。
不過,我慶幸這一掌打在我臉上了,若打在姐姐臉上,只怕牙齒都得掉幾顆!"
虞知夏看著向自己表功的虞清和,滿臉:"還是小弟你對我好,大哥他…,只會向著大姐姐。"
虞知夏落寞的低下頭。
虞清和不以為意:"咱倆是親姐弟,我不跟姐姐好,還跟外八路的人好麼?"
虞知夏確認了,這個弟弟,真是黑芝麻餡的,如假包換。
姐弟倆就這麼互相恭維著來到芷蘭院。
百合看到虞清和的臉不敢怠慢,連忙把消腫止痛膏拿出來 ,給虞清和涂上。
虞清和也不回前院了,直接把箱子打開,介紹自己帶來的那小玩意。
兩個人在這里歲月靜好,孟夫人那里氣了河豚,直到傍晚還氣的不行。
虞清硯帶著妻子來給母親請安,見母親正在喝藥,唬了一跳:"母親這是怎麼了?"
孟夫人把藥碗放下,一拍桌子:"別提了,還不是虞清和那個小畜牲!"
虞清硯一聽,連忙說道:"他怎麼了,母親跟我說說,回頭我去教訓他!"
孟夫人本來想說的,可看到林清音,還是把話憋了回去。
擺手:"算了,不說了,咱們先去松鶴堂吧!別讓你祖父他們久等。"
再說寧國公夫婦,兩人休息好了,就在府里溜達,結果就聽到假山另一邊,有丫環的議論聲:"哎,你看到,二爺臉上的掌印了嗎?"
"看到了,看到了,你說,二爺才回來就挨打,明年,他還回來嗎?"
"那誰知道!哎,你說,都是親生的,怎麼世子夫人就那麼不喜歡二爺和二小姐呢?"
有管事兒聲音響起"你們要死嗎?在這里議論主子,都去給我倒夜壺。"
兩個小丫頭求饒:"我們再也不敢了,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那還不快去干活!"
假山後沒了靜。
寧國公夫妻倆對視一眼,面凝重。
何老夫人把翡翠派出去打探消息,這前因後果,老兩口要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無它,虞清和頂著掌印在宅走了一圈,這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松鶴堂里,
何老夫人聽了翡翠的回報,氣了個倒仰。
"這我們兩個還沒死呢,這川兒媳婦就把寧國府看作了自己的囊中之,這要是我們死了,只怕老二家,都進不了國公府的大門。"
寧國公沒有妾室,他與何老夫人生了兩子一。
長虞珊珊,嫁給了寧城的一個守備將軍,
長子是虞百川,跟寧國公鎮守邊疆,次子虞千山走的文路子,現任江南杭州府知府,家小都跟他在任上。
可老二一家不在,不能說府里就沒有人家的東西。
孟夫人這可真是到何老夫人的逆鱗了。
寧國公也是氣的夠嗆:和哥兒今兒才回來,就打了和哥兒一掌,還他都咒發誓放棄家里的一切,可寧城,能給虞清硯那個跑兩步就的無用書生嗎?
寧國公和老妻對視一眼,達致:這個家,不能落到孟氏手上,不然,早晚要完!
"這以後,小輩們的嫁娶,你還得上點心。"寧國公不放心的叮囑:"尤其是和哥兒的親事,馬虎不得。"
何老夫人沉默了一下:"行,我知道了。"
到了晚上,一家子吃了個團圓飯,虞清和臉上的掌印已經落下去好多。
虞知夏又用子幫他遮掩了一下,大家伙兒都默契的沒提這事。
等吃完飯,寧國公去了書房,
何老夫人把孟夫人留下,讓其他的人都散了。
孟夫人見何老夫人只吃茶不說話,就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下:"母親留兒媳有何事?趕明兒是冬至,兒媳婦還得回去…"
何老夫人臉難看:"誰讓你坐著的?跪下!"
孟夫人的屁剛挨到椅子上,就被何老夫人這聲給驚的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