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夫人有些擔心虞迎春,就讓虞迎春和自己一個馬車,
自己好開導開導虞迎春。
虞知夏獨自一個人坐輛馬車。
虞知夏一個人坐馬車,更自在了些,斜坐在馬車上,吃著香甜的栗子糕,看著外面的風景,悠哉快活,好不愜意。
虞知夏忽的坐起,掀開車窗簾子看去:只見幾個侍衛拱衛著一名錦公子騎馬迎面從的馬車旁走過,而那位錦公子的狐裘披風里,還藏著一個娘,悄悄的從狐裘探出頭來。
錦公子低頭溫聲說道:“快躲進去,外面風大。”
娘聲氣的說道:"里面太悶了嘛,好表哥,我就一口氣。"
錦男子無奈,只能應下。
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五皇子和他表妹。
二人說話間,就跟馬車而過。
偏那李楚楚還出頭來,沖著虞知夏得意一笑。
這是挑釁,絕對的挑釁!
虞知夏顧不上探究李楚楚是如何得知寧國公府的行程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敢踩虞知夏的臉,士可忍孰不可忍。
虞知夏了一下,發現那棵路邊的柳樹可以利用一下,開始催異能,柳樹瘋狂生長,一下子躥出地面,把五皇子及其侍衛的馬都絆了一下子。
虞知夏又收回異能,柳樹又迅速收到地下,馬兒驚,人立而起。
侍衛們還好,很快就勒住韁繩,只有五皇子又要護著李楚楚,又要勒馬,一個不備,就被摔下馬來。
五皇子做了人墊子在下面,李楚楚的頭一下子砸在五皇子的面門上,五皇子被砸的頭暈眼花。
而李楚楚頭一歪,暈了過去。
五皇子站起來後,看到李楚楚暈了,心急如焚,
可李楚楚這個況,騎馬是不行了。
而他們的馬車已經趕去了莊子上。
五皇子看了一眼剛剛肩而過的幾輛馬車,吩咐親衛:"你去攔下那個車隊,向他們借一輛馬車過來。”
親衛為難的說道:"五爺,那是寧國公府的馬車。"
五皇子愣了一下,直接說道:你攔下馬車,我去借!"
虞知夏做了"壞事",早放下了車窗簾子,佯裝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覺到馬車停了下來,芙蓉接到虞知夏的示意,就掀開車簾子,問道:“何叔,發生什麼事兒了?”
何叔還沒有說話,虞清硯就走了過來:“二妹妹,是五皇子,他,他想借一輛馬車,送他表妹去城里看病。”
虞知夏點頭:“祖母怎麼說?”
虞清硯見虞知夏沒有失態,也沒鬧起來,心中松了一口氣,說道:“祖母說,讓你去前面的馬車上去。”
虞知夏點頭,吩咐芙蓉:“把我和大姐姐的東西收拾一下,放到後面的車上去。”
芙蓉答應一聲,很快就收拾妥當了。
虞知夏走到前面的馬車旁,神平靜的向著何老夫人請安:"祖母。"
何老夫人點了點頭。
虞知夏又對著抱著李楚楚的五皇子行了一禮:“五殿下。”
五皇子有些尷尬:“虞,二小姐。”
虞知夏懶得跟他寒暄,直接說道:“後面那馬車已經騰出來了,五皇子自便。”
五皇子“哦”一聲,就邁開腳步向著馬車走去。
走了兩步,五皇子回頭:“虞二小姐,能否請你來馬車上幫我照料一下我表妹?”
虞知夏拒絕的話剛要說出口,何老夫人連忙應道:“這也是應該的,夏姐兒,你去吧。”
既然是皇上賜婚,那就是一輩子綁在一起的人,能培養,當然很好了。
虞知夏看到何老夫人的堅持的眼神,只能吐出一個字:“好。”就跟了上去。
馬車上,五皇子半扶著李楚楚,讓半靠在自己上,虞知夏坐在側坐上,神態自然,一言不發。
馬車轱碌碌走起來。
五皇子忽然開口說道:"虞二小姐,在我五歲的時候,表妹隨舅母來宮里探母親,看到我的蛋羹,鬧著要吃,我就讓給了,沒想,才吃了兩口,就開始吐。
還好宮中有太醫,救下了表妹。"
虞知夏不由的驚呼:"這宮中生活,竟如此,如此危險嗎?"
五皇子被噎了一下:自己講這話的重點是皇宮生存艱難嗎?自己的重點是說,表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五皇子沒有搭理虞知夏的話,繼續按自己的節奏說道:“表妹雖然解了毒,可到了極大的摧殘,很是不好,太醫說,怕是活不過二十五歲。”
虞知夏沒說話,等待五皇子臭不可及的下文。
果然,五皇子拉了坨大的:“我希我們婚後,你能照顧好表妹......”
虞知夏連忙說道:“等一下,五皇子,我想問一下啊,你表妹以後要住在五皇子府嗎?
不回自己家了?”
五皇子理所當然的說道:“表妹已經及笄,若是不嫁人,下面的妹妹們不好說親,所以母妃的意思,是讓表妹做我的側妃,保一世安寧。”
虞知夏一聽,就搖頭說道:“不妥,不妥,這李小姐于五皇子有救命之恩,五皇子卻讓做妾,這就有點恩將仇報了。哪個孩子愿意做妾?低人一等?
以我說,五皇子你應該娶李小姐為正妃才是,這才能夠報答李小姐的大恩大德。”
呸,誰欠的誰還,虞知夏憑什麼替他還?恩外包嗎?
五皇子目瞪口呆:“正妃?”
虞知夏看著李楚楚眼皮底下那咕嚕轉的眼珠,就知道是清醒的。
但虞知夏沒有破:“是呀,哪個孩子不愿意堂堂正正的站在自己夫君邊,況且,李小姐沒有幾年好活了。”
五皇子有些慌:“這,這...”
“五皇子好好想想,千萬別讓李小姐帶著憾離世。”虞知夏懶的跟他廢話,直接喊了一聲:“何叔,停車。”
馬車穩穩當當停下,虞知夏下了馬車,上了後面的何老夫人的馬車。
何老夫人并沒有問虞知夏和五皇子談了些什麼容,直接吩咐馬車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