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些尖,沈桑跟十來個娛樂記者都朝著聲音來源看了過去。
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所有人的臉都變了。
沈桑也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剛才下來大廳時看見的醫生跟中年男子那邊出事了。
那個大聲嚷嚷著要投訴的中年男子,手上正握著一柄細長鋒利的刀,一邊啊啊的著,一邊揮舞著,周圍沒人敢近。
中年男子揮舞著刀,朝著那個醫生沖了過去,周圍又響起一陣陣尖。
沈桑想也不想,腳步移形變換。
不過眨眼間,已經從包圍著的記者中繞了出去,此刻距離醫生跟行兇的中年男子還有四五米遠的距離。
周圍沒人敢近,有幾個病人家屬還有其他比較高壯的醫護人員,想要過去制服中年男子。
可他手上的刀太鋒利,又被他胡揮舞,本沒人近得了。
也有人開始在附近尋找可以制服中年男人的東西。
中年男子眼看著離醫生越來越近。
醫生大概也是太慌,突然絆到腳跌倒在地,眼看著中年男子舉著刀,面目猙獰朝著他砍了下去……
醫生臉慘白,下意識的舉起手臂擋住這要落下的刀,這瞬間,他心中無比蒼涼。
他不明白,他從小努力讀書,兢兢業業,恪守醫德,救下的病人沒有上萬也有幾千,這輩子他都問心無愧,為什麼最後會落到這樣一個下場。
周圍所有人都覺得來不及,耳邊是一陣陣的尖跟哭聲。
刀距離醫不過十幾公分。
所有人都覺得完了,周圍的醫護人員更是又慌又。
眾人卻覺得眼前一道黑影閃過,再定睛一看,都呆住了。
連醫生都絕閉上雙眼。
一秒,兩秒,三秒鐘過去,預料的疼痛并沒有出現,他忍不住睜開眼,瞳孔不由自主放大,有些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看到一個穿著病服,瘦瘦弱弱,半邊臉上還著紗布的生鉗住了行兇者的上臂。
中年男人大概也沒料到自己會被人鉗住手臂,明明是鉗住的上臂,可他整條手臂都彈不了。
手中握著的刀眼看著距離醫生不過十幾公分,怎麼都無法砍下去,他掙扎了下,沒能從這瘦瘦弱弱的小姑娘手中掙開。
中年男人猙獰道:“滾開,信不信我連你一塊砍了!”
沈桑:“不信。”
圍觀人群:“……”
小姑娘還勇,還有到底怎麼把行兇者制服的?本沒看清。
中年男人有些急了,但沒多想,以為是自己大意才被生鉗住揮手臂,想把眼前的生給一塊給砍了。
憑什麼這些人都過得幸福,他卻過的如此艱辛,什麼都沒有。
他又揮幾下手臂,還是沒法,立刻用另外一只手想要去掐住眼前瘦弱的。
沈桑本不給他機會,腳步微,到他上,一腳踹在他的窩子上。
直接把男子踹跪在地上,被鉗住的手臂也因為慣被反折到後,只聽見咔嚓一聲,男人的手臂骨折,他慘一聲,手中的刀落在地上。
周圍人終于反應過來,有幾人圍了上來,一個人把掉落在地上的刀踢出去好幾米遠,其他人也幫著沈桑把男人控制住。
見其他人過來幫忙,沈桑松開手,打算閃人。
大家終于後知後覺看清救下醫生的生。
小姑娘有點眼啊?
十幾個娛樂記者看清楚救下醫生的時,也傻眼了。
“臥槽,什麼況?那,那個人是沈桑?”
“剛才不是還被我們包圍著嗎?什麼時候跑出去把人救下來的?”
“不知道哇,本沒看清。”
眼看著沈桑朝著醫院大門走去,娛記們終于反應過來,一窩蜂圍了上去。
“沈小姐,請問你認識行兇者跟被砍的醫生嗎?”
“沈小姐,請問你怎麼敢突然沖出去救人的?”
“沈小姐,這該不會是你炒作的劇本吧?”
這些娛記對沈桑的印象并不好。
出道三年,除了剛出道的拍的那個MV,其余一點能眼的作品都沒有,全是黑料,難怪大家不相信能在這麼危險的況下救人。
旁邊正好有醫護人員聽見這個記者的話,有點生氣。
“你們這些娛記什麼都不知道就胡說,什麼劇本,你們知不知道人家小姑娘救下的醫生是誰,救下的醫生是霍韋教授。”
娛記們一聽,又變了臉,看沈桑的目也變了些。
霍韋啊,那可是國數一數二頂尖的心外科醫生,教授級別,醫學博士。
是SCI上發表的醫學論文就有一百來篇,還不算其他果跟他救下的病人,心外科最難的幾個手,在他手中功率超過百分九十九以上,可以說他就是心外科的神。
旁邊其他醫護人員跟著附和起來。
“可不是,還劇本,霍韋教授每天都忙得很,哪里有時間跟人家小姑娘弄什麼劇本?”
“小姑娘是娛樂圈的人吧?我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娛樂圈明星那麼多黑料,全是你們把白的給寫黑的,我們都親眼看見救了人還要被你們說是劇本。”
娛樂記者有點尷尬,都不說話了。
不醫護人員都過來跟沈桑道謝,謝謝救下霍韋。
霍韋也過來跟沈桑道謝。
沈桑:“霍醫生沒事就好。”
有點不記得上輩子發生過這個事沒。
那時候臉上痛上痛,加上知道自己肯定毀容了,整個人渾渾噩噩,本無法關注外界的任何事。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謝星闌說要跟訂婚,跟換訂婚信,把謝星闌當救命稻草般直接答應,本沒來得及考慮太多。
霍韋見穿著病服,臉上還著紗布,正想問問,不遠有醫護人員急匆匆過來喊他,說是急救中心有個病人心臟病暈倒了。
霍韋來不及問,只能匆匆離開。
醫生離開,沈桑回頭看向這些娛樂記者。
“對了,之前你們問我是不是片場勾引紀嘉松?我沒有勾引他,是背後有人故意把我推在紀嘉松上,這事我不會善罷甘休。”
說完,沈桑轉離開,留下娛樂記者們面面相覷。